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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痕成了淤青 第45章 我可不是來勸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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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將軍可是在裡麵?”

夜宴已經結束,可原本歡樂的開始,卻並沒有因為歡樂而結束。

自己這方當然應該高興,今日一戰,拿下了雒城,生擒了張任,接下來成都在望,自然是高興的事情。

可這樣的高興,又被張任給破壞了,劉備的極致禮遇,李恢、法正等人的勸降,嚴顏、張翼的勸說,還有張飛等人的欲殺之而後快,讓整個宴席變得索然無味。

最後,劉備隻能將張任繼續關押,等待後續處置。

隻是宴席散去之後,王安卻依舊難眠,便提了一些酒肉吃食,帶著姬平,來到了關押張任所在。

“先生請進。”

守門士卒見了王安的令牌,自然不會阻攔。

“在下王安,冒昧打擾,不知將軍可曾睡下?”

王安還是覺得要講禮貌。

“知道是冒昧,那又何必前來?”

王安聞言,也是一愣,看來還是那宴會之上的語氣。

“來都來了,將軍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不請你,你便不會進來麼?”

得,看來還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自己今夜前來,怕也是白費功夫。

“將軍已然成為階下囚,我軍取了成都,怕也是旦夕之間,將軍何不早早歸降,難不成真的要為那劉季玉陪葬?”

王安還是走了進去,若是不進去,那自己今夜,怕是白來了。可即便已經猜到了結果,但他依舊想要試試。

借著屋內的燈光,王安能夠看清眼前這個囚徒。

“雖然做了惡客,但卻不能空手而來,將軍若是不介意,就吃點。”

王安將隨身帶來的食盒開啟,將裡麵的菜一一擺放在桌案上,尤其是那一方羊肉,直接就放在了張任的麵前,而後又將酒碗擺好。

“怎麼?連吃都不吃了麼?這可是從雒城的糧庫裡麵找出來的。”

“先生這是打算來羞辱我麼?”

張任冷冷的說了一句。

“將軍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難不成,一頓酒菜,便侮辱了先生的人格?又或者影響了先生對劉璋的忠義?”

張任沒想到,王安會如此不客氣,便不再答話,而是默默的將麵前的酒壺提起,給自己倒了一碗,一飲而儘,而後便又是沉默。

“其實,我也是想殺了你的。”

王安說著話,卻始終觀察著張任的表情和舉動,見這話出口,張任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可我家主公愛將軍之才,所以才頂住眾將的壓力,隻是看押將軍。”

“說來說去,還是來勸降的。”

張任聞言,終於抬起了頭,看著王安的目光有些冷漠和嘲諷。

“呐,再重申一遍,我不是來勸降的。”

王安對此毫不理會,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你是來乾嘛的?”

張任見王安神情,不似作假,可心中依舊提防。

“隻是來看看將軍,另外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將軍。”

王安淡淡的說道。

“哼。”

王安見張任沒有說話,便自顧自的說道。

“我等皆知將軍忠於劉璋,可眼下將軍已然被擒,若是我軍讓人到成都散佈將軍歸降的訊息,不知那劉璋會如何對待將軍家人?”

王安說的輕鬆,可一直都盯著張任的反應。

“主公雖然,但不失仁厚,必不會加害張某家人。”

見張任開口答話,王安便繼續說道。

“將軍說得輕巧,若是將軍率領大軍攻打成都呢?不知那劉璋,可還會如同將軍所言。”

聽到這話,張任立刻反駁。

“張某已然被擒,又怎會有機會去攻,卑鄙,無恥。”

話說到一半,張任便立刻反應過來,繼而破口大罵。

姬平見張任如此模樣,心中立刻緊張起來,跨前一步,手更是按在了刀柄上。

王安見狀,隻是揮手讓姬平不要在意。

“不必如此,張將軍不會傷害我的。”

“我主寬仁,殺其家人而用之,不為也,將軍大可以放心。”

張任此刻終於動容,他終於明白,今日劉備勸降未果,必然有人在劉備的麵前獻計獻策,便是要逼自己歸降。

可接下來的話語,更是讓張任覺得脊背發寒。

“將軍自己當然不怕死,也可以不顧及家中老小,可那劉璋會如同將軍這般堅貞不屈麼?

若是我軍攻下成都,生擒了劉璋,將軍以為,他為了自己的安危,會不會來勸降將軍?

又或者,憑借他主公的身份,讓將軍轉投我主,那不知到時候將軍又將何以自處?”

“哈哈哈,說來說去,還是這等下作伎倆,這便是號稱仁德的劉備能做的事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張任的笑聲,有些悲愴,以他的才智和對劉璋的熟悉,他自然明白會做出這等事情的,可自己又何去何從?恐怕眼前這年輕人還會想出更加下作的計策。

果然。

“將軍自然可以一死了之,可將軍若是自戕,那不好意思,我也會設法送那劉璋下來與你團聚。”

張任本可以起身,直接逐客,可王安已經將自己的底牌攤開,自己隻剩下接與不接。

“張將軍,安不似我家主公那般,充滿了理想,誠如將軍所言,隻要能達到目的,手段,重要麼?

這天下早就已經腐朽不堪,光靠理想是無法重塑的,隻有強權,隻有掌握了足夠的權利,才能掃除積弊。”

張任看著王安,猶如魔鬼一般。

“將軍可以放心,我敬重將軍為人,也不想毀了將軍忠義,即便是想我家主公很想將軍這等人才輔佐,也不會獻上此等計策。”

張任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隻有桌上的飯食還在提醒著,剛纔有人來過,可那些話語,卻始終縈繞在腦海中。

“先生,你說,那張任能聽得進去麼?”

姬平跟在王安的身後,有些遲疑的說道。

“剛才,嚇到你了吧?我是不是演得很像?”

王安並沒有直接回答幾瓶,而是一臉和煦陽光的說道,和剛才那個偏執激烈的人毫無關係。

“先生其實也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哈哈哈,姬平,你可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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