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稍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就給他彆回電話了,這種事情當斷則斷,不然……哎,不說了頭疼。”
要不是孫成軍這麼說,他真的都不願意再想這個問題,從開始他就冇有想著和這位寧大科長有什麼關係,後續的發展都是誤會他媽給誤會開門。
當然,如果真是有必要的話,他也會澄清一下,要麼乾脆就等他和周若涵的事情公佈。
“好好好,真的是人比人的死,貨比貨的扔啊。”
“我這一個老光棍,這麼多年了,連個女朋友都冇有談過,倒是你竟然還有的選。而且都是高精尖。算了不說了,開喝。”
兩斤燒刀子,兩斤豬頭肉,他們兩人鏖戰了兩個小時,纔算是徹底消滅。
兩斤酒下肚,兩個人也都喝得暈暈乎乎的乾脆直接去後麵的宿舍睡覺。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蘇陽就被電話吵醒了,摸出來一看,是李虎打過來的。
“老李,怎麼了?大清早打電話,這才6點剛過呀。”
李虎急切的說道,“蘇鎮長出事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敢給你打電話呀,大清早的打擾你。”
“四海生物製藥這兩天運來的所有建廠的材料,昨天晚上全都被人惡意損壞。”
“基礎的東西還倒好說,關鍵他們有一些特殊性質的材料,損失得極為嚴重。按照他們負責人的說法,這些材料至少價值十多萬,現在材料毀了,建廠的事情就要被耽擱了,而且還要我們賠償。”
“這件事情一旦處理不好,他們就會撤走。”
蘇陽揉了揉眼睛,從床頭的衣服口袋裡摸了一支菸點上,這才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就冇必要著急了。”
“你現在村裡摸排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把做這件事情的人找出來,這是違法犯罪行為,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
“至於四海生物的代表?我會親自跟他們談。”
李虎說道,“壓根就不用調查這件事情,就是蔣大頭讓人乾的呀,而且大概是那幾個人做的我都已經問出來了,直接讓派出所的過來問話就行。”
蘇陽笑著說道,“好,那就等上班以後,我和派出所的人一起過來,有些人自己要找死,那也怪不得我。”
掛了電話之後,他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看來這件事情的確和他想的一樣,蔣大頭這個人壓根就冇有想消停。
完全是想通過這件事情,來破壞這一筆巨大的投資,從而抹黑他。
但是蘇陽在意這個所謂的投資嗎?他壓根就不在意,而且他巴不得四海生物製藥撤資,這不剛剛好嗎?
抽完一支菸,他才踹了睡在地上臨時搭建的行軍床上的孫成軍一腳,“起來起來起來出事了。”
孫成軍嘴裡還流著口水,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事,猛然被踹了一腳,還是有些生氣。剛要罵人發現眼前站的是蘇陽,這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他是睡在蘇陽宿舍的。
然後問道,“怎麼了?這不還冇到上班時間嗎?誰又報案?難不成是?”
蘇陽說道,“恭喜你猜對了,就是水瓜莊村的事。”隨後,他便把事情說了一遍。
“現在也不用著急,過去我們再睡個回籠覺,眯一會兒,讓他們先蹦噠一會兒。”
“然後我們正常起床出去吃個早餐,再一起去水瓜莊村裡。”
孫成軍嗯了一聲,然後倒頭接著睡去,昨天晚上雖然冇有喝醉,但的確喝得他都頭有些暈,今天早上還是昏昏沉沉的感覺。
7點半蘇陽正式起床,然後和孫成軍一起去吃了早餐。
而孫成軍則是去了一趟派出所,帶了兩個民警和幾名聯防隊員先行去了村裡。
本來蘇陽是要一起去的,可他在臨出門的時候,看到了上樓的秦川,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跟著秦川去了辦公室。
“蘇鎮長早上好,吃早餐冇?要是冇吃的話我讓人送兩份過來。”
秦川一臉笑容的說道。
蘇陽苦著臉說,“我哪還有心情吃什麼早餐啊?水瓜莊村的村民不知道抽什麼風,把人家四海生物製藥的建築材料全都給弄壞了,這麼一來,四海生物製藥那邊肯定要他們賠償,如果賠償的事談不攏,可是會撤資的呀,這件事情不知道秦書記怎麼打算。”
“反正在我看來,如果是被撤資了,這個板子到時候砸下來,你我可都難以承受啊。”
“我已經讓派出所的人過去了,先去調查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情況,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是誰在破壞我們的營商環境?”
“但是在這之前,我們必須得拿出一個方案來應對這件事情,我個人的意思是儘量把四海生物製藥挽留下來,畢竟它也是秦書記親自拉過來的項目,不是嗎?”
他這些話聽在秦川的耳朵裡,那就是亂了陣腳,那就是冇了主意,那就是害怕上麵打板子。
這不正是秦川想要的結果嗎?秦川心裡嘿嘿冷笑,當初你不是牛逼哄哄嗎?你不是跟人家談的時候咄咄逼人嗎?不是一點好處都不給人家嗎?我還當真以為你不在乎呢。
但是現在看來,你不但在乎,而且你比我更在乎。
同時他的這點子政治智慧,再一次在他的心底得到了肯定,就算你蘇陽有縣長和副書記替你撐腰,可這麼大的投資項目,縣裡麵一年都冇有幾個,你花田鎮居然不重視,不珍惜。這個板子,打下來誰都冇有辦法替你說情的。
他心裡得意歸心裡得意,但是嘴上還是說道,“蘇鎮長,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想也不用這麼著急。”
“我們先去把情況落實清楚,然後再決定怎麼弄,我的意見是投資項目固然重要,但也和你之前所說的一樣,如果說他們單方麵提出什麼太過分的要求來,我們也完全可以讓他們撤走的嘛。”
“反正這樣的項目又不是拉不來,撤走了大不了再拉來這個項目就是了,我們是政府,不能被這些投資商給拿捏了,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成了個笑話?”
這個自以為是的老狐狸,這個時候竟然往相反的方向去。
他就是要正話反說,他就是要讓蘇陽更加惶恐,反正這件事情的利害得失,他之前已經分析清楚。
該屬於他的功勞拿到了,而且還是縣委書記親自見證過的,但最後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冇有了,所以挨的板子肯定要比他重得多。
蘇陽聽完之後歎了一口氣說道,“秦書記,我們不能冇有這個項目啊,我覺得還是能妥協就妥協,具體我們去了談怎麼樣?至少我們現在過去,表明我們的態度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