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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擔心宋夫人？她冇有你想的這麼脆弱。”
周時序是來給我送喜帖的。
大概是看出來我心不在焉，好心安慰我。
我皺眉，糾正他的話。
“是姚女士，不是宋夫人。”
大概是年輕時為了這麼一個名頭打得頭破血流。
老宋總死後，姚女士很厭惡彆人稱她為宋夫人。
第一次和她見麵，我恭恭敬敬地稱呼她為宋夫人。
她卻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奚落了我一番。
後來我宋謙南和我求婚時，我提出隱婚。
想有朝一日靠著自己在外麵闖出一片天，堂堂正正地站在宋謙南身邊。
我不想被姚女士看輕，想證明我愛的是宋謙南這個人。
而不是一個光鮮亮麗的稱呼。
我這麼想著，也是這麼做的。
直到宋謙南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我丟掉工作。
毫不費力地讓阮清竹接替我的位置。
我才發現，我其實錯得離譜。
“既然這麼關心她，為什麼不回去看她？”
不合時宜的生意打斷我的思考。
我抬頭才發現宋謙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來了。
“她確實病了，嘴裡一直唸叨著要見你一麵。”
“這一麵，說不準是最後一麵。”
“信不信由你，去不去也隨你。”
他像是順路來告訴我這個訊息，不等我回答就自顧自轉身離開。
我還是回了港城。
看在當年的那些照拂，和離開前的那張支票的份上。
姚女士真的病了。
從前總愛對我冷笑罵我蠢的人，現在麵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
她睜開眼又閉上，再睜開時毫不猶豫地開口罵我。
“蠢。”
“我不是讓你走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再回來嗎？”
“什麼病？有治嗎？”
“胰腺癌，不用費這個心思了。”
雖然臉色不好，但她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我沉默了，她卻突然看著我開口。
“林以棠，你和年輕時的我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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