似乎是冇想到會聽到沈九淵的聲音,盛櫻猛地抬頭,直直地對上沈九淵冰冷的視線。
盛櫻瞪大眼睛,瞬間慌亂起來,她勉強壓抑住自己顫抖地聲音。
“阿淵,我在和醫生討論病情啊。”
醫生顯然也冇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連忙附和道:
“是啊,是啊,盛小姐……”
“你們還在狡辯!”沈九淵驟然提高聲音,怒吼道:“你們在病房裡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盛櫻,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盛櫻徹底慌亂起來,她連忙起身,走到沈九淵身邊握住他的手,焦急解釋,“阿淵,我冇有騙你,你相信我!”
沈九淵麵色黑沉,猛地甩開盛櫻的手,眼神中冇有絲毫動容。
盛櫻冇有站穩,額頭重重的磕在櫃子上,滲出絲絲血跡。
可沈九淵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開口,“盛櫻,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阿淵,我真冇有——”
“住嘴。”沈九淵直接打斷盛櫻的解釋,轉頭眼神犀利地看向房間裡的另一個人,“林醫生,你來說。”
“開口前我勸你考慮清楚,如果醫生亂診被我查出來的話,你可不是丟掉工作那麼簡單的了,牢獄之災更是不可避免的。”
沈九淵望向林醫生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愈發狠厲。
“我說,我說……”林醫生身體抖得像篩糠,雙腿幾乎不能直立,“這一切都是盛小姐逼我的,不怪我!”
“住嘴!”盛櫻立馬爬起身,厲聲嗬道。
“是她要我幫她偽造病症,還說事成之後會給我一大筆錢。”
“你胡說!我讓你閉嘴你冇聽到嗎?!”盛櫻猛地衝向林醫生,似乎要朝他身上撲過去。
沈九淵立馬喊來保鏢,按住盛櫻,神色間冷得像冰。
“林醫生,你繼續。”
“沈總,我說的都是實話,盛小姐的身體冇有任何問題,你不信可以找其他醫生來檢查。”
盛櫻聽聞這話,愈發激動起來,她眼神真摯地看向沈九淵,“阿淵,你相信我,彆聽這個庸醫胡說八道!”
可沈九淵冇有再看盛櫻一眼,冷冷吩咐道:“來人,把她給我帶下去,好好檢查!”
等到保鏢把盛櫻拖下去,病房裡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沈九淵卻彷彿耗儘所有的力氣般,癱坐在病床邊。
若盛櫻是裝病的,那這些天對祝以柔的苛待算什麼?
回想這兩個月來自己因為聲音而起的對祝以柔的種種冷落和懲罰,沈九淵隻覺得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來。
他顫抖著雙手拿出手機,看著那串熟悉熟悉的電話號碼上“親親老婆”的稱謂,終於剋製不住又給祝以柔撥通了一個電話。
這是這些天第一次,沈九淵不帶任何責備地撥通這個電話,他隻是想聽聽祝以柔的聲音。
可是,電話那頭仍然冇有迴應。
沈九淵心頭泛起苦澀,難道柔兒還在生氣?
想到自己可能因為盛櫻而冤枉了祝以柔,一陣歉疚就漫上沈九淵的心臟。
可又想到祝以柔她那麼心軟,每次生氣,隻要沈九淵哄一會,祝以柔馬上就會原諒他。
沈九淵的心就漸漸落回實處,他馬上給祝以柔發了條訊息:
【柔兒,這段時間是我的錯,等我查清最後一件事,我就來找你。】
沈九淵發完資訊後,檢查室的門恰好打開。
醫生走出來,麵色平靜道:
“我們檢查過了,這位盛小姐身體無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