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是急得團團轉,本來今天是該著他們家露臉的時候,可冇想到竟然出了這麼一個事情,這萬一真的要是蘇陽被當場帶走的話,那他以後還怎麼在村裡做人呢?
當然,他就是個農民,壓根不知道這裡麵的事,他要是知道這可是體製內的人,可不是上級公安說抓就能抓的,而且必須有紀委和其他相關單位的配合,而且充其量隻能是請過去問話。
而且即便是他們真的來了,也不會大張旗鼓地說要把人帶上手銬給銬走什麼的。
最重要的是,他的親家,即將上任的江南省省長周衛國在這裡呢。
他麵色蒼白的說道,“蘇陽啊要不然你去彆的地方躲一躲,哦不對,有什麼問題你就趕緊去給組織上交代好不好,你到底是乾什麼了?如果有事的話你跟他們說清楚啊。”
“要不然去找一下劉書記,還是怎麼弄?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去縣裡麵的事情,我們真的冇想到……突……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
“你們千萬彆把這事往心裡去,蘇陽我從小教育的品德各方麵還是可以的,這裡麵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老蘇這個時候既害怕蘇陽的前程保不住,又害怕兒媳婦保不住。總而言之,作為一個老父親他這個時候心裡已經是徹底亂套了。
以至於說話的時候都前言不搭後語了。
他的這份著急周衛國都看在眼裡,他安慰道,“蘇大哥,該吃吃該喝喝,天塌不下來。”
“蘇陽這孩子本身冇有什麼問題的,即便是組織上來人也能說得清楚的,今天這大好的日子,不要因為他們就給耽擱了,而且你也不用擔心,若涵這邊她從小認定的事兒呢,九頭牛都拉不回,你放心好了。”
“而且我們夫妻倆也認準了蘇陽這孩子。不管怎樣,我們兩家的親算是結定了。”
一直在旁邊坐著的郭小翠雖然冇有聽蘇陽直接說,但是她也大體猜到了什麼事,所以臉色變得十分不好看,她起身出去打個電話,想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同時給某些單位施加壓力。
但是周衛國搖了搖頭,意思壓根冇有必要的。
這個時候房間裡的各種聲音也把廚房的周若涵給驚動了,她擦了她的手跑進來,就想問怎麼回事呢?
就聽劉吉祥繼續陰陽怪氣地說,“我就說嘛,即便你蘇陽當了一個小小的鎮長,這才幾個月呀,你哪來這麼多錢?”
“你要不是貪汙,要不是受賄,就憑你的工資三年你也買不起這麼多的好煙好酒。”
“哦對了,忘記你還在市裡麵當過秘書。”
白大慶這個時候也開始了他的嘲諷,“哈哈哈,我就說嘛,摳摳搜搜的小姨夫傢什麼時候這麼大器了?敢情都是貪汙得來的。”
“有句話說得好啊,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現在好了吧?當初還在劉書記那裡攪和我們的事,現在應來了,我要看待會人家給你戴上手銬要銬你走的時候,你是什麼表情?”
周若涵剛好聽到了這句話,再看了一眼屋內的氣氛,她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並非恐懼或者害怕,而是憤怒。
她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蘇陽的什麼親戚,你來吃飯喝酒我歡迎,但是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而且蘇陽是體製內人的人,有什麼事也是組織上說了算的,你算什麼人?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誣陷一個國家乾部,這件事我有一定會報警。”
“還有這些東西在你們眼裡肯定很貴,但是在我眼裡不一定就貴,不要以你們的眼界和格局,去衡量彆人的生活。”
她這句話已經算是說得很重很重了,甚至於站在她的職務的角度,不應該這麼去說,也不能這麼去做。
可她今天是私人的身份來的,完全和其他冇有關係。
她的這些錢都是清清白白得來的,又不是經過權錢交易,還是貪汙受賄什麼的,所以她花的錢也經得起調查,也不怕當眾說。
當然,退後一萬步說,誰會冇事乾,去調查一個即將上任的江南省省長的女兒,除非是腦子壞了。
雖然到今天來一直保持著低調,而且她也是一個未過門兒媳婦的身份,見了人人都是笑臉,但是隻要有人這麼對蘇陽,她肯定忍不了,無論是誰的麵子,他都不會給。
她這番話一出口,現場的氣氛頓時再次一變,剛纔還跳得比較歡的白大慶和劉吉祥兩人話都不敢說話了。
周若涵一直以來都是麵帶微笑,非常禮貌熱情地招呼著眾人,但是她剛纔一變臉,身上那股子氣勢頃刻間變得淩厲了起來,即便他們兩個大男人也心裡有些犯怵、
其他人就更不好說話了,一個個心裡在說這蘇家衛國門的兒媳婦,嘴皮子可真是厲害,這以後要是嫁過來,恐怕老蘇可冇有好日子過呀。
這個時候,郭小翠不是說,
“若涵,彆這麼說,他們倆都是蘇陽的親戚,差不多行了。這樣吧,你這趟來隻顧著在廚房裡忙活了,是不是按照村裡的習俗也該給這裡的長輩們敬個酒什麼的?”
“蘇大哥你說是不是?至於這個事兒,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想肯定是個誤會,也有辦法能夠解決。”
雖然她心裡也很生氣,也很憤怒,但是不想破壞這個喜事。
彆人說歸彆人,他們把該辦的事辦了,當然這個時候,他們轉身走也可以,但是如此一來,留給蘇家的可能就是一些不利的影響了。
她要照顧自己女兒的麵子,更要照顧蘇陽父母的麵子、
的確,在農村老家都有這個習俗,本來他們就冇有打算把這件事情大辦的,簡簡單單在一起吃頓飯,把這個事情聊一聊就行了,結果現在來了這麼多人,他們當然要按照農村的習俗進行。
給長輩們敬個酒,簡單認識一下這也是必要的。
原本,這其實是在訂婚的意識上進行的,但是他們也冇打算走這個過程,到時候定日子直接結婚就行,所以這算是把流程簡化。
周若涵本來很生氣,但是聽到老媽這麼說心情就又起來了。
理由很簡單,就所謂撕毀封條這件事這件事情即便是有公安廳的人來帶隊,也不可能把蘇陽怎麼樣?
這種事情無非就是一個誰級彆高,誰說了算,誰能量夠大,誰就能決定的事情。
今天在這裡,她連給老爸打電話的時間都省了,正好也讓那些人知道蘇陽和他的關係。
本來冇打算這麼快公開的,現在這麼一弄就會提前在他們那個圈裡公開,這也剛好符合了她的心意。
馬鄉長和一眾村民直接傻眼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人家這親家母還有時間在這裡讓蘇陽和周若涵敬酒?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不應該趕緊跑嗎?再者說,被人這麼奚落和嘲諷而且大難臨頭了,還有心情在這裡給人敬酒?
莫不是心裡仰仗著我?
馬鄉長這麼一想就更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