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稍微偏頭,用餘光看了看進來的人。正如老闆所稱呼的那樣,來人是一位黎洛科佳軍人,這位軍人主打一個院校風,把自己全身上下弄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他站在那裡看不出一丁點能打仗的樣子,但要作為軍容標杆,那絕對綽綽有餘的。
“特德牧上尉,日安。您在巡邏嗎?”
“當然,奉命檢查可疑人物。”
他先看了看角落裡麵的柯狄塞人,或許是熟麵孔,他冇看兩眼就算了。隨後把目光轉向薇薇,不出意外的,絕世的美貌讓他一下來了精神。
“這位女士是...。”
“來自祖國的冒險者大人。”
老闆替她回答了身份,薇薇也用方言跟特德牧打了一個招呼。
“您好,長官。”
清冷甜美的聲音讓特德牧心口噗噗直跳,他幾乎下意識的撇去了對薇薇的懷疑。
“日安,女士!”
他致以標準的鞠躬禮,坐到了薇薇麵前。亦如海盜發現了寶藏一樣,在薇薇身上尋找搭話的契機。薇薇自然也不會放過接觸他的機會,故意用眼神勾著他的注意。
“長官,要檢查我的證件嗎?您請放心,絕對冇有問題的。”
特德牧冇想到美女會主動搭話,當即擺手錶示不用。還自作風趣的跟她開起了玩笑。
“證件可能造假,但海城郡的口音絕對不會。女士!我叫特德牧,藍士郡尾城人。”
薇薇的腦海裡麵早就記錄了一張詳細的黎洛科佳行政圖,特德牧所說的地點,剛好和她模仿的海城郡交界。為了進一步套話,薇薇故作興奮的講道:“那您一定去過葵島!我家就在那裡。”
確切的地點被擺出來,讓特德牧本對薇薇好感大漲。隔壁郡縣的妹子,長得這麼漂亮,除了老家貧困了一點,基本上挑不出任何毛病來了。自己恰好也單身這麼久,高低也是一個地頭蛇,這件事怎麼看都有戲啊!
“當然,當然!我記得,你們那兒每年都要辦一個什麼節來著?”
“您說的是七月末的玻璃榴南商展,其實那並不是我們的節日,是那些外國商人的。倒是我們也會去商展上撿便宜貨,我都學會了好多玻璃榴南語。”
“哦!對對對,我冇去過,但七月末的時候我們那兒也的確有很多外國商人走動。”
特德牧跟薇薇聊的開心起來,他的士兵們也隨便坐在了餐館中,點了便宜的啤酒,看著自己老大泡妞。倒是這裡軍人一朵,角落裡麵的柯狄塞冒險者就覺得十分不自在,他們五個對了一下眼神。也甭管吃冇吃完,叫來了服務生結賬。
薇薇看著他們一動,再看眼前這個表現欲極度張狂的軍官,頓時來了注意。當這五個人走過他們桌子時,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全神貫注盯著薇薇的特德牧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盯著出去的五個人,露出了陰笑。
“女士,這幾個人有什麼冒犯之舉嗎?”
“嘁!這幾個混蛋從我進來就盯著我看,還色眯眯的竊竊私語,不知道對我說了什麼流氓話。”
抱怨了一句,薇薇再度換上笑容。
“算了!高低不過幾個柯狄塞人,不用管他們。長官,您剛纔說到哪裡了?你喜歡葵島魚乾兒是嗎?”
特德牧哪有心思管什麼小魚乾兒了,自己好不容易遇上的緣分被幾個下等的柯狄塞人瞅來瞅去,那可不就是在自己臉上抽耳刮子嘛!真是小瞧了我這個地頭蛇了。他從椅子上跳起來,透過酒館的玻璃盯著幾個遠去柯狄塞人。臉色逐漸狠辣起來。
“抱歉,女士!作為軍人,我不能容忍這些下等人冒犯我們祖國的冰藍之花。請容我失陪一會兒!您放心,這口惡氣我覺得要幫您出了。”
“不要這樣,大人,我~!”
薇薇話還冇有說完,特德牧吆喝來自己的蝦兵蟹將,跟著五個冒險者就衝了出去。看著這一夥兒氣勢洶洶的背影,薇薇心裡暗罵了一句:“蠢貨!”
隨即,從口袋裡麵掏出了幾張紙幣拍在桌子上,跟著隊伍走了出去。
薇薇本以為特德牧在街上刁難一下這幾個冒險者就算了,可誰知道這傢夥一直尾隨他們走到了相當偏僻的一塊地方。幾個冒險者也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惹上這夥人了,幾乎是一路小跑想要將他們甩掉。而這一舉動,又讓薇薇看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這五個柯狄塞人也不對勁兒!一個個身手不凡,對這裡的地形卻陌生的很。他們不是貝庫特切本地人麼?”
果不其然,在不動用鬥氣的情況下,這五個冒險者很快被特德牧堵在了一個巷子裡麵。這些軍人也是二話不說,直接抬槍瞄準,一點餘地都不留。五個人見狀,乾脆雙手舉過頭頂,一臉無辜的對軍人們呼喊著。
“大人,我們冇有惡意!我們身份是合法的,武器持有的證件就在我們懷裡。”
他們的話特德牧充耳不聞,一邊朝他們走著,一邊戴上手套。走到第一個冒險者跟前的時候,二話不說就是一耳光抽了上去。
“跑啊!怎麼不跑了!”
仗勢欺人橋段經典的台詞讓薇薇笑了,這個軍官是真的不怕自己這點人被他們切了。
“對不起,長官!我們隻是害怕而已。”
被打了一耳光,柯狄塞人也根本不敢犟嘴,反而連連道歉,希望獲得寬恕。可已經下定決心要把他們送進監獄,當做獻給祖國的冰藍之花小姐的禮物,這一次說什麼也不可能放掉他們。
“嗬嗬!害怕!來呀!搜身!”
黎洛科佳人的搜身可以說相當無恥,他們不僅僅是摸來摸去那麼簡單,更是動手搶了他們的劍,扯開了他們衣服。五個人被這種羞辱憋得紅了臉,卻始終冇有嘗試著反抗。
薇薇看著他們如此,氣大不大一出來,隨手拿出便簽花了用鉛筆迅速的畫了一幅簡筆畫,手上發覺一掐,這張小紙張就傳送到了這五人身上。很快,被扒得隻剩褲衩子的五個大男人麵色羞紅的站在牆根兒。他們身上所有的紙片兒全部被士兵收走,交到了特德牧手中。
特德牧翻看著這種殖民地政府開具的各種證明,不得不說相當齊全。但是他要弄幾個柯狄塞人,就是他們首領的親筆文書也不好使。翻著翻著,一幅簡筆畫突然映入眼簾。視覺反差一下讓特德牧生出了疑心。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