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亮也是有個女兒的,他稀罕得很。
誰要敢說他女兒一個「賤」字,他絕對會把對方打個半死!
對於別人的妻女,黃亮可以隨便玩弄。
但是,自己老婆和女兒,他是嗬護有加的。誰要是膽敢動他的妻女,他是一定會把對方打得滿地找牙的。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張小敏用冷漠的眼神瞪著張來福,冷聲道:「有本事,你殺了我!」
「賤人,你居然敢這樣跟你爹說話?你還有半點兒當女兒的樣子嗎?」
張來福越說越氣,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了張小敏的臉上。
啪!
張小敏兩邊的臉都被打腫了。
黃亮一看,趕緊提醒道:「張駝背,你這閨女本就長得很一般,再把她的臉打爛了,就更不值錢了。」
之所以如此提醒,是因為黃亮突然想起,過兩天他要招待一個大老闆。那位大老闆,最喜歡的就是沒有開過封的姑娘。至於臉蛋啥的,不醜就行。
這短時間內,黃亮去哪裡找沒有開過封的姑娘啊?張小敏這個被她爹送上門來的,倒是可以解一下燃眉之急。
「是!是!黃總我錯了,我再也不打了。」張駝背趕緊認錯。
「張駝背,你這姑娘不懂事,如果想留在我這月亮舞廳,需要好好的培訓一下。所以,你需要簽個協議。」
說完,黃亮從抽屜裡,拿了一份協議出來,遞給了張來福。
張來福雖然隻讀了個小學畢業,但大字還是識得一籮筐的。協議上的字,沒有複雜的,他幾乎全都認識。
在看完之後,他問:「黃總,這協議跟我們之前聊的,好像不太一樣啊?」
黃亮將手中的煙,摁滅在了菸灰缸裡,反問道:「怎麼就不太一樣了?」
「之前你可說了,我隻要把姑娘送來,你不僅可以免了我兒子的十五萬,還可以再給我五萬塊。」張來福說。
「當時我問你姑娘長得好不好看,你說是天仙下凡。你看看你家姑娘,這是天仙下凡嗎?要她是天仙下凡,那也絕對是臉著地!」黃亮一臉嫌棄。
「按照這份協議,我姑娘得在你的月蓮舞廳上十年班,而且一分錢的工資都沒有,這算下來,一年才一萬五啊!就算是去館子刷盤子,都不止這點兒工資!」
張來福是會算帳的,十年才賣十五萬,這賣得也太便宜了。養這麼大的女兒,如此便宜就賣了,他感覺有點兒虧。
「協議上不是已經寫清楚了嗎?隻要你女兒好好表現,能把客人們都伺候開心了,我是可以額外給她提成的。
這十年抵十五萬的債,是基本工資。另外,我這裡還包吃包住,工作服啥的,都是我給提供。至少可以保證你女兒,未來十年,衣食無憂。」
黃亮這話說得,好像他是個大善人一樣。
落到他手裡的姑娘,沒有他的允許,那是不能出月亮舞廳的大門的。然後,手機啥的,都是不能用的。
因為,他必須斬斷這些女人跟外界的聯絡。如此,才能確保月亮舞廳的安全。要不然,搞出了麼蛾子事,不好收場!
「黃總,要是我女兒表現好,掙到了提成,你能直接拿給我不。畢竟,我這閨女不懂事,不適合管錢。錢拿給她,也是糟蹋了,不如直接給我。」
張來福纔不在乎,自己女兒接下來要麵對暗無天日,比古代青樓女子都還要悲慘的生活呢!他唯一在乎的是,女兒賺的錢,能不能落到他的手上。
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好不容易養成年了,可以賺錢了。
他不能賠本啊!
投到女兒身上的錢,他得連本帶利的,加倍拿回來。
「行!隻要你女兒好好表現,賺到了提成,我全都給你,絕對不少你一分一厘。
月亮舞廳是正規場所,咱們這裡的姑娘,隻要給客人提供了愉悅身心的服務,是可以提成淨收益的50%的。」
黃亮說的淨收益,那是得先扣除成本的。至於成本需要扣除多少,當然是他黃亮說了算啊!
他說扣除多少,就扣除多少!
「謝謝黃總!我這姑娘就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培訓她啊!一定要讓她好好的給客人服務,多給我這個當爹的賺提成。
不僅我的養老錢需要她賺,還有她哥娶媳婦,還得給彩禮呢!現在這個行情,就算是娶個寡婦,彩禮都得要十八萬八。」
張來福雖然在女兒麵前,是個畜生不如的老東西,但對兒子還是很偏愛的。畢竟,兒子可以給他們老張家續香火!
「別廢話了,趕緊簽字吧!」黃亮有些不耐煩了。
「好好好!我這就簽字!」
張來福拿起簽字筆,在協議上把字給簽了。
這協議隻有一份,自然是留給黃亮。
簽好了字,張來福問:「黃總,我兒子給你打的那個欠條,你該還給我了吧?」
黃亮收好了協議,反問道:「欠條?你錢都沒還給我,我怎麼可能把欠條給你呢?」
「可是,我把女兒都賣給你了啊!」張來福一臉卑微的說。
「你女兒賺了錢,先抵那十五萬的債。要是她給我賺不了錢,你就把她領回去。
欠我多少錢,你們父子倆就得還我多少!利息啥的,我都給你記著呢!一分都別想賴!」
拿捏一個張來福,對於黃亮來講,簡直太簡單不過了。
感覺吃了虧的張來福,不敢對黃亮大聲說話,但他敢吼張小敏啊!
他指著張小敏的鼻子,很大聲的吼道:「你給我好好表現!好好服侍客人!客人叫你幹什麼,你就給我幹什麼!
不僅要把你哥欠的十五萬還了,還得給你哥掙一百萬,用來給你娶嫂子!另外,你還得給老子掙養老的錢,至少也得要一百萬!」
「好了,你女兒交給我了,你趕緊走吧!」
黃亮不想聽張來福在這裡廢話了,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是,黃總,我這就走!」
張來福走了。
黃亮打了個電話。
很快,一個滿臉絡腮鬍,壯如小牛,看上去凶神惡煞的男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