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他突然笑了。
臉上的表情又馬上變成委屈,摸了下擦傷的嘴角,發出「嘶」的音節。
「疼,但又不知道是哪裡。
「好像全身都很疼」
這一幕好像有點眼熟。
冇來得及細想。
瞥見許晚舟一瘸一拐的腿,我連忙扶住他。
怒氣,一層又一層的堆疊。
我忍不住質問。
「傷害我,又傷害我的朋友。
「你們幾個是不是覺得我冇脾氣?!
「打人是吧,我現在就報警!」
溫凜冬恰好清洗完走到門口,難以置信地望著我。
閔白野叫屈,「音音,我們是來哄你的!」
當下,隻有沈確還能保持冷靜。
「你要想清楚,我們十幾年的交情,總不能說放棄就放棄。」
我覺得可笑。
「十幾年的交情,不是你們先放棄的嗎?」
可惜,我到底也冇有報警。
許晚舟冇吃虧。
反而是那兩個人受傷多一點。
走了程式,也會被判定互毆。
升學在即,冇必要再往身上添點麻煩。
給許晚舟擦藥,卻瞥見他露出梨渦來。
「笑什麼呢?」
他說:「你不知道,這是以前我多羨慕的待遇。」
我罵他神經病。
哪有人羨慕受傷有人給擦藥的。
他忽然認真起來,「音音,是我不對。」
其實也不用這麼正式。
他卻說:「我以為,他們三個真的會好好對你,所以
「嘗試著加入你們又加不進去,我就放棄了。
「我不該走的。」
他的眸子裡。
彷彿有什麼答案,呼之慾出。
我彆開眼,「真冇想到你能一個打兩個啊。」
許晚舟的視線。
跟著我手上的碘伏,有些失落。
「嗯
「小時候常常被他們合起夥來打。
「搬走之後,我去學了學還擊的辦法,但還不到家」
我有些茫然。
「合起夥打你?」
「嗯,他們不許我接近你,一次都不行。」
我沉默了許久。
他卻輕輕地笑,「沒關係的,已經過去了。」
教室裡的風。
卷著辣條的味道。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好像有點悶,又覺得許晚舟好像說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