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葉斷秋和萊昂哈德以及身後的數百士兵來到了城堡外圍。
“葉,你不用休息一下嗎?”萊昂哈德看著手裏攥著古昂金幣的葉斷秋,輕聲開口道。
葉斷秋催動靈電,古昂金幣迅速褪去色澤,體內的力量緩緩恢復著,雖不到巔峰但翻個牆肯定夠了。
“不用休息,咱們直接進吧。話說你要怎麼和家裏人解釋我的身份?”
“沒事兒,我的護衛經常換,遇見了我父親你就說自己是我新招的護衛就行了。葉,你很強大,我父親不會拒絕你加入的。”萊昂哈德拍著胸脯保證道。
“………兩個問題。”葉斷秋有些無語,斜瞥了一眼萊昂哈德。
“你說。”
“首先,你被禁足期間怎麼招收新護衛。其次,我故鄉那邊的朋友一般要麼叫我全名要麼叫我‘斷秋’你這個‘葉’……”
“哦~懂了,我從小在城堡裡長大,有些習俗不太清楚,見笑了。至於禁足期間嘛……嗯……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行了。”
萊昂哈德一臉無所謂,隨性的攤了攤手開口道。
“………你家……”
“獨子,唯一的繼承人。我父親不可能重責我,你放心。”
“好吧,咱們從哪裏翻牆?”
轟嗡~~~
就在葉斷秋和萊昂哈德聊的熱火朝天時,城堡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股暴怒的氣息瞬間席捲兩人,帶著濃鬱的怒火和深深的憤懣,來者身穿睡衣,足踏一雙重甲皮靴踏邁著沉穩的腳步緩緩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裡。
“你覺得,我不敢揍你?啊?小兔崽子!”
萊昂哈德瞬間麵色慘白,對著從城堡裡走出的男人畢恭畢敬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父親………”
………………第二天早上,城堡內的一間客房裏。
葉斷秋盤膝坐好,手裏握著數枚古昂金幣,隨著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總算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把化作銹渣的古昂金幣丟進垃圾桶,葉斷秋滿意的看著恢復過來的肉身。
“古昂金幣,好東西啊……要是條件允許,盡量多弄一點。”
作為能量載體,這古昂金幣著實不錯。葉斷秋有種預感,隻要古昂金幣數量足夠,自己甚至可以直接嘗試突破《殘虐雷法》。雖然自己不可以像林瓏趙保家他們一樣直接吸收自然能量,但是作為補償,自己的能力突破相較於林瓏要容易不少。
當然,僅僅是突破難度,能不能扛住突破後的殘虐雷法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伸手推開窗戶,初秋的早晨總是讓人感覺神清氣爽,置身於這處漂亮的古堡裡,倒也讓人心曠神怡。葉斷秋望著初升的太陽美美的舒口氣。隨即一臉古怪的把目光轉向城堡花園裏。
萊昂哈德挺起胸膛負手跨立,脖子很有水平的耷拉著腦袋,一頭金燦燦的頭髮自然的下垂,身上還穿著昨天和葉斷秋在狩魔人公會裏那身臟衣服。該說不說,這動作和神態不愧是飽受貴族教育長大的人才,禮貌、傲然、但又透露著一股謙卑之感。
而他的對麵,足踏重甲皮靴身上卻穿著睡衣的中年男人正一臉憤怒的衝著萊昂哈德大聲說教著。
中年男人是萊昂哈德的父親,名叫康拉德·馮·霍恩海姆。
“厲害,我第一次見到比隗老師還能說教的人才。算算時間萊昂哈德差不多站了有5個多小時了吧?”葉斷秋麵色古怪的喃喃自語,順著目光看去,剛好和萊昂哈德撞了上去。
“回去,等會找你。”萊昂哈德瘋狂用眼神示意道。
“不要,看一會又怎麼了?”葉斷秋眉頭一挑,笑著用眼神回復。
“相信我,再看下去你會遇到很不好的事。”
“是嗎?我不信。”
倆人就這樣互遞眼神聊了起來,突然間,萊昂哈德麵前的康拉德似乎發現了麵前愛子的走神。順著萊昂哈德的目光回頭一看,好嘛,不偏不倚的和做鬼臉的葉斷秋撞了個正著。
康拉德目露慍色,隨即對著萊昂哈德怒斥道:“去洗漱一下,然後帶著你新交的狐朋狗友來大廳見我!”說罷,康拉德還不忘狠狠瞪了葉斷秋一眼。
一股寒意沿著脊梁骨順勢躥上了後腦勺,葉斷秋太熟悉那種眼神了——隗明熙每次要給他做思想教育時就是那副眼神。
“艸,這裏不能待了!趕緊走!”
葉斷秋如臨大敵,他不怕與眾多對手死戰,也不怕《殘虐雷法》的恐怖修鍊難度,唯獨害怕一個東西———說教。
沒有太多猶豫,或者說,也用不著太多猶豫。葉斷秋本來就沒幾件行李,把床上的裁霆重新固定回腰間,葉斷秋麻利的關好窗戶來到客房門前。
“嗯……給他留張字條吧,就讓他來狩魔人公會找我。”臨走之前,葉斷秋突然想起了這裏沒手機,他沒那麼容易聯絡到萊昂哈德。
於是乎,葉斷秋以最快的速度翻箱倒櫃的找出紙筆。隨後龍飛鳳舞的寫下—來狩魔人公會,接著找了個杯子壓住字條,心滿意足的打算先走一步。
吱呀~
“嗨,斷秋,這麼巧。”萊昂哈德笑眯眯的和葉斷秋打著招呼,頭髮濕漉漉的,嘴角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牙膏沫。
見成功堵住了葉斷秋,萊昂哈德隨手搓出一團火焰,不慌不忙的開始烘乾頭髮。
“…………你至於嘛。”葉斷秋苦笑一聲,開口道。
“看你說的,來者是客,我還沒來得及招待,怎麼能就讓你走了呢?”萊昂哈德一邊操控火焰烘乾頭髮,一邊笑嘻嘻的示意葉斷秋也洗漱一下。
無奈,葉斷秋隻能回到客房,拿起毛巾洗漱了起來。
“菲麗希婭呢?”葉斷秋突然想道,自己還沒見到菲麗希婭。
“在地牢,她的身份還是教廷通緝犯,不方便安排到客房。”萊昂哈德換了個姿勢吹乾頭髮,接著說道:“放心,我沒難為她,生活設施我盡量給了她最好的,至少衣食上我沒怠慢。”
葉斷秋一邊洗漱一邊接著說道:“沒關係,我理解。對了,她到底研究出了什麼東西?讓你不惜得罪教廷也要把她保護起來。”
“呼……你能看出來我是在保護她真的太好了。至於她研究出的東西嘛……等下不忙了你自己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