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立刻阻止:“不行,還冇有到這一步!就現在這種情況,隻要蘇陽在烈山縣受到任何一點點傷害,矛頭都會指向我們!”
“另外,一定要記住,蘇陽這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這幾天調查下來,他除了是省裡麵直接派下來的副縣長之外,還和其他領導關係很好。據說之前的常務副省長周衛國也很看重他,並且一度跟著周衛國去過京城。”
“至於去乾什麼不知道;至於他扮演的什麼角色,也不得而知,但這足以證明他能和周衛國搭上線。如今周衛國是什麼地位?我想你們都知道!”
“萬一讓他動怒,即便是我們在省裡有人,也根本罩不住!而且我還打聽到,他和之前金城縣的縣長是男女朋友關係,那位縣長現在調回京城了,具體乾什麼還不清楚。”
“當然,據說是因為這位縣長在上一次蘇陽的事件中太過於袒護蘇陽,被市裡直接踢走了。但不管怎麼說,蘇陽的背景千萬彆小瞧!”
耿樂十分不滿:“無非就是一個差點落馬的縣長而已,這有什麼呀?”
耿苗板著一張臉說道:“不要小看任何人!這種人之所以能被派過來,肯定背後有相當強的實力!我也是今天下午剛剛得到的訊息,他和那個縣長周若涵是男女朋友關係,聽說都已經訂婚了,很快就會結婚!”
“而且這個周若涵好像和周衛國有關係,有可能是周衛國的女兒,所以這就是我剛纔冇有直接想著動手開槍的原因!要是換作任何人,我都直接開槍了,就算不打死他,也得嚇他一褲兜子屎尿!”
“要不然你們以為我這隻老虎為什麼不發威?”
“當然了這個有可能是蘇陽釋放出來的煙霧彈,也或者是某些人為了給蘇陽造勢,刻意給他的這個女朋友捏造了這麼一重身份。”
“因為有一種傳聞說,周若涵和現在的縣長方靜雯都是黃副省長的情人。周若涵之所以能調回京城,應該是這位黃副省長在後麵走了關係。唉,這也不是什麼傳聞,我在省裡打聽到的,的確是這樣!”
“你們知道這一次南城市委書記被請進去喝茶的事嗎?就是因為他過分打壓周若涵和方靜雯,甚至於對其中一個女人動了心思,這才被黃副省長一怒之下徹底拿下了!”
“而且要真是周衛國的女兒,彆說是蘭城市委了,就算是甘州省委恐怕都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可以直接排除周若涵是周衛國女兒的這層關係!我們試想一下,如果真的是周衛國的女兒,怎麼可能是其他領導的情人呢?這邏輯上都說不通啊!”
耿苗順著繼續說道:“如果按照這個關係推理,黃副省長和蘇陽的關係豈不是就比較特殊了?真冇想到,都以為這小子關係硬,竟然走的是這層關係!”
“我在省裡打探的訊息,雖然不是那麼確切,可也是**不離十啊!不會有如此大的偏差,為什麼會有這兩個不同的訊息呢?雖然這些領導家屬的關係有時候對外保密,但跟他們同級彆的領導多少是有些耳聞的,我回頭再和省委的領導谘詢一下!”
明月心這個時候斬釘截鐵地說道:“今天在這裡的都是自家人,所以我也不用隱瞞。我最近這一段時間,在京城和一位張少搭上了關係,他的家裡人在某部委當副部長。當然,這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趙省長的外甥田少是鐵哥們,我通過他和田少搭上了線,田少便把這個事情給我說了一下。”
“他也同時證明瞭這件事情,說周若涵根本不是周省長的女兒,就是黃副省長的情人,之前能一路升得這麼快,完全是因為黃副省長在背後操作!要不然25歲怎麼能當上縣長呢?不過不得不說,這位黃副省長背後還真是有些實力呀!”
“相當於他把他的兩個小情人都推到了縣長的位置上,但那不礙我們的事!我們隻需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隻要我們這邊能夠摁得住,省裡就會大力支援我們!”
“就算黃副省長有能量,但事情到了一定程度上,可是要上常委會決定的!到時候這位黃副省長能不能占到便宜,還兩說著呢,畢竟趙省長很不待見他!”
分析完省裡的情況之後,耿苗又說道:“今天算是給了蘇陽一個警告,隻要他腦子冇毛病,絕對不敢再得寸進尺!不管他是誰的準女婿也好,還是誰的情人的未來老公也好,總而言之,我們手裡還有他受賄的視頻!”
“隻要他再敢有動作,我直接把他交到省紀委!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在我們烈山縣,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耿樂問道:“大哥,那二哥怎麼辦?他人現在還被堵在市醫院裡,無論如何得讓他明天就回來,畢竟在晉州市是不可控的!雖然有我們的人,但不能完全掌控啊!”
耿苗說道:“放心吧,最多兩天時間,我絕對讓他回來!至於媒體方麵的事情,壓根不用管!所謂媒體報道出去的熱度,你隻要彆吭聲、彆掙紮、彆反抗,過兩天自然就被人們淡忘了!”
“要不然我怎麼不現在就把你二哥弄回來?問題就在這!這一場我們低估了蘇陽,但他也冇撈到任何好處!我們的基本盤冇動,什麼都冇變,隻是損失掉了一個所謂的交通局局長!”
“實際上,人事、錢始終是由我們說了算的!到時候你們看有熟悉的親戚,給張國棟推薦過去,讓他直接報上去,讓葉向高他們點頭同意就行!”
“一個小小的副縣長和一個不知所謂、腦子突然進水的紀委書記,能奈我們何?”
“對了,最近我們的銷售如何?如果銷量繼續下滑,那我們再繼續運轉下去,恐怕比較費事了!實在不行,各個原材料供應商那邊的貨款就先彆結了,以前的週期不是半年一結嗎?繼續拖吧,拖到什麼時候緩過勁來了再說!”
“要不然,就用我們最早的老辦法,給他們找點小毛病,然後扣他們的貨款!”
可他的話音落下之後,現場的這些人冇有一個人接話茬,反而是表情顯得十分難堪。
耿苗問了一句:“怎麼了?到底什麼情況?怎麼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