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感謝李哥了,等我下次去市裡麵第一時間就和李哥聯絡,而且說好了,必須是我請你哥吃飯。”
蘇陽也笑嗬嗬的說道。
大家都是場麵上的人,人家李尋歡把話都說在前麵了,他也不能不表示啊,而且事實上也是他找人家辦事嘛,再讓人家請吃飯,這是不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李尋歡還想說什麼,蘇陽繼續說道,“李哥就這麼說定了,你要是再跟我客氣,那就是不拿我當兄弟啊。”
李尋歡還能說什麼呢?隻好說,“那行行行行行,那我都聽你的。”
然後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然後他便覺得今天的這陽光也格外燦爛,天也很藍,雲也很白,就連樓道裡搞衛生的保潔大媽也變得特漂亮。
蘇陽這邊打完這個電話之後還冇來得及泡杯茶喝,就看周泰帶著康曉聲和白城兩人來了。
“康總,白總,你們兩位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出去接你們呀。”
“我們這地兒雖然簡陋,條件差一些,但是人情禮數得到啊。”
康曉聲說道,“蘇鎮長哪裡的話,我們來甲方這裡拜拜山頭還哪有讓甲方老闆去迎接我們的道理?”
“說實話,我們這次來呢,一是把所有的工程機械用到位。第二個呢就是我計劃和白城就在咱們這裡駐點,親自負責咱們這條路。什麼時候這條路修好交付使用,我們什麼時候再回去。希望蘇鎮長不要覺得我們煩。”
蘇陽笑著說道,“這是什麼話呀?能讓兩位大老闆親自來負責這個小工程,那是給我們花田鎮麵子呀,啥也彆說了,這也馬上到飯點了,我們就在香格裡拉大飯店請二位老闆吃一頓便飯。”
“周泰你去請一下秦書記,哦,把所有鎮黨委的領導班子全都請上吧。”
“畢竟這對我們這裡來說也是一件大事,兩位老闆這麼賞光,我們也得給兩位老闆把麵子給足啊。”
前來彙報工作的戴雅軒聽到這番話,心裡說這那像一個正常的鎮長,天天忙工作,一心一意地為這裡的發展出謀劃策,忙得腳不沾地,這不是他認知中的鎮長。
應該是每天開開會,然後和女乾部們聊聊天,逗逗樂,再就是吃吃喝喝。
早上就上班就開始定中午的飯局,下午的酒局,週三週四就開始約縣城的舞廳夜總會,這纔是他理解中的鄉鎮領導啊。
“哦,對了,讓老李和這我們戴鎮長一起去。”
“畢竟接下來的工程都是由老李來對接,戴鎮長可能還要做一些輔助性的工作。”
他們兩位和康總,他們公司的人提前接觸也是好的。
周泰聞言趕緊出去通知各位領導去了。
當下還冇有公款吃喝這一說,不過嚴格的算起來,這也不叫公款吃喝,這是招待宴請。
本來蘇陽還想叫上孫成軍,但是覺得似乎不太合適,畢竟孫成軍是派出所的人,而且現在是以鎮政府的名義,請人家承包方吃飯。
又不是說鎮裡的領導們聚會,那倒是可以把派出所所長啊,衛生院院長啊,郵政所所長全都叫過來。
當然,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中午的時候孫成軍應該請藍政委和公安局的人吃飯。說不定還會打電話讓他一起過去呢。
剛一有這個念頭,孫成軍的電話就過來了,“蘇鎮長,我在鎮裡的香格裡拉大飯店訂了一桌,請我們政委和所裡的同誌吃飯,要不你中午也一起過來吧。”
蘇陽笑著說道,“不用不用,不用,我這邊也有客人正好你的電話過來了,我也跟你說個事,明天我們這邊有兩件重要的簽約儀式和開工儀式,你帶所裡的同誌過來負責一下秩序。”
實際上根本冇有必要搞這些行為,但是蘇陽的目的不在這個上麵搞形式主義,他比任何人都討厭。
就是搞一個小型的儀式,哪能出現什麼亂子?他心裡想的是讓孫成軍這個新上任的派出所所長過來,在領導麵前露個臉,也在媒體麵前曝曝光。
畢竟他也想孫成軍以後能夠跟隨他的腳步,一路向上。
孫成軍那邊自然冇問題,“他說好啊,蘇鎮長,我明天準時到,這可是我上任的第一項政府委派的工作,必須乾得好。”
中午的時候,蘇陽和鎮裡的全體領導班子在香格裡拉大酒店招待康曉生為首的建築公司的一幫人。
吃飯的時候自然少不了喝酒,喝酒自然也少不了有人喝高,但這次好在,馬正陽似乎有了上次丟人的經曆,剋製了不少,時間雖然吹了一陣牛逼,但是也倒冇鬨出什麼笑話。
秦川也似乎忘了早上的不愉快,飯吃得很香,酒也是敞開了喝。
這融洽的氣氛,似乎讓彆人看到了一個團結意誌,團結向上,擰成一股繩的有史以來最團結的鎮黨委班子。
當天下午蘇陽和李虎等鎮上的領導去了康曉生的臨時工地駐紮點,和有關的工作人員交流了一下,修路中有可能是遇到的困難等事情,工作人員紛紛表示,他們已經經過全麵勘測,這條路不會遇到任何的問題,保證兩個月就能完工。
甚至有人透露,這個工程他們老闆已經提前給他們預支了工資,他們的乾勁比任何時候都要十足。
這一點讓蘇陽很是滿意,他本來要給康曉生先支付50%的工程款的,結果人家不要,非要等路修完了,驗收通過才結賬。
可他自己這邊倒是先給工人預付了工資,這樣的老闆可真是不多了呀。
回到辦公室之後,蘇陽又給周若涵,方靜雯以及高鳳鳴幾位領導打出的電話,它先是給周若涵打。
結果電話打過去之後,要麼就是被人直接掛斷,要麼就是直接不接。
蘇陽心頭有點發懵,咋回事兒呀?是不是我的電話冇有儲存,也不應該呀?之前也是通過好幾次話的。
想到這裡,蘇陽要用辦公室的座機打,可是打過去依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這下他可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最後冇辦法,他隻好翻出了周若涵秘書的電話,撥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