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成了淤青 第157章 安撫越嶲1
安撫越嶲1
法正下葬之後,劉備果然對益州的人事進行了一番調動。
任劉巴為尚書令,補上法正的位置。
任李嚴為江州都督,接替陳到的位置。
調陳到進入成都,為護軍將軍。
又對此番平南的將士做了封賞,第一個便是王安,任命為越嶲太守。
趙雲由原本的翊軍將軍升為中護軍,陳到副之。
至於其餘傅彤等人,也皆得了封賞,至於土地和財帛等物,更是封賞不少。
王安得了賞賜,又在家中待了兩日,期間又和糜竺見了一麵,這才南下。
劉備本是允了他在關鳳生產之後再南下,可王安卻覺得,如今南中初平,且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隻能是說,時間緊,任務重,容不得半分的浪費。
和關鳳告彆之後,王安便帶著關興等人南下,將家中的一切事務,又托付給了姬平。
“先生放心,小人必定守得家中平安,若是府中有事,必然快馬送信。”
姬平其實有些羨慕熊大了,這兜兜轉轉,自己成了管家,而熊大卻能夠縱橫沙場,也隻能說時也,命也。
“有你在,我放心。”
王安拍了拍姬平的肩膀,又對著關鳳揮揮手。
“回去吧,天冷了,風大,保重自己,保重孩兒。”
王安策馬而行,纔不過幾步,便回過頭,卻見關鳳依舊站在門口,便隻得再次揮手,讓關鳳回去。
“若是不捨,且讓熊大率隊先行,我護著你快馬追趕。”
關興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對著王安說道。
聽得關興這般說,他心中倒是一動,可終究還是硬起心腸。
“漢室未複,又豈有時間兒女情長。走吧,安國。”
說罷,用力一夾馬腹,還揚起了手中的馬鞭揮了兩下,馬兒吃痛,揚起蹄子快步朝前。
關鳳見王安如此這般,心中難受,直到不見了王安的人影,這才對著邊上的姬平說道。
“平叔叔,我們回去吧。”
“不想守義,居然還能如此識大局,倒是孤小看他了。”
劉備本以為王安會欣然應下,然後在關鳳生產之後再南下,可如今卻能夠放下這等心思,先去越嶲,隻覺得王安也有了變化。
“哈哈,大哥,我喜歡這小子,男兒丈夫,正當如是。今日我便返回閬中,勤加操練兵馬,等大哥的號令。”
張飛此時也已經是須發半白,兄弟三人顛沛流離三十餘年,始終不離不棄,這份情誼早就不為外人道。
“好,三弟由此心便好,為兄也當在成都厲兵秣馬,到時候你我兄弟三人,相聚長安。”
劉備握著張飛的手說道。
張飛則是用力的抱住劉備的手。
“大哥,保重,記得今日誓言,長安相聚。”
自己還有多少歲月?
時不我待啊。
“子丹、伯仁,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曹操早早就得了訊息,又安排人在城門口等候,一旦得了曹真等人的訊息,便讓人立刻來報。
曹丕看著曹真二人這般受到曹操重視,心中不由得吃醋,自己和曹真,到底誰是親兒子?
“公子,魏王對子丹再好,可會選子丹為世子?子丹為大王出生入死,公子當以兄弟待之。”
一個沉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曹丕聞言,定了定心神。
“仲達所言甚是,子丹、伯仁,與我本就是兄弟。”
說罷,曹丕便上前和曹真見過,又對著曹操說道。
“父王,子丹一路辛苦,還是早些進城,讓他歇息纔是。”
“是了,是了,子丹一路辛苦,先進城,進城。”
說罷,居然直接拉著二人上了自己的輦車,直接朝著城內而去。
曹丕亦步亦趨的跟在曹操車駕的邊上,看著曹操對曹真的那份關心,心中頗為感慨。
奈何親子不如養子?
可這份心思卻不能露在臉上,免得被自己的這位父親看出破綻。
經曆的事情越多,所做的事情越多,他內心越發的隱忍,也將自己所有的心思都開始放在心裡。
至於手段
敢擋自己路的人,都得死。
司馬懿策馬跟在曹丕的身後,錯落了半個身位,看著曹丕麵上始終古井不波,可從那微微閃動的目光之中,依舊看到了自己這位主公的內心。
思緒不斷飄蕩,心中卻是和自家兄弟比較。
相比之下,自己兄弟和睦,相互護持,又和如今曹家的局麵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這是兩個極端。
他偶爾會回過頭,卻不見肩膀也跟著一起轉動,看看那個麵容憨厚,始終低眉順目的薛進。
這校事府外派的探子裡麵,有薛進這號人物麼?
若是真有這般能力,何以遲遲不顯?
又或者,就是因為出身就被埋沒了?
懷著這樣的心思,司馬懿又朝著後麵看了看,那鷹視狼顧之相,再次落入了曹操的眼中。
曹操略微皺了皺眉頭,可轉瞬之間,又繼續寬慰著曹真和夏侯尚,又對他們在蜀中的遭遇仔細問詢了一番。
從益州的風物,轉到益州的經濟。
在得知孫權利用大錢在荊州不斷挖關羽的牆角之時,嘴角再次微微揚起,便是眉角的皺紋都深了幾分。
在得知諸葛亮利用蜀錦平抑物價,還不斷的從蜀地豪族的手中套取錢糧之時,心中微微一沉。
可惜了臥龍鳳雛這般人才,居然都便宜了劉備。
當得知了法正死了,心中又覺得可惜,此等梟雄人物,居然不能為自己所有。
一行人緩緩進入了城門,朝著魏王府邸行去,宴席早就已經設下。
“大王,此仇不報,心實難平,還望大王能夠允我帶兵與那劉備交手。”
酒席散去之後,曹真帶著些許的醉意,拉著夏侯尚一道來到曹操的麵前。
這一見麵就直接跪在地上,請求繼續統兵與劉備交戰。
曹操略微沉吟,而後說道。
“好,這纔是我所知的曹子丹,還以為你二人此番被消磨了銳氣,且先安心休養三月,開春之後,孤自有安排。”
“大王,”
曹真和夏侯尚二人對視一眼,而後開口說道。
“大王,既然要允我二人統兵,何不現在就安排差事,何必再等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