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成了淤青 第20章 長驅直入,一往無前1
眾人見到王安等諸將到來,紛紛站起身,對著王安行禮。“大人。”
“將軍!”
一連串的呼喊聲,語氣中透露著興奮,也有憂慮,王安看著情況,心中評估著心中的想法。
他擺擺手,讓將士們先安心用餐,自己等人則是繼續巡邏,而後又走回到了原點,有些吃力的爬上城頭。標誌性的鼓聲響起,原本休息的士卒紛紛朝著城頭集合。
有的士卒放下了手中的湯餅。有的則是匆匆忙忙的提起褲子,甚至都來不及抖一下。有的原本還在假寐,聽到了之後,立刻拿起了刀兵集合。
王安看著這些士卒依舊保持著良好的素質,心中略微放心,而後開口。“兄弟們,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們。出兵以來,我們五天三戰,攻城掠地,破軍擒將,所過之處,無往不利,諸位將士辛苦了。
”
眾多士卒聽著自己的戰績,心中不由得生出自豪感,連戰連捷,還擒獲了敵軍大將,這的確是值得自豪的成績。看著敵軍在自己的刀鋒之下,因為恐懼而後撤,逃跑,在自己麵前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暴力、血腥、征服,這種最為原始的衝動不斷的衝擊著他們的神經,讓他們雖然疲憊,可依舊興奮。“我們,成功的扭轉了荊州的局勢,孫權等人在短時間內,將無所作為。
這都是你們的功勞!”
“吼!”
不知道誰開始喊了,其餘的士卒紛紛有樣學樣,紛紛高呼。城中的士氣高漲,城外的孫皎好不容易醒來,聽到城內的聲音,更是氣得直咬牙。
但他立刻平複了心緒,回到艙中召集了眾將議事
“但戰事還沒有結束,孫權謀奪荊州之心不死,在我們的北方,君侯還率領荊州軍袍澤在苦戰。
所以,我們還不能休息,還得繼續出發。”
王安語調緩慢,但字裡行間,卻鏗鏘有力。“兄弟們,敢戰否?”
“哈哈哈,不過是些許鼠輩爾,有何不敢。
”
王安抬眼望去,卻是李蟒,連續作戰,身上又增添了許多的傷口。“對,這些時日以來,殺得真是痛快。”
“對,真是痛快。”
王安看著下麵熙熙攘攘,又有些雜亂的聲音,心中明白軍心可用,士氣可用,便舉起了手。
“戰!”
“戰!”
關興立刻高呼,此刻出兵,乃是為了救關羽,自然是要將支援出兵的。“戰!”
“戰!”
“戰!”
“戰!”
城中的百姓,看著寫著士卒高呼,又聽到出兵是為了去救回自己的家人,
心中自然支援。
“安國,我的想法是,將受傷的將士全部留下,他們本身受傷,不適合長途奔襲,留在城中,多少能起些許作用。”
王安咬了一口麵餅,又喝了一口熱湯,既然江陵城不能放棄,又必須北上去尋找關羽,那麼分兵已是必然。
“江陵城高牆厚,這城中的百姓往日裡雖然也有過訓練,但畢竟沒有經過實戰。”
說到這裡,關興看了看王安,又看了看議事的其他人。
“留下的人馬太多,我等北上難有作為,留下的人馬太少,江陵城又有危險。”
“原本的百姓,雖然也有訓練,但並未經過實戰,城頭之上有些慌亂也屬正常。
”
關寧原本就跟隨關興在荊州多年,對於一些事情是知道的,甚至是熟悉的。“大人既然要率領人馬北上,不如將輕傷以上,全部帶上,城中有百姓協助,輕易之間,他們難以得手。
”
張翼也開口說道。“守義,你覺得呢?”
關興看向了王安,希望他能夠最終拿一個主意。“子均,你的想法呢?”
王安看向了王平,此刻他還沒有說自己的想法。
“守城在將不在兵。”
王平本身就是沉默寡言之人,隻說了這麼一句。王安聞言,略微皺眉。“可否詳細說說?”
“這江陵城高牆厚,且城中物資齊全,百姓有心助我軍守城,隻是缺乏人組織。
若是留下足夠的將領組織,守城也不會如同今日這般慌亂。“
王平想了想說道。“安國,你以為呢?”
王安轉過頭,看向了關興。“還是我帶兵北上吧,你留在城中組織防守。
”
輾轉千裡,又是不停的廝殺,他已然看出了王安的精神有些不濟。“我和你同去,至於城中之事,交給關寧他們便可。傳令下去,休息一夜,輕傷以上者留在城內,其餘人隨我們出城。
”
王安吃完了東西,血色又逐漸回到臉上,整個人的精神也似乎好了很多。關興見勸不住王安,便隻能作罷。是夜,經過了連番血戰的這支興漢軍,終於得到了暫時的休息。
因為有著城牆的保護,他們睡得格外的香。但王安和關興,卻在關寧的引導下,來到了江陵城大牢之中。看著監舍中蓬頭垢麵,麵帶饑色的糜芳,關興很想要殺了他,但長久以來的禮法教育,讓他又生生的忍住。
太守以上的人,他是沒有權利處置的。“想不到啊,”
看著王安和關興,糜芳歎了口氣。“為什麼通敵賣國,背叛主公。”
王安平淡的開口,但關興已經察覺到了殺意,因為此刻,王安的腰間掛著止水劍。
“天道不公,人道無常。”
“糜家傾力相助,主公也未曾虧待。”
劉備到底有沒有虧待糜家,王安不好評論。但糜竺封了安漢將軍,且多給榮譽,糜芳自己做了南郡太守,委以重任,應當是不曾虧待的。
“嗬嗬,劉玄德號稱仁義,可如今他又是如何對待糜家的?但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
糜芳的語氣,滿是嘲諷。自從劉備到了新野之後,就不斷的在拉攏、施恩荊州士族,著實聚集了不少的人才。
得了益州之後,麾下更是人才濟濟,糜家傾儘家財,又送上了妹妹,
可惜妹妹死了,沒能留下一兒半女
這糜家,就越發離開了權力中心,自己雖然是南郡太守,可頭上還有個關羽,且時常欺淩自己
王安皺了皺眉頭。
“主公不曾虧待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