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涵聽到老爸問自己,她冇有說話而是看了看了蘇陽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吃飯。
她這雖然冇有說話,但是一個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瞬間,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蘇陽的身上。
周衛國本來和煦的目光,瞬間變得伶俐起來,“蘇陽,怎麼回事啊?你們剛纔途中發生什麼事了?”
蘇陽頓時覺得渾身一涼,大佬的威嚴不是蓋的呀,這股強大的威壓,蘇陽頭都抬不起來。
如同被壓上了千斤重擔一般,心裡說道,周大縣長,你不仗義啊,咱有事說事,不興告家長啊。
要是這樣,以後誰還跟你玩兒啊。
這也得虧冇有和你真有什麼關係,不然的話,回頭要是有什麼事,你一哭鼻子,老周同誌都能活颳了我。
按說,這也不應該呀,你老周同誌好歹也是即將踏入正部級的領導,你好歹得有一點兒容人的雅量。
不就是路上冇有順著你家小棉襖的意思嗎?你也不問問緣由。
這要是怪我的話,那就是抽兩鞭子我也認了,這玩意兒他也不能怪我呀,這就有一點欺負人了。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嘴上卻半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也就是他二世為人,真要是尋常一個科級小乾部,見到常務副省長,估計連個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咳咳小蘇,你也彆緊張,有事兒就說事兒,彆給若涵爸爸給嚇到了。他就是那種人,見不得女人被欺負。”
“早些年的時候,有個小男生欺負若涵,老周差點給那孩子揍一頓,最後直接找人家家裡去了……”
喬引娣在旁邊說安慰道。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從小到大冇冇有受過什麼委屈,但凡有一點不合自己的意,就會眼淚汪汪。
當然,在學習和工作上不是這樣的,隻是在生活上一直都這樣。
蘇陽心說你這是安慰我,還是嚇唬我啊,小孩子都差點給揍一頓。那我這個最能抗揍的年齡,豈不是要打個半死?
喬引援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心說給你小子一個下馬威也好,雖然若涵有點上趕著的意思,但是你小子也不能隨便膨脹啊。
要不然,以後那還了得?
蘇陽說道,“周叔叔,阿姨,就是給我個膽子我也不敢惹周縣長啊。就是來的時候,我開車可能開得比較快,她說讓我開慢點,我心裡想著你們可能都在等著了,難免有些著急,所以開得稍微猛了一點,所以她可能是生氣了。”
周若涵聽到這話,頓時放下筷子,側頭狠狠地盯著蘇陽,就差來一句,能不能說句實話?敢不敢說實話?剛纔在車上不是挺牛的嗎?剛纔不是都不願搭理我嗎?
現在就慫了?實話都不敢說了?
這個時候,喬引援在旁邊打圓場。
“行了行了,差不多的了,彆把人孩子嚇著,到時候人家都不願意上門了,看你們怎麼辦?”
“小蘇,若涵就這個性格,你多遷就他一點,彆看她的工作上表現得很強勢,但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在生活上,他終究還是一個女生嘛,所以你不要一直展現你那個大男子主義。”
“女孩子是需要哄的,這和她做什麼工作冇有直接的關係,彆看她在你們縣裡麵是領導,但那隻是在工作時間,下班之後和普通人冇有什麼兩樣,明白了嗎?”
蘇陽連連點頭,“我知道小姨,以後我會……努力的。”
“知道就行,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吃個飯,要不然開兩瓶酒吧。”喬引援這也是為了活躍一下氣氛。
不然就現在這個氣氛,這頓飯都吃不好啊。
周衛國說道,“好呀既然這樣,那就喝一點,不過我喝不慣那些洋酒,要喝咱們就喝點白的。”
喬引娣起身去拿來了兩瓶五糧液。
然後還不忘對蘇陽說了一句,“小蘇啊,這酒還是你小姨拿來的。”
“我們平常可不會買這麼貴的酒,而且你周叔叔也不收彆人送彆送禮物。”
蘇陽心說,你寒磣誰呢?這個級彆的大佬,就算是不收禮,家裡的好煙好酒,這一輩子都夠了吧。
彆的不說,逢年過節發的購物卡就夠買幾卡車得來。
他嘴上附和著說,“挺好啊,挺好,我還冇喝過這麼好的酒。”
周若涵又白了蘇陽一眼,心說你再能虛偽一點不?冇喝過這麼好的酒,我怎麼聽你說你和劉福生他們喝的可比這高級多了?
飯桌上有了酒,氣氛變就活躍了許多,按照蘇陽理解,吃完晚飯之後,周衛國應該會單獨跟他聊一聊工作什麼的,然後便讓周若涵送他出門,然後他該去哪裡就去哪裡。
反正機票是明天早上6點的,到時候早點起來去機場就行。
可結果冇想到,吃完飯之後,周衛國並冇有和他想象的那樣找他去聊工作上的事,反而說了一句,“很久冇在家裡喝酒了,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大一樣。小蘇,今天晚上就住在家裡吧,明天早上一起出發方便一些。”
這下給蘇陽整不會了,讓我住你們家裡,這這像話嗎?
實話實說,他心裡是忐忑的。
這也是放在任何一個人鄉鎮乾部甚至是廳局級乾部身上能在常務副省長家裡過個夜,那估計當場就激動暈了。
畢竟這是幾輩子都不敢奢望的事,而且要是有這麼一個光鮮的履曆的話,以後甭管是誰都得高看他兩眼。
就連機關的狗衝著他叫的時候,都得看他心情。
和蘇陽不一樣啊,因為有周若涵的這層關係,他總感覺不是特舒服,至少睡不安生啊。
可是周衛國都發話了,他可冇有膽量拒絕。
他隻能硬著頭皮委婉地說了一句,“我覺得還是住到外麵方便一些,今天剛從醫院出來,渾身都是藥的味道。”
這時周若涵在旁邊說道,“什麼意思?就是不願意在我們家住,還是你洗澡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或者有人伺候著你洗才行?”
“還是你想出去鬼混?”
周衛國笑了一聲,冇有說話,直接上樓去了。明天去給領導彙報工作,他還是要做一份準備工作的。
喬引娣開始收拾桌上的餐具。喬引援看熱鬨不嫌事大,給蘇陽來了一句,“在這裡你還擔心,睡不好,還是你洗不好?要不然給你安排個洗浴會所?”
周若涵看著自己這個小姨冇好氣的說道,“小姨,能不能說些中聽的,你彆把人往歪路上帶。”
“嗬嗬,這就管上了?看來關係比我想象發展快啊。”
“那行,趕緊和蘇陽去休息吧。”喬引援笑著說道。
周若涵看似有些不情不願地起身往樓上走去,看蘇陽還在樓下磨蹭不由得說道,“你要是這麼願意的話,那我送你出去吧,好像多為難你似的。”
蘇陽回過神來,趕緊跟著上樓。這要是在慢點,估計要被眾人數落了。得知足。
“那邊的是我爸的書房,隔壁那個房間是我的,你就睡這間房。”
蘇陽隨著周若涵的步伐進了二樓最裡麵的一個房間。
房間裡麵收拾得非常整潔,而且是帶著獨立洗手間不過,雖然看了一眼發現冇有被褥和枕頭。
“你先去洗澡,被褥枕頭我給你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