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成了淤青 第14章 冒險出擊,攪動風雲1
此刻的朱然有些懵,昨日從江上下去了幾艘自家的船隻,今日便傳來了江陵丟失的訊息。
江陵,丟了。
而後便又收到了訊息。
原本去奪取夷陵,封堵夷道出口的陸遜兵敗被俘。
那自己現在又算什麼什麼情況?
若是這時候有漢堡這類東西,朱然便會大罵。
“老子是那塊被夾的肉麼?”
他立刻派斥候先去了夷陵檢視情況,結果斥候卻難以靠近夷陵。無奈之下,斥候隻得爬上山頭,隻看到三座大營緊挨著夷陵城而建,其中隱隱約約人影閃動,又看看升起的炊煙,大致的盤算了一下,已經有不下於七八千人在營中。
而江陵那邊得到的訊息極為明確,關興率部突襲,奪取了江陵城,城中百姓看到了關字旗號,紛紛響應。
自己被夾在了中間,而且傳言陸遜通敵,劉備大軍稍後便至。
他是不相信陸遜會投降的,原本對劉備派大軍支援的訊息也將信將疑,但在看到大營之中,人影攢動,心中又擔心是真的。
自己手下區區兩千人,又在新佔領地區,死守是不行的。
既然斥候殺不進去,那自己難道還殺不進去麼?
一想到這裡,朱然便帶著一千人馬,直接朝著夷陵城而去。
另一邊,董荼那和阿會喃二人被王安二人派出去防備斥候,孟優則是率領剩下的千人作為突擊力量,至於巡城這些事情就交給城中的百姓。
他們都身穿衣甲,定時在大營裡麵巡邏,城頭之上,也豎起了許多麵大旗。
隻希望能夠騙得一日算一日。
最好是能夠將下遊的朱然騙的自己離開,那麼夷陵至江陵一線就沒了威脅。
哪怕宜都空著。
王安此刻精神是高度緊張的,忙完了這些之後,他又開始折騰起城中的百姓了,開始讓他們去附近的山林裡麵砍木材和毛竹,除了最起碼的拒馬之外,還在三座大營外圍設定了陷阱。
他想了想,還是進城找到了陸遜。
雖然身陷囹圄,但陸遜依舊不改士族風範,這種做派和行為已經成為了一種肌肉記憶,行動間總是能露出一二,和王安這等半路出家的“假名士”有太大的區彆。
不過這麼多年來,王安也沒想過要改,更不用說做到陸遜這般程度了。
“關興已經拿下江陵了。”
一見麵,王安就先給了陸遜一個訊息。
“以關小將軍之能,假扮我軍,的確能夠拿下江陵。”
陸遜聞言,點了點頭,似乎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真實的情況是,無論江陵的得失,陸遜都會表現得坦然,因為這些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了。
“我還讓人給碧眼兒帶去了訊息。”
聽到王安這麼稱呼自家主公,陸遜還是不為所動,即便王安這稱呼有些侮辱性質。
“我後方還有一萬援軍,不日便至。”
“虛張聲勢,這江麵上的船隻騙不了人。”
陸遜聞言依舊雲淡風輕,還給了王安回應。
“我說這次出兵能夠這麼關鍵,是因為你暗通訊息給我。”
“王守義,你就隻有這點伎倆麼?”
說到了這裡,陸遜終於忍不住了,看向王安的眼神中帶著蔑視。
自己會通報訊息給劉備這邊的人?
怎麼可能?
就是孫權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所以,他們就會懷疑,後麵的一萬援軍是不是真的。”
“嗬嗬,”
王安極為篤定的說道,可回應他的,卻是陸遜的輕笑,那輕蔑之意,顯露無疑。
“你笑什麼?”
王安轉過頭,對於陸遜的這種輕視非常不爽。
“我還以為你王守義算是個人物,不想卻伎止於此爾。”
陸遜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陸伯言,你居然看我不棄,以為我真不敢殺你麼?我如今留著你,不過是因為你活著,比死了更有用罷了。”
王安起身,手摸向了刀柄,殺意立刻傾瀉而出。
陸遜見狀,神情才稍稍有了變化,他想不到王安的殺氣居然如此濃,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盯得人發毛。
這人這些年來,到底殺了多少人?
“那便殺了我好了。”
陸遜心中雖然也害怕王安會真的殺了自己,但依舊淡淡的說道。
“哼,且留你性命。”
王安見狀,握刀的手又緩緩鬆開。
“嗬嗬,枉你王安還與諸葛孔明、龐士元等人為伍,卻隻有這點手段,也不曉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道理。”
見王安鬆開了刀柄,陸遜又淡淡的說道,這話聽著有些諷刺。
“我如何不知己知彼了,你們謀劃許久,偷襲我荊州,還不是被我看穿了?”
王安有些不服氣的爭辯道。
“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陸遜依舊淡淡的說道,他不知王安來找自己做什麼,但秉著多說多錯的原則,每一次說話都小心翼翼。
“哼,再怎麼樣,你也被我生擒了,而且你們也就隻會做些背刺盟友的鼠輩。”
王安也冷冷的嘲諷道。
“哼,王守義,你太小看我江東人物了。”
對此,陸遜依舊淡淡的回應。
“你是說,宜都的朱然會帶人過來試試?”
“你怎麼知道,”
聽王安這麼說,陸遜順著反問,可說到一半又立刻停下。
“哈哈哈哈,陸伯言,我要好好謝謝你。”
王安一聲大笑,而後就走了出去,聽著王安的笑聲,陸遜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自己小心在意,卻不想王安先前的那些動作都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想要知道朱然會怎麼做。
或者他本就在心中猜測,不過是來找自己確認一番罷了。
“是我小視他了。”
陸遜看看屋頂,眼下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就隻能這麼待著。
“孟優,孟優!”
王安出了院子,立刻就招呼孟優。
“快,點起人馬,準備作戰,我們去找陳鳳商議一下。”
孟優聞言,心中立刻大喜。若是讓他就這麼做做紮草人的活,實在太憋屈,能夠作戰,自然是他心中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