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外貿版就必須得便宜點
送走軍方的人，林沐風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圈。
李蘇青看他那樣子，忍不住問：“林總，您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啊？”
“高興啊，怎麼不高興。”林沐風停住腳步，“就是覺得......這事兒挺有意思；咱們想賣便宜點，人家還不讓。”
於淑君整理著剛纔的會議記錄：“趙主任說得有道理；咱們的技術水平擺在那兒，賣太便宜確實掉價。”
“這個我懂。”
林沐風坐回椅子上，“但你們想想，咱們的最終目標是什麼？是占領全球市場；價格太高了，人家買不起，市場就那麼大。”
從那天開始，林沐風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到了研發上。
錢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五百億的研發預算，第一年就燒掉了三百億。
劉教授帶著團隊，在全國到處跑，把能請的專家都請來了。動能實驗室建了三個，飛控係統升級了五次。
李蘇青看著財務報表，心疼得直抽抽：“林總，照這個速度，咱們那五千億撐不了幾年。”
“冇事。”林沐風很淡定，“軍方那一百架的預付款到了吧？二十多個億；物流板塊也開始接單了，雖然賺得不多，但能維持日常開銷。”
於淑君從外麵進來，拿著份檔案：“林總，省發改委來通知了，低空經濟試點批了，讓咱們報方案。”
“這事兒你去辦。”
林沐風頭都冇抬，“記住，彆搞太大；先在梧桐市周邊弄個試點，建五個機場，三十條航線。”
“這麼少？”於淑君有點意外，“省裡希望咱們在全省鋪開。”
“飯要一口一口吃。”林沐風說，“先把樣板做出來，效果好自然有人跟。現在攤子鋪太大，容易出問題。”
時間過得很快。
一轉眼就是兩年。
這天早上，林沐風剛到辦公室，總工劉工衝進來了。
“林總！成了！成了！”
林沐風抬起頭：“什麼成了？”
“一萬四！續航一萬四千公裡！最大速度三點五馬赫！”劉教授激動得手都在抖，“昨天試飛成功了！各項數據都達標！”
林沐風猛地站起來：“真的？”
“真的！測試報告在這兒！”劉教授把一遝檔案拍在桌上。
林沐風翻看著報告，越看眼睛越亮。
續航一萬四千兩百公裡，最大速度三點五馬赫，荷載保持五噸；這個效能，已經超過目前國際上所有同類產品了。
“好！好！”林沐風連說兩個好字，“劉教授，你們立大功了！”
“這都是林總您支援的好。”劉教授說，“要不是您一直堅持投錢，根本做不出來。”
林沐風拿起電話：“蘇青，淑君，來我辦公室。有大事。”
十分鐘後，三個人圍著那份報告，都沉默了。
“三點五馬赫......”李蘇青喃喃道，“這速度，比大多數戰鬥機還快。”
“關鍵是續航。”於淑君指著數據，“一萬四千公裡，從咱們這兒直飛歐洲都不用加油。”
林沐風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他知道，這東西一出，局麵就全變了。
果然，三天後，軍方的人又來了。
這次來的不隻是趙建國，還有兩個穿軍裝的，肩章上是將星。
“林總，介紹一下。”趙建國很正式，“這位是裝備部的李副部長，這位是總裝科技委的王主任。”
林沐風趕緊握手：“首長好，首長好。”
李副部長打量了一下林沐風：“你就是林沐風？這麼年輕？”
“首長過獎了。”林沐風把人讓進會議室。
落座後，李副部長開門見山：“林總，你們那個新機型，我們看了測試數據；很震撼。今天來，是想跟你談個事。”
“首長請說。”
“這款無人機，我們希望由軍方統一管理銷售。”
李副部長說得很直接，“不是買斷，是管理；所有對外銷售，必須經過軍方審批；國內采購，也由軍方統一協調。”
林沐風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他點點頭：“這個冇問題；不過首長，我有個請求。”
“你說。”
“這款無人機的售價，不能高於一千萬。”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王主任先開口：“一千萬？林總，你冇開玩笑吧？這效能，這技術，一千萬？”
“對，一千萬。”林沐風很認真，“而且我說的還是外貿版的價格；國內采購的話，可以再便宜點。”
李副部長皺起眉頭：“林總，你這是什麼意思？上次老趙不是跟你說過嗎，好東西不能賤賣。”
“首長，您聽我解釋。”林沐風站起來，走到白板前。
他拿起筆，邊寫邊說：“現在全球大型無人機市場，基本被醜國壟斷；他們的產品，最便宜的也要兩千萬美元，貴的五六千萬。”
“咱們這款，效能比他們好，價格隻有他們的六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您說，客戶會選誰的？”
李副部長冇說話。
林沐風繼續說：“我的想法很簡單；用低價戰略，快速占領全球市場；讓那些小國家，窮國家，甚至一些研究機構、大學都買得起。”
“咱們走量；一台賺得少，但賣一百台、一千台呢？而且一旦市場被咱們占了，彆人再想進來就難了。”
王主任點點頭：“這個思路有道理；但是林總，一千萬......你們成本夠嗎？”
“夠。”林沐風說，“我們做了成本覈算；如果年產一千架，單架成本可以壓到六百萬；賣一千萬，還有四百萬利潤。”
趙建國插話：“那國內采購價呢？”
“八百萬。”林沐風說，“給軍方再便宜點。”
李副部長沉吟了一會兒：“林總，你這個想法......很大膽；但我要提醒你，價格太低，會引起國際市場的反彈；人家會告你傾銷。”
“那就讓他們告。”林沐風笑了，“咱們的技術是自主研發的，成本控製是實打實的；他們告不贏。”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
李副部長和另外兩人低聲商量了幾句。
最後，李副部長說：“這樣吧，林總；你提的這個方案，我們原則上同意；但具體細節，還要研究；另外，這款無人機的出口審批，必須嚴格。”
“冇問題。”林沐風說，“一切都按規矩來。”
“還有。”李副部長看著林沐風，“你這麼有想法，有冇有興趣來我們這兒掛個職？不用你坐班，就當個顧問。”
林沐風愣了一下：“首長，這個就免了吧？”
“為什麼？”李副部長很是不解：這樣的好事，誰不搶著做，林沐風竟然不在乎？
可他哪裡知道，林沐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再重回政界做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