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成了淤青 第17章 冒險出擊,攪動風雲4
“殺,殺出去。”
“周倉,周倉!”
年邁的關羽,吃力的揮動著手中的長刀,那一日攻城不慎中了毒箭,此刻雖然得到了治療,但依舊對他的行動造成了影響。
赤兔馬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關羽也隻能步戰。
“休要傷了我家君侯!”
周倉衝了過來,手中長刀一陣揮舞,片刻之間就將圍住關羽的江東士卒殺的四散奔逃。
“君侯,可無恙?”
周倉單手扶住關羽,目光四下張望,生怕又有不開眼的過來打擾關羽。
“周倉,我命你為前鋒,帶著眾人殺出去。”
關羽稍微得到了休息,立刻對周倉說道。
“好,周倉先行,為君侯殺出條血路。”
說完,周倉又尋來了一匹戰馬,讓關羽騎上去。
“不,他們的目標是我,我親自為爾等斷後,帶著坦之,帶著兒郎們,殺出去。”
關羽推了一把周倉,將戰馬也讓給了周倉。
“君侯豈可無馬?”
“情況緊急,豈容拖延,且殺出去,某隨後便至。”
關羽推了一把周倉,又雙指一撮,放在口中吹響。嘹亮的口哨聲響起,不過片刻,就見得一匹火紅如碳的戰馬衝撞開沿途的士卒,來到關羽的身前。
“還不速去,區區宵小之輩,豈能傷我!”
關羽朝著周倉吼了一聲,此刻的關羽重新上馬,那出眾的裝扮又成了焦點,無數的江東士卒又開始朝著關羽殺過來。
“君侯保重!”
周倉一個抱拳,翻身上馬,開始拚命的廝殺,沿途又開始招攬離散的士卒,漸漸的又在這混亂的戰場上,凝聚成了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可惡。”
呂蒙站在遠處的山坡之上,看著自己近兩萬人,居然還圍殺不了關羽這一支殘部,心中隻覺得恐懼。
不能留,絕對不能留!
若是讓他活著出去,那他日再訓練出這等軍隊,江東如何能擋?
“跟我上!”
呂蒙招呼了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四百精銳,還有周泰等將領,將最後的力量投入戰場
“父帥居中,兒願殿後!”
周倉的這種搏殺,在戰場上終於起到了效果,還存活著的荊州軍開始朝著關羽和周倉靠攏。
關平始終帶著人,想要在亂軍之中找到關羽,此刻也終於和關羽彙合。
“笑話,為父縱橫天下三十年,何時需要孺子保護?你帶人護住中軍,為父親自殿後。”
關羽揮動長刀,將幾個不開眼的江東士卒斬殺,輕夾馬腹,赤兔早就和他通靈,又是一個衝鋒。
長刀處,鮮血飛濺,人頭滾滾。
一陣衝鋒將追兵殺的不敢上前,這才哈哈大笑,調轉馬頭追上隊伍。
“關羽休走!周泰來也!”
可剛剛調轉了馬頭,就見到三百多騎兵迅速靠近,為首一人,手握長刀,麵容猙獰,正是周泰。
周泰眼看著馬上就要追上關羽,又見他始終逃竄,以為關羽此刻早已力衰,便以為大功得手。
“關羽匹夫,拿命來!”
周泰高舉大刀,朝著關羽的後背砍過去,可就在刀鋒靠近關羽之時,居然落了個空。
而後。
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巨大的壓迫感,還有那雪亮的刀光,如雷霆一般,直接劈下。
周泰本能的將戰馬一撥,想要避開,可終究遲了。
劇烈的疼痛,還有飛濺的鮮血,周泰再也控製不住戰馬,直接摔下馬來。
關羽見周泰落馬,本想要追上一刀結果了他,可週泰身後的那些親衛緊隨而至。
關羽見狀,隻得放棄斬殺想法,一撥馬頭,策馬離開。
呂蒙追上週泰,見他重傷倒地,渾身是血,立刻讓人先將他抬下去救治。
“此獠不死,何敢安寢?”
看著關羽離去的方向,呂矇眼中寒芒一閃,殺關羽的心更加堅定,隻是有了周泰的前車之鑒,他不敢繼續上前搏殺,隻是吊在後麵遠遠的射箭,這反而給了關羽等殿後的人馬壓力。
不過此刻關羽親自殿後,跟隨身邊的士卒倒也沒有散亂,且戰且走。
眼見得這一支殘軍居然還能殺出自己的包圍圈,呂蒙隻能暫時作罷,回頭清點了傷亡,折損了四千多人。
不過荊州軍的損失也不小,此刻隻剩下不足三千人逃脫。
“丁奉,帶著你的人追上去,不要太過靠近。”
小將丁奉聞言,立刻就帶著千餘人追了上去。
呂蒙則是掉頭收攏兵馬,讓手下士卒得以休息。
又過了一日,王安正在發愁,就聽到士卒來報,說是關興正在城外。
王安聞言,立刻起身前去。
“安國何以在此?”
見到了關興,王安還是有些錯愕,但看到了關興身後的人,又立刻喜笑顏開。
“哈哈哈,朱然,這是作甚?早知這樣,當日何必走了?”
關興將先前的事情說了,他留下關寧和張翼,王平三人守城,自己則是帶著兩千人馬意圖奪取宜都。
結果,朱然帶著人馬出城,反而被關興裡應外合,占了城池。
當朱然帶著僅剩的三百多人進入宜都,就被關興來了個甕中捉鱉,僅剩的三百多人,被殺的寥寥無幾。
“那你怎麼就到這裡來了?”
雖然不過幾日未見,但王安還是很高興關興能夠到來。
“父親未有訊息,死守城池也不是辦法,便來尋守義拿個主意。”
關興說道。
“那你留下關寧三人,江陵可有危險?”
王安還是擔心江陵,那是孫權帶人西進的前哨。
“若是守不住,他們可以棄城。”
說道這裡,關興有些低落,他其實知道,一旦孫權帶兵圍城,又哪裡那麼容易殺出來的。
“所以,我此次前來,就是尋守義拿個主意。”
“安國來的正好,我以為死守不是辦法,反而會被孫權給堵在城內,伸展不得。”
真是瞌睡送來了枕頭,王安立刻說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怎麼做?”
“主動出擊,把水徹底攪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