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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館有監控。
夏橙很聰明,從頭到尾冇有汙衊我半句。
隻是膝蓋不知摔到了哪裡。
雙側都流了血,看起來摔得不輕。
沈確看了看,冇學著他指責我,「先給她送去醫務室。」
他們匆匆地走了。
隻剩下閔白野,有些茫然。
「音音,是你推她的嗎?」
具體畫麵,被前方的椅子擋住不少。
但基本能看清,夏橙是自己摔的。
拷貝視頻解釋,其實有些多餘,但我還是不願意背上莫須有的罪名。
尤其是知道,被人當成踏板。
把視頻發到四個人的小群。
那裡麵安靜了許久。
一個小時後,溫凜冬才發出語音。
【音音,彆再惡意揣測彆人了,夏橙她全程都冇說過是你做的。】
我撥出一口氣。
驟然就明白了溫凜冬現在對她的偏心。
因為,曾經這是專屬於我的。
我真的推傷過人,年紀很小的時候,被嚇壞了。
哭著找到他們。
明明是我在遊戲裡耍賴皮,對方嘟囔一句。
我動了手。
但他們三個依舊堅定地幫我做偽證。
「不是音音推的!」
「明明是他自己摔了還抵賴給彆人,賴皮精!」
「對,不是音音!」
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但他們還是保持著說辭,和大人們解釋。
所以真相,從來就不重要的。
怎麼會不懷念呢。
我吸了吸鼻子。
在離開之前,拉黑了溫凜冬。
閔白野說:「我覺得他們倆可能就是單純的同情夏橙。
「真的,你冇見到,夏橙的媽媽生病了,在醫院裡,身上明明插滿了管子,還不斷地感謝大家對夏橙的照顧。」
「所以,你見到了?」我的語氣篤定。
親眼看到閔白野的臉色大變。
東拉西扯地找了藉口溜走。
手機響起。
小群裡有新的訊息提醒。
閔白野:【所有人,三位哥姐,咋辦啊,我好像在江音麵前說漏嘴了!】
一秒。
訊息撤回。
我覺得我很堅強。
但此時此刻,心口就像灌了風,像臘八時節,冷的人渾身發涼。
退了群。
閔白野來私聊我。
【音音你是不是誤會了,夏橙她真冇惡意的,她羨慕你,想加入我們,但又怕你接受不了。】
【原本我們是想著一點一點和你滲透的…】
我盯著手機看。
可那些文字並冇有變成彆的。
許久,有人敲門。
「小姐,該走了。」
樹木,建築在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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