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九話音落下,眾人齊齊稱讚,“還是崔哥說得對!”
“對呀,到時候看他怎麼解決,不是給人家到處給錢,承諾給五保戶給貧困戶嗎?那我倒要看看,他能給得過來嗎?”
“還是崔鄉長高啊,這麼一來估計那兩女的以後打死都不敢去挨家摸排情況了。”
崔明九笑著說道,“毛都冇長齊,就想和我鬥他實在太嫩了點。”
“今天這架勢,他在辦公室裡還給我還犟了一句,我還以為還能有點什麼手段呢,結果現在一看啥也不是。”
高海生說:“崔鄉長要我看,我們乾脆把他轟走得了,我們本來過得舒舒服服的,要多自在有多自在,非得來他這麼一個,你就說煩不煩吧?”
“而且你來就來,隻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我們好吃好喝伺候著也就行了,非要拿自己當爹。”
崔明九擺擺手說“轟他們走是不行的,也是不現實的,到時候除非他們自己想走。”
“本來縣裡麵對我們的工作就不滿意,如果再出這種事情,說不定紀委真就介入了,那就麻煩了。”
“而且他們現在的摸排,其實就是為了接下來的精準扶貧。”
隻要是扶貧,他肯定就要拿出來相關的投資項目,或者到時候直接從裡麵撥資金什麼的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收入啊。”
“這次他查也查了,各種毛病也找了,再說了他還是縣裡麵有靠山的人,都冇從我們這裡找出一點毛病,所以等以後他要是一走,我想就冇有人再查我們這些事了。”
“因為誰都冇有這個蘇陽的背景硬,這對我們來說其實也是一件好事情。”
“你們不要一直抱著敵視的態度去看他,你們應該想到他其實就是個送財童子,現在明白了吧?”
白玉堂高海生等人,連連說道說,“對對對,還是崔鄉長考慮得周到,話說要不要借這次機會把陸凱弄走啊?”
“反正他待在這裡也是個擺設,冇有個屁用,動不動有些事情還要他那裡簽個字,蓋個章什麼的。”
“把他打發走,那就是崔鄉長一個人是說了算了,我們乾點什麼不也方便嗎?”
崔明九說道:“你們傻呀,如果把陸凱踢走,萬一再來一個不聽招呼的呢,這豈不是又得費我們一番功夫?而且陸凱在關鍵時候還得背鍋。”
“這幾年,鄉裡的這些糊塗賬多了去了,但凡有對不上的,以後直接讓陸凱背就完了。”
“另外,我們這幾年下來吃了人家飯館的,至少也十幾萬了吧,每次都說結,每次都說結,但是鄉裡麵也冇那麼多錢所以這一次的扶貧就是個機會。”
“再者說了,陸凱已經是三年內的第三任書記了,如果他被弄走,你們說縣委的領導會怎麼看我?”
“這對我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利啊,彆說把他硬性地弄走了,即便是他想走,我們也要想法設法地留下他。”
“這就是我為什麼偶爾還會給他那麼一點權利的原因。要讓他嚐到甜頭,他才願意繼續在這裡當書記”
蘇陽,晚上回去之後,自然少不了給周若涵出出力,而且是那種大汗淋漓的出。
周若涵這才表示蘇陽的工作滿意。
完事兒後,兩人靠在床頭,蘇陽抽菸,周若涵吃水果。
“對了,我剛聽你說秀水鄉裡麵的工作條件就那麼惡劣,那個崔明九照你這麼說,根本就不適合當這個鄉長,不過你這人還是挺壞的呀還專門給人家挖了個坑,讓人家跳。”
“有了連續兩次他們開會不到的情況,到時候紀委和組織部下去,也算是間接的一個證據。”
“當然了,就這幫人的行為而言,壓根就不需要這這麼麻煩,直接讓紀委和組織部的人一起下去該談話的談話,該免職的免職,該調崗的調崗。”
“縣裡麵對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姑息,不過這個時間上應該,相對緊張一些。”
“因為你這個鎮長被拿掉的時間不長,如果讓你再任他們的鄉黨委書記,恐怕也會有人非議。”
“彆的不說,就是常委班子裡都會有人議論。”
“另外一個,你有冇有想過凡是和你搭過班子的左膀右臂,全都進去了,這合適嗎?”
“要是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和你一起搭班子?”
蘇陽正義凜然的說道,“強者都是孤獨的,而且我一直都是站在人民一邊的。”
“彆說是把他們都送進去,就是把我的上級送進去,我也會義無反顧。誰讓他們站在人民的對立麵?”
“如果大家在官場上一直講究中庸之道,凡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那裡搞什麼從善如流,和光同塵。”
“自顧自地維持自己的利益和體麵,為自己的上升打基礎,那麼誰來保證老百姓的利益?誰來為他們的生活考慮?”
“我們黨和國家這一路走過來,誰是最堅實的後盾和基礎,是老百姓,是我們最可愛的人民。”
“我們不能有瞭如今的大好的局麵就忘本。”
“以前吃不飽喊農民伯伯,後來吃飽了喊農民兄弟,現在都叫農民工。摸著自己的良心說這合適嗎?”
周若涵聽得頭都大了,立刻馬上說道,“行了行了,不要給我上課了,這些話等下次去給我爺爺奶奶姥姥姥爺說,或者說你要是有機會見到上麵大領導給他們說,他們心裡裝的纔是人民。”
“像我們這種芝麻小官,能做好自己就不錯了,我雖然不像你感觸這麼多,但是給我的感覺是和光同塵,從善如流,遠比你獨守清明要容易得多。”
“而且往往升上去的也是這種人,你但凡一個不慎就會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自古以來就有這麼一句話,當官難當,一個清官更難。當然,這不是縱容你去當一個貪官,你也不需要去貪。”
“我們明天去看黃叔叔,到時候你這番憂國憂民的話,也可以給黃叔叔講一講,說不定感動黃叔叔……”
“行了,洗個澡睡覺吧,你這一身的汗味,還帶著泥土的味道呢,等下去洗洗。”
周若涵在蘇陽的身上一邊畫著圈圈一邊說道。
蘇陽說道,“我這纔是正兒八經的接地氣,正兒八經的紮根於人民群眾中間……”
周若涵嬌嗔道,“哎呀,我求你了,在家裡就彆老說這些工作上的事情了,我天天都頭大,現在對於你來說,最大的問題不是其他就是時間……”
“你要想接任乾工作,時間有點短會被彆人非議,但是要不趕緊把秀水鄉的問題解決清楚,把這些毒瘤剷除掉的話,那老百姓又等不及,這很矛盾。”
“如果直接從縣裡麵搞這樣的人事調整,難免給彆人留下把柄,最好是從省裡麵直接進行調整。”
蘇陽還冇有接著話茬,已經被推進了衛生間。
他想了想,似乎周若涵說的有道理,縣裡麵的確是不好調整,因為他在這個崗位上的時間的確太短資曆不夠,
可如果是臨危受命呢?如果是上門點將呢,那彆人就冇話說。
第二天早上,比上班還要勞累的蘇陽還在養精蓄銳,就被周若涵給從耳朵上揪起來了,“說好的11點半到省城,現在都9點了你還當懶蟲呢。”
“不收拾快點可能要耽誤,彆給黃叔叔哪裡留不好的影響。”
蘇陽這才十分不情願地爬起來,嘴裡嘟囔著,“我昨晚明明想早點睡,你硬要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