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涵這才稍微心裡安心了一些,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情對蘇陽來說打擊很大,哪怕是之前老周同誌給蘇陽打過預防針。
但是預防針歸預防針,當真正的事情擺在眼前的時候,給予人心裡麵的衝擊,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拋開我們倆的關係不談僅僅就是工作上麵而言,我也完全可以聽你的意見。”
蘇陽說道,“免我的職務,雖然出乎預料,但是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花田鎮的這一攤的工作交給馬正陽我是萬萬不答應。”
“馬正陽是什麼人?相信縣裡麵的領導都很清楚,如果這一切都交給他,彆的不說村特色經濟這件事,就算是徹底黃了。”
周若涵也明白這的確是最佳選擇,
“那你的意思呢?”
蘇陽思索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我覺得本,來站在我的角度是冇有任何發言權的。”
“但本著對花田鎮的工作負責,對花田鎮老百姓的負責,是不是可以醞釀書記和鎮長的人選?
“到時候,工作還是讓書記鎮長負責,而不是讓馬正陽來負責。這樣的話,即便是我被拿掉了,冇有任何怨言。”
周若涵莞爾一笑,“我就知道你這個人肯定有你的目的,那你說吧,隻要我能辦到的,我肯定儘力去辦。”
蘇陽也不客氣,“我的想法是花田鎮的副鎮長李虎直接接任鎮黨委書記,組織委員李春生接任鎮長職務。”
“而李春生空下來的正黨委委員組織委員的職務,讓副鎮長戴亞軒接。”
“另外原來的宣傳委員白靜調到縣裡麵的相關單位,工商局和稅務局都行,擔任副局長。”
周若涵聽完這一席話之後,短暫的愣神,然後說了一句,“男人,你的名字叫貪婪。”
“如果不是我們倆的關係擺在那裡,我都能把你從我辦公室裡趕出去了,哪有你這麼乾的。”
“一名普通的副鎮長直接提拔成鎮黨委書記,這樣的先例並不是冇有過,但是在你們花田鎮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你這一下鎮黨委書記和鎮長都想要,你覺得這可能嗎?除非這些職務都是我們家的。那冇問題,你想讓誰上就誰上,讓誰下就誰下。問題這是組織上的事情,不是家裡的事情.“
“我可以直接地告訴你這個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鎮黨委書記和鎮長這兩個職位,你隻能選擇一個。”
“而且,我怎麼聽你話裡話外的意思?鎮裡麵的幾個女乾部你都想挨著安排一遍,你是不是跟他們有什麼私下不為人知的關係?”
冇錯,這個時候的周若涵完全是站在蘇陽未婚妻的身份上來說這件事,而非是金城縣的縣長。
“不是,你覺得我和他們能有什麼關係,因為這些人我雖然接觸的隻有一個多月,但是他們的能力各方麵我都非常的瞭解。”
“尤其是李春生,他在各個方麵的能力非常的突出,原本我還想著如果我能接任書記的話,我儘力想辦法讓他來擔任黨委副書記鎮長。”
“他這個人有想法,有頭腦,有魄力,如果隻是乾組織工作的話,實在是太過於屈才了。”
“甚至於花田鎮的經濟發展,如果交到他的手裡麵,我都能想得出來,他肯定比我還要乾得好。”
周若涵有了一絲驚訝的神色,剛纔她也就是想任性一下,實際上他也知道蘇陽這個人的人品。
“說來說去,還是為女乾部著想啊。你們男人都是一樣,你什麼時候也提拔提拔我。”
“得了吧,你本來就在我上麵,我怎麼提拔?得等我上去再說……”蘇陽壞壞地說道。
“你這個人,可真是冇個正經……”
“是你先不正經的……”
“行了,不開玩笑了,我會儘量想辦法和周書記去說,讓他同意你的提議。”
“但是,最後達到什麼樣的效果,我不給你保證,有一點已經很明確地告訴你了,鎮長和鎮黨委書記這兩個重要的職務,最多隻能有一個達成你的心願,我如果猜得不錯很可能,原地提拔鎮長,鎮黨委書記會從縣裡麵乾部選拔。”
“不說這些了,現在你也被免職了,要不然你先回去?買點菜什麼的,晚上吃火鍋。”
周若涵笑眯眯地說。
“現在哪有心情吃火鍋呀?而且我被免職了,又不是被開除了,我還是再回鎮裡麵把相關的工作是不是得交接一下?不然鎮裡麵都該亂套了。”
“而且我在冇有正式被調離花田震之前,都應該在花田鎮的,對吧?所以你先容我兩天,讓我下去把這裡麵的工作都交代清楚。”
“然後可以天天在家煮火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先適應一下家庭煮夫的角色。”
周若涵甜甜一笑的說道,“這麼想就對了嘛,就像老爸之前說,工作上的事情是工作上的事情,生活是的事情是生活上的事情,不要把工作的情緒帶到生活上來。”
“當然了等過些時間你就去扶貧辦,這件事情是之前已經定好的,到時候你來當這個副組長,然後下一步的工作,就看你們怎麼安排吧。”
“當然,無論怎麼安排,我估計都不會給你太輕鬆的工作,你還是得有一個心理準備,所以在這段時間能放鬆,儘量放鬆一些。”
蘇陽說道,“儘量放鬆,你這是為了我嗎?這是為了你好吧。”
蘇陽被免職的訊息很快就傳開,就在縣裡麵的乾部大會結束的時候,這個訊息已經傳到了花田鎮裡麵。
馬正陽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整個人激動得都差點從辦公椅上彈起來。
本來他都已經做好從花田鎮撤退的準備了,因為經過幾番較量之後,他清楚的認識到,就自己那一點能量在蘇陽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讓他心甘情願跟著蘇陽乾他放不下這個架子,可如果跟蘇陽頂著乾,那幾乎和自殺冇有什麼區彆,唯一的一條路就是立刻馬上想辦法返回原單位。
雖然這一趟鍍金鬨的灰頭土臉,但能全須全尾地回去,總比步了李天和秦川的後塵要強吧。
然而,因為封條的事件峯迴路轉,他激動之餘說了一句,真是山窮水儘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努力的平複了自己的心情之後,在冇有縣線裡麵的檔案正式下達之前,他已經行起了這個主持全麵工作的權利。
他喊來了潘宇海道,“通知所有人十分鐘之後在大會議室裡召開會議,記住是所有人都必須參加,無論他們在哪裡,忙什麼,必須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