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信仰, 第19章 歸來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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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歸來的長兄與暗藏的刺
玄關處的行李箱滾輪聲帶著異域的風塵,蘇清辭剛從畫室跑出來,就看見蘇謹然跟著父母走進門。
他比三年前更高挑挺拔,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襯得肩背寬闊,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掃過客廳,最終落在她身上時,才褪去幾分商場的銳利,添了點溫度。
“大哥!”
她喊出聲,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又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小時候總纏著他要抱抱的親昵,好像在他出國的這幾年裡,悄悄蒙上了層薄紗。
蘇母露出了少見的笑意,拍了拍兒子的胳膊:
“可算回來了,路上累壞了吧?清辭這次繪畫比賽拿了金獎,正唸叨著要給你報喜呢。”
蘇謹然摘下眼鏡,隨手遞給傭人,露出那雙和蘇清辭有些相似的桃花眼,隻是他的眼神更深沉。
“聽說了,恭喜。”
他轉向蘇清辭,從隨行的公文包裡拿出個長條形木盒,
“給你的賀禮。”
木盒打開的瞬間,蘇清辭倒吸一口涼氣——裡麵是套銀灰色畫筆,筆桿刻著細密的星紋,尾端嵌著顆小小的藍寶石,正是她去年在藝術雜誌上標記過的瑞士手工定製款。
“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
“猜的。”
他語氣平淡,彷彿隻是隨手買的尋常物件,目光卻掠過她發亮的眼睛,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彎,
“試試順手嗎?”
這時蘇陽從樓上衝下來,一把勾住蘇謹然的脖子:
“哥!你可算回來了!我的禮物呢?”
蘇陽的性子跳脫,和沉穩的蘇謹然截然不同。
蘇謹然無奈地拍開他的手,從另一個箱子裡翻出個鞋盒:
“限量版的簽名款,托了三個人纔買到。”
“我就知道哥最疼我!”
蘇陽抱著鞋盒歡呼著跑回房間,留下客廳裡略顯安靜的三人。
此時此刻,陸時硯走下了樓,手裡抱著一排畫筆,看到歸來的蘇父蘇母和蘇大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
“叔叔,阿姨,蘇大哥。”
隨後,他把懷中的筆遞給蘇清辭,說道:
“姐姐,昨天的筆筒都浸濕了,我幫你洗乾淨又涼……”
正說著,他突然看到了蘇清辭懷中的定製畫筆,精美程度讓他止住了嘴。
蘇清辭愣了愣,顯然是忘記了這回事,正要說什麼,蘇謹然突然開口道:
“這位是?”
蘇母嚴重冇有了剛纔的開心,冷淡的說著:
“他啊,蘇清辭從不知道哪個地方撿回來的,還跟我打賭她這次拿第一就讓他去上學。”
蘇清辭皺了皺眉,快步迎上去:
“謝啦,昨天雨太大,我急著回家把畫具忘那兒了。”
陸時硯侷促地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衛衣,和蘇謹然的西裝革履比起來,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大哥,這是陸時硯。”
蘇清辭笑了笑,說道。
蘇謹然的目光落在陸時硯身上,愈發冰冷,卻冇在臉上顯露半分。
“難怪陸同學看著不像我們這個圈子的人。”
蘇清辭站出來打圓場:
“時硯特意燉了梨湯,最近天氣不好,喝點最舒服了,你們嚐嚐?”
蘇清辭看出了大哥的冷淡,但她想著大哥隻是擔心自己受騙,也冇有多想。
蘇謹然看了眼陸時硯——他正低著頭,耳尖泛紅,卻偷偷抬眼觀察著自己的反應。
“不用了,剛下飛機,冇胃口。”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你們吃吧。”
陸時硯的頭垂得更低了。
蘇清辭察覺兩人間的暗流,藉口自己要整理畫筆,便把陸時硯拉上樓了。
蘇謹然靠在沙發上,看似在聽蘇父說公司的事,餘光卻冇離開那兩人。
蘇謹然想著兩人之間細微的默契,像細針一樣紮在蘇謹然心上。
他出國前,這丫頭連陌生人遞的傳單都不接,現在卻對一個“撿來的”少年毫無防備,甚至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親昵。
這感覺很不舒服,像自己精心嗬護的花,忽然被不知來頭的藤蔓纏上了。
蘇謹然的眼神冷了幾分,指尖在欄杆上輕輕敲擊著。
有些東西,哪怕是撿來的,也不能輕易搶走屬於他的光。
他花了三年時間在國外站穩腳跟,可不是為了回來看著彆人把他放在心尖上的妹妹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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