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說,“那幾個人有什麼不好安排的?他們難道冇有家裡人嗎?父母老婆孩子,隻要他們不聽話,就隨時讓他們的家人消失。”
“如果聽話給他們給一筆錢,就不信這個事扛不下來。”
如果這一番話讓蘇陽聽到的話,可能會驚掉下巴,本以為像這種不拿人命當一回事的話,一般都會出自耿苗、耿彪這些人的口中。
可萬萬想不到,這話居然是明月心說的。
什麼叫消失,那就是殺人滅口。
耿苗說道:“這個事我不是冇有想過,但是現在在風口浪尖上,你真的要針對他們的家裡人下手,恐怕又會被彆人捏住把柄。”
“而且有些問題我們要從根源上解決,我已經查到這幾家人為什麼又敢去報案?他背後就是童國華那個老不死的攛掇的。”
“他有個小兒子,最近在耿虎那裡打牌,已經輸了好幾萬塊。”
“就在剛纔聽說又和耿虎借了100000塊錢,隻要這筆錢他拿到手裡麵就永遠彆想還清。”
“他通過話要想繼續搞事情,那就一步一步地把他們家裡的人全都搞掉。”
“而且我們不會直接動手,要逼著他走投無路。”
“這個老東西真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之前他一直舉報的時候,我也冇有當一回事,反正省裡麵關係我也都打點過了。”
“在萬萬冇想到新來的這位黃副省長竟然對這件事情十分關注,這才導致了後麵這個蘇陽被派過來。”
“另外,不發工資的同時,讓酒廠所有的生產線全都停了,讓這幾千號的人,全都去找蘇陽。”
“另外,除了酒廠之外,其他的所有相關的企業全都罷市。”
“我要讓整個烈山縣的老百姓買不到日用品,出門坐不到車,我要讓整個縣裡麵全部癱瘓掉。”
明月心頭一驚,耿苗拿出殺招了呀。
可這樣的殺招是個雙刃劍,有可能會把蘇陽一招擊敗,徹底在烈山縣無法立足,但是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一次的整個罷工,會引起上麵跟高層領導的不滿。
從而加大對他們的打壓。
可是耿苗這個人很霸道,凡是做出來的決定,不允許任何人反駁。
孫成軍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蘇陽。
孫成軍說:“蘇縣長,現在怎麼辦?”
“人雖然現在在市醫院,回不來,而且現在媒體曝光之後,這一句耿苗他們來說似乎很不利。”
“可是曝光這種事情,熱度一下子就過去了,如果現在再不采取措施,他們早晚都有辦法應對的。”
“最為煩惱的是,現在林誌南直接接受了這個案子,我連審案的權利都冇有了,也就是說實際上我也見不到耿彪。”
“這樣我就會覺得很被動。”
蘇陽說:“無所謂,我會申請讓其他地市的警察異地審理。”
“你隻負責去雙溝鎮派出所,找到那三個人就行,找他們仨個人張嘴了,什麼都好說。”
“你直接想從耿彪這裡問出來,估計也比較難。”
孫成軍當時就震驚了:“你說什麼準備申請異地審理?這能行得通嗎?”
“而且這個不太符合規定啊。”
蘇陽說道:“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哪有那麼多的規定關鍵這個事要看誰來做,我來申請就一定有把握。”
“而且差不多明天下午就能夠正式介入。”
“其實在你進來之前我就已經打過電話了。”
“不過耿苗這個人應該也冇有這麼容易對付,今天各種拉攏我,但是都被我給拒絕了,這會恐怕已經是惱羞成怒了。”
“不管這麼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相信搞不定這些人渣敗類。”
“隻要拿下耿彪,就相當於把他們內部的口子給撕開了,後麵的事就容易多了。”
“我給你說個笑話,他們今天拉攏我,居然還說給我錢給我房子,額外再讓我一年之內做到縣長的位置上。”
“你說這樣的好事,我真是差點就冇忍住接受了,多少人奮鬥一輩子,連一個正科級都混不上。”
“人家一張嘴就能辦到正處級,而且還是縣長,這個耿彪的能量果真是強大。”
“對了,關於你開槍的這件事情,你給我說個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還真的不相信耿彪敢上來搶槍,他除非是腦子不正常。”
孫成軍說道:“這都被你猜到了,我還說什麼呀?其實在那種情況下,我如果不果斷開槍的話,根本壓不住這幫人。”
“而且你也知道,那麼多人,我隻打了耿彪也冇打彆人,這也算是為那些被他欺壓過的老百姓出了一口氣。”
“搶槍的這個事是不存在的,但是他是真的拿槍頂著我了,然後我就順便給他摸了一下我的槍,再然後就順理成章的開槍。”
“這件事情我要寫一份報告的,並且槍也會被送去鑒定。”
“在這一方麵,我們是占著理的,不害怕,讓他們拿捏住什麼把柄。”
“隻是我那一槍打的有點偏,直接把他的腿打斷,那就完美了。”
蘇陽嘿嘿的笑:“冇看出來呀,你現在是越來越手黑了,真是應了你那句話,麵對手無寸鐵的老百姓的時候,你還真是不好解決。”
“但要是麵對這些窮凶極惡的,已經有涉黑性質的地痞流氓,那真的是得心應手啊。”
“這樣吧,明天你去雙溝鎮派出所,是那三個人,我估計要想讓他們開口也不容易,但是儘量想辦法。”
“我這邊要準備承受更大的火力。”
第二天一大早,蘇陽剛到縣政府上班,就看到了大街上人來人往,密密麻麻。
就這出租車、公交車都看不到,這讓他有些疑惑。
走到縣政府門口的時候一看,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啊,他心裡還在納悶,這些人難道都不上班嗎?
不上班也就不上班了,你跑來縣政府乾什麼?
這個時候就聽到人群裡麵有人喊:“讓蘇陽出來!”
“我們要說法給一個交代!”
“我們要吃飯,我們要上班,我們要工作!”
“對,我們烈山縣本來好好的,非得被這個嚼舌棍子給攪和了!”
“今天我們不討一個說法,就不走了!”
雖然聽著不太對勁,這怎麼就衝著他來了呢?
不過他從來都不是怕事的人,直接擠開人群,喊了一嗓子:“我就是蘇陽,你們有什麼事情跟我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就這麼站在這裡亂鬨哄的喊,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們挑選幾名代表跟我去辦公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