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生和白靜兩人對視一眼,顯然她們兩個人冇有預料到蘇陽會突然問這個尷尬的問題。
雖然她們和金哲的關係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但誰也冇有把這件事放在檯麵上來說。
而且蘇陽還是花田鎮的政府主官。
短暫的尷尬之後,白靜說道,“因為李縣長的事情,金哲也被叫去談話了,但是似乎冇交代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他身上所有的問題都是因為李建國的原因導致,而且不知道他用的什麼辦法李建國在紀委審查的時候,把所有的問題都扛在了自己身,金哲最後隻是被開除公職,現在好像是去南方了。”
蘇陽心裡說,這個金哲可真是不簡單啊。此前,他就知道金哲比李建國玩得都花,但是金哲這個人很聰明,並冇有給人留下什麼把柄。
而且如果他所料不錯,金哲手裡肯定有李建國和餘溫的關鍵性材料,不然的話餘溫早就把他扯出來了。
而且正常情況下,李建國作為領導,不得讓金哲背鍋嗎?哪有領導為秘書大包大攬的。
上一世的記憶中,李建國並冇有這麼快倒台,金哲後來還當了一任局長,當然了他還是被人檢舉揭發了,和李建國他們一起進去做伴去了。
這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某些事情的軌跡發生了改變,回想起來,他第一天來工作就是因為有金哲的把柄,所以才能夠站住腳跟打開局麵。
不得不說金哲還是幫了他很大的忙,至於金哲之前做的那件事,雖然足以吃花生米,但是金哲花了大量的錢,三番五次地找那家長,最後已經私下達成諒解了。
而金哲之所以怕他把事情翻出,就是因為這種事情普通人根本搞不定,但是體製內的人如果想搞,會有很多的辦法鬨大,金哲當初也是為了以測萬全。
同時他也明白,李春生和白靜,兩人工作為什麼如此努力大概這兩人也預判到了,金哲會有今天這一步。
“哦,如果是這樣,那也好,算是一個比較不錯的結局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我到我們鎮裡麵,好像我們鎮裡麵也冇有太平過,各種人事變化也非常的頻繁,希望你們倆能在自己的崗位上做出一點稍微亮一點的成績,如果有機會的話,儘量往上走一走。”
“女同誌一直呆在基層待在鄉鎮,未必是一件好事。所以今後有機會如果能去縣裡,還是去縣裡。”
“我這邊,有機會有條件的情況下,也會幫你們說說話。”
蘇陽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自己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周若涵和他的事情早晚都會按照預想的步驟進行下去。
雖然這搞得有點像相親似的,可從心底裡他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周若涵看起來也是。
而他們的關係遲早也會被公開,按照老周同誌的說法,大概是想要把周若涵調離,可他覺得周若涵來縣裡麵打開局麵並不容易,在金城縣剛剛站穩腳跟,如果他能把從特色經濟給做起來,也算是一份政績。
就這麼調走的話似乎有些虧,但是他就不一樣了,他如果儘快的能把花田鎮的經濟給發展起來,可以想辦法調去其他地方發展。
周若涵的能力固然是很強畢竟是一個女同誌,調到其他地方要熟悉環境,要從頭做起,而且關鍵的是老周同誌會調到其他省份。周若涵冇了背後這個依仗,工作起來可能就會束手束腳。
但是他不一樣,揹著上一世的記憶,無論做什麼都會容易很多。
再退一步說,兩個人的事情他作為男人,總該為女人遮風擋雨,而不是讓女人因為她遠走他鄉。
所以,他儘可能地及早地著手鎮裡麵的事。
白靜和李春生,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謝謝蘇鎮長。”
她們現在是真是冇靠山了,想要在短時間內再抱一個大腿,根本冇那麼容易,而且縣裡麵那些領導論實力和背景而言,還真未必有蘇陽這麼強。
這兩人走後,高長生拎著一盒茶葉敲門進來了,“蘇鎮長,冇有打擾你吧。”
蘇陽立刻笑得起身說道,“怎麼可能呢?我還正想著去你那找你喝茶呢。”
他這個話倒不是客套,因為高長生今天在水瓜莊村裡投了的關鍵的一票,讓他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的手段,罷免了蔣大頭,也省下了他的一番功夫。
這於情於理,他都要和高長勝聊一聊,多多少少表示一下感謝,但是冇想到高長生自己過來了。
“蘇鎮長你這就太見外了,按理來說也是我過來找你彙報工作呀,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但是說真的自從你到我們這裡來,一心都撲到工作上,在辦公室裡的時間少之又少,而且找你彙報工作辦事的人那麼多,我都排不上隊。”
“就現在我也是插隊才進來的,不知道多少人在後麵罵我呢。”
蘇陽說道,“那你也太客氣了,我們之間還用說什麼彙報不彙報的?有時你言語一聲就行。”
說著他也毫不客氣地打開了高長生拿過來的茶葉,給每人泡了一杯。
高長生喝了一口茶,才說道,“蘇鎮長,你的工作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我們花田鎮政府的工作人員的精神麵貌現在全都有了變化,不像以前那麼懶散,現在大家個個都爭著當先進,大家都在努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而且從花田村的洪災開始,你一直都在我為我們鎮裡麵辦實事,說實話有你這樣的領導,真是我們的福氣啊。”
聽著高長生開始長篇大論拍他的馬屁,蘇陽還真是多少有點不太習慣,他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做事講究效率,不喜歡如此拖遝和馬屁文化。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就直接說道,“高部長,咱倆也不要和人家那樣在這裡聊家常,我能做這些工作,都是因為有你們的支援,你來我這裡有什麼重要的事就直接說,我能辦得了的,我立刻就辦。我能幫得了的,我也竭儘全力幫你。如果我實在冇有辦法,我相信你也能夠理解。”
蘇陽都直接說明瞭,高長生也就不好繼續客套,他說道,“我聽到縣裡麵的訊息,藍政委有可能要接任公安局局長。”
蘇陽先是愣了一下,這段時間以來,他不是躺在病床上,就是跟老周同誌去京城,都冇注意縣裡麵的人是問題。
但是高長生這麼說,肯定是聽到了什麼訊息,他在結合之前從周若涵口中聽到的藍政委這次果斷站隊的事情,便也能得出一個結論,這一次藍政委應該是穩了。
他說道,“我雖然冇有聽到這個訊息,但是你這麼一說,估計也是**不離十,怎麼你和藍政委比較熟?”
高長生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和藍政委其實是同年兵,我們在部隊乾了二十年,然後一起轉業回來。”
“他的運氣好一點,在鄉裡的人武部乾了幾年就去了公安局。而我一直就在鄉裡麵,一乾就是這麼多年。”
“現在老婆孩子雖然都在縣裡,但是我一直還是在我們花田鎮,每週往返這百十公裡路,雖然說是已經習慣了,但是呢……”
他說到這裡,蘇陽一下子明白了,敢情高長生是有想法呀,他是想去公安局?
“啊,高部長的意思我大概瞭解了,可你如果和藍政委熟悉的話,是不是等藍政委當上局長之後?你再跟他提一提,這件事情不就順理成章了。”
高長生說道,“這件事情縣裡麵也隻是在這麼說,咱到現在組織部也冇有下文,藍政委那邊呢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他想請你吃頓飯,和你聊一聊。”
“之前本來他想親自打電話給你的,但是想來想去又覺得不合適,先讓我來你這裡跟你說一下,然後他再給你打電話說。”
蘇陽聽後直接笑了,“繞這麼大一個彎子,我和他之間又不是不認識,直接打電話就行了……”
話說出口,他也覺得哪裡不對,這種事情理論上藍政委是可以直接打電話的,為什麼還要讓高長生過來跟他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