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她也配?我隻是不想讓索爾沾到太多血腥弄臟了它,它畢竟是甜甜最喜歡的狗。”
“想要折磨她還不容易,接下來第三天,交給我。”
說完,他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第二天的贖罪之旅,她被竹馬帶走。
梁赫凡一路開車來到城外的墓園,雖然他至今冇有找到蘇甜甜的屍體,可仍舊斥巨資在墓園最好的位置,給她安置了一塊墓地。
梁赫凡將她扔在地上,隨後伸手指向眼前,那鋪滿燒得通紅的木炭的台階,冷冷命令道:“今日,你便赤著腳從這走上去,給甜甜賠罪!”
從這兒到山頂,一共一千級台階。
每個台階,都鋪滿了燒得通紅的木炭。
從這兒走上去,隻怕她的一雙腿都要廢了。
見她冇有動作,梁赫凡蹲下身子湊到她的跟前,狠狠揪住她的衣領。
“怕了嗎?當初你想要害死甜甜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溫寧,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你知道嗎,我曾經真的把你當做我最疼愛的女孩,不管有什麼好東西,我第一個想到的都是你,我和你認識這麼多年,對你好了這麼多年,可你為什麼要害死我最愛的甜甜?”
“為什麼?”
“你害死了我最愛的人,我痛幾分,如今便要讓你痛幾分!”
溫寧想要解釋,卻又覺得隻是徒勞。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在牢裡受了整整五年的折磨,若是他們願意相信自己的解釋,如今也不至於這般瘋了一樣折磨自己。
他們想折磨自己替蘇甜甜贖罪,那她成全他們。
她低著頭,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咬牙踩在了那滾燙的炭火上。
皮肉瞬間被燒傷,一陣刺鼻的味道順著黑煙瀰漫在四周。
她一步一步的往上走,那鑽心的疼痛,幾乎讓她眩暈。
疼,太疼了,疼得她幾乎快要窒息。
可是她知道,冇有人會心疼她,她的父母,哥哥,朋友,愛人都視作她為仇人,恨不能親手將她碎屍萬段。
從蘇甜甜墜下懸崖的那一刻起,她就該明白,此後活著的每一天,都隻是為了贖罪。
等到走完所有的台階,她的腳早就已經血肉模糊。
好在山頂的炭已經鋪了許久,又下著雪,她上去的時候已經冇有那麼燙了。
可饒是如此,她的一雙腳也已經傷痕累累。
曾經她這雙腿能跳出璀璨奪目的芭蕾舞,如今隻怕她連正常行走都會困難。
不等她緩衝,又有保鏢架著她,將她再次扔進了車裡。
這一次,宋聿安,顧白,梁赫凡一同將她帶了安城最高的大樓。
這兒足足有一百層樓高,從上往下看,人渺小得就像是螞蟻。
若是從這兒摔下去,隻怕當真會粉身碎骨。
溫寧從小就恐高,此刻已經嚇得瑟瑟發抖。
她求救般的看向顧白,那個在蘇甜甜出現以後,唯一給過她溫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