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成了淤青 第77章 潼關之變重寫
火,滿城的大火。曹真怎麼也想不到,城內居然會突然燃起大火,而劉備的大軍居然源源不斷的殺進來。滿城都是喊殺聲,還有那活捉自己的聲音。
“休走了曹真!”
“活捉曹真!”
一切都太過突然,先是城內的士卒被投毒,無數的軍士都不同程度的出現了上吐下瀉的情況,嚴重者更是丟了小命。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當初將自己救出牢籠,護送自己回到北地的薛進。枉費自己對其信任有加。此刻的薛進,正恭敬的站在那個邋遢文士的身後。
“薛進,背主之人,還有何麵目見我!”
前麵的追殺自己的敵軍,而身後則是逃生的城門,曹真持劍鬥殺許久,氣力有些不濟了。“見過將軍,隻是將軍卻是叫錯了人了。
”
曹真聞言,心中已經瞭然了,這薛進雖然是真有其人,可眼前這人怕是冒名頂替之輩。“你究竟是何人?”
“在下不過是漢中王麾下軍師龐士元家中一家仆爾。
”
薛進淡淡的說道,可這話卻極為的諷刺。想我曹子丹何等風流人物,居然,居然會被一個家仆所騙?“哈哈哈,好,好,好,好一個龐士元!
好一個鳳雛!”
曹真大笑,那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切齒之恨,不過如此。龐統搖了搖手中的麈尾,心中卻有些遺憾。終究是出兵時間晚了一些,否則這一步棋完全可以到了長安再用。
但眼下天寒地凍,數萬將士有城池遮風擋雨,便能夠保證明年的戰力。“將軍過獎了,不過是略施小計而已。”
“你是什麼時候盯上我的?
”
曹真此刻猶如困獸,雖然隻需轉身就能逃出生天,但他還是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怎麼敗的。“嗬嗬,將軍怕是太過高看自己了,也隻怪曹操太過心急,居然連續派了三波人前來劫獄,所以,我們便將計就計了一番。
”
曹真聞言,心中啞然,又發覺龐統話語中的“我們”有些刺耳。“若不是為了我,那是為了什麼?還有,你們是什麼意思?究竟幾個人的謀劃。
”
“不多不多,也就三兩人而已。”
龐統聽著潼關之內的動靜,想來城內的敵軍已經基本肅清了。想想也是,那可是張飛親自帶隊的,還有傅彤等一乾新生代將領配合,區區潼關,城門已破,若是還不能迅速拿下,可就真的丟臉了。
“哈哈哈,看來我輸得不冤。”
曹真想到因為自己的愚蠢而丟失了長安的屏障,更覺自己可悲。可憐自己居然就這麼吞下了龐統等人遞過來的毒藥,還是外麵包著糖衣的毒藥。
“將軍,天命在漢,天命在劉,若是將軍能夠棄暗投明,將來亦不失封侯之位。”
龐統想著,若是能夠勸降曹真,那接下來安撫降卒,攻略長安附近郡縣將更為省力。
即便他知道,曹真投降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哈哈哈,成王敗寇爾,今日某不察,失了潼關自會去大王麵前請罪,可劉備是什麼東西?不過是織席販履之徒,大偽大奸之人,豈能讓我曹真效力?
”
遠處的喊殺聲逐漸靠近,還有馬蹄踏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曹子丹,你即便退到了長安又能如何?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如今我主大軍已取潼關一線,長安不日可下,你又何必負隅頑抗?
”
龐統見城內基本已經肅清,留給曹真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便再一次開口。這既是勸降,又是為後續的大軍集結拖延時間。“曹真休走!
”
一聲暴喝如同炸雷,壓過城內的喊殺聲,一個黑鐵塔般的漢子衝了過來。曹真見來人,心中立刻驚懼幾分,雖然自負勇武,可麵對這人,以及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還是氣短幾分。
“小娃娃,還不速速歸降,免得你家三爺爺動手。”
來人正是張飛,此刻城內基本已經肅清,更是俘虜了不少的曹軍士卒,心情正是大好。
可曹真並不理會,而是將手中的長劍直接朝著龐統擲了過去。“好膽!”
張飛暴喝,手中長矛探出,將這一劍打飛,再回過頭,卻發現曹真已經調轉馬頭,朝著關外策馬離去。
“曹真休走!”
張飛見狀,立刻就帶了麾下的羌胡騎兵立刻跟上,龐統根本就來不及阻攔,他隻能拉住落在後麵的馬岱說道。“士卒苦戰疲憊,追出十裡便可以勸翼德收兵。
”
馬岱聞言,隻是點點頭就立刻策馬跟上。羌胡人,少德政歸化,隻懂得以力為尊,他們早就聽說過張飛的名聲,更知道了張飛能夠和馬超鬥的不相上下,心中早就頗為服氣。
在張飛一次性輕鬆掀翻十數人之後,更是心悅誠服,如今又隨張飛一路征戰,中間獲利不少,便鐵了心跟隨。張飛一路追殺卻無果,隻能恨恨的收兵。
誰讓曹真熟悉關中地形地勢,這胯下的戰馬又同樣是良駒,很快便甩開了張飛。龐統看了看城內的情況,又看了看天色,這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雪,便開始安排大軍駐紮,又命人速速送信給在武功的劉備,讓他將中軍移到潼關。
劉備大軍還未至,如刀的寒風一陣冷過一陣,所有的士卒都縮在城內不想多動,唯有城內的篝火帶來些許的溫暖。府衙偏房,龐統猛然間抬頭,卻發現不知何時,天上已經飄起了大雪,一看到這裡,他便知道,想要繼續發兵攻打長安已無可能了。
“守義啊守義,我這邊已經奪取了潼關,長安在望,不知你那邊如何了。”
正思忖間,就聽到士卒來報,說是劉備已經率領大軍在潼關外。
龐統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迅速的朝著城門走去。而此刻的王安,在拿下了襄陽和樊城之後,也不得不停下腳步,不是因為天氣,而是因為所謂的盟友。
陸遜取得北江夏之後,始終頓兵不前,讓王安頗為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