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女王陛下第三次否決新內閣提名,過渡首相禦前飆臟話。”
“我國曆史上最難產的內閣!揭開你不知道的上層秘辛。”
“聖言日即將到來,首次冇有內閣陪伴的王室朝拜會出現嗎?”
陸唯站在坦岡尼維斯的街頭,看一張報紙就往垃圾桶扔一張。從這些浮躁的資訊來看,菲涅爾的處境已經相當危險了。朝堂上的極限拉扯,加上這些媒體瘋狂販賣焦慮,除了一個神幻山承認的法統,菲涅爾幾乎不掌握任何政治優勢。
“冇有新的內閣就無法施政,這耽誤的時間累計起來將會對王國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混亂的時政將會加劇民眾的不安,這種情緒反應到市場上的話……。”
外資撤離,生產混亂,貨幣貶值,物價飛漲。大亂紛爭之像一起,恐怕神幻山也將重新考慮對她的支援,一旦這個缺口被貴族們撬開,那這個國家可不姓古德安了。
“但是現在要見到菲涅爾也很困難啊!自己攏共就認識蒂拉波爾和彆爾哥羅德兩人,這倆估計現在蹲在王宮,一秒鐘都不能離開。”
搞點事故出來?那還是算了,現在王城這麼敏感,搞不好自就成了導火索了。至於去大教堂聯絡教會,那還是算了吧!上次那老頭子嘴上可冇留情。
陸唯想了很久,手中報紙上的刊登的尋人啟事讓他有了想法。
“那就隻能這樣了!”
“尋人啟事:萊茵·左立文。男,20歲,希爾利吉人,琥珀色頭髮,金色眼眸。三年前離開家鄉前往奧列托夫訪友,後中途失蹤。家人沿途尋找三年,渺無音訊。若有線索者請立刻前往國王大道13號,叢穀酒店7565號房間聯絡家屬。必有重謝!”
翌日淩晨四時,一份帶著尋人啟事的報紙被送到了王國秘書處,國王秘書和顧問們立刻開始製作簡報。儘管女王對這些民間新聞不怎麼感興趣,可作為慣例工作是他們必須要執行的部分。
新聞版麵和尋人啟事被剪開來,一半貼上了禦前秘書的簡報上,另一半則被送到了宮廷警備聯絡處。這是王國高層的政策福利,凡是見報的失蹤者都會在王宮過一遍,然後由宮廷出麵督促警備係統尋找。
而現在在這個警戒係統的負責人正是彆爾哥羅德出桑梓鎮時帶的副官。他這個人話很少,很冷靜。在進入王宮警備係統之後之後獲得了大家的一致認可,並送上了一個親切的外號---‘啞巴’。
收到秘書處的尋人啟事之後,他立刻按照警備局的反饋,做出了完成、進行、新到的分類。今天可是一個好日子,新到的尋人啟事隻有一張,隻要給啞巴那裡蓋個戳就可以送到警備局去了。
可是他敬愛的啞巴大人並不在,因為前朝的事情,他再次成了司令大人身邊的紅人。
午後,貴族園會議結束,啞巴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捏著鼻梁,閉目養神。他曾經以為自己的工作不過就是把王室關注的治安事件做好督察就好。卻冇想到在捲入紛爭之後,他也要被迫去開會了。
他曾經是鐵骨錚錚的軍人,而今也在政治磨盤中陷入了迷茫。
“新報過來的失蹤人口。”
啞巴也在慶幸工作少了很多,他拿出標準的表單,打算按部就班完成工作之時,卻突然看見了上麵的內容。
“萊茵,琥珀髮色。”
他拿起這個單子,上麵模糊的照片看不清到底是不是那個人。但外表特征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琥珀色頭髮,酒紅色眸子。三年前前往奧列托夫訪友,然後在這裡失蹤。這正好對應了那位當時的目的和旅程。他是想儘了一切辦法在提示他們,自己已經到來了。
啞巴將這張剪報小心翼翼的拿起,立刻出門朝著貴族園走去。這裡現在不是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每天打翻的墨水都足夠填滿一個湖泊,揚起的紙張跟下雪一模一樣,唇舌如果能變作刀劍,這個王宮都能被他們殺成墓地。彆爾哥羅德在會議結束之後也冇離去,還在和蒂拉波爾一起吵架。
蒂拉波爾首先就彆爾哥羅德禦前失儀的事情發出了警告。
“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就有權把你攔在議會之外。我不能容忍你這樣的人靠近王座!”
“什麼叫做我這樣的人?我他媽不是為了陛下嗎?蒂拉波爾,她是我外甥女,我可比你心疼她。”
“那我告訴你,我也是她的騎士,是宮廷最高長官,保護她是我用生命做出的誓言。”
“你少來這一套,老子可不是你這種按課程訓練就能拿到畢業證的騎士可比的。”
兩個誰也不讓誰,已經快到相互揪脖領子的程度了。啞巴都不忍心看,趁著兩人喘氣的間隙,悄悄來到彆爾哥羅德身邊,將這張紙片放在他眼前。
“他來了!”
“什麼他來了?誰!”
彆爾哥羅德搶過紙片,纔看一眼,一肚子火氣立刻消減了。他撫摸著報紙上的相片,再三確認之後,驚喜對蒂拉波爾喊道。
“真的是他,他真的來了。是他!就是萊茵!”
聽到這個名字,蒂拉波爾也忘了生氣,急匆匆過來拿過剪報一看,也當即確認就是萊茵。隻是對於他的這種通報方式,蒂拉波爾覺得有些嚇人。
“他是神幻山特地囑咐要靜默處理的人物,這樣大張旗鼓的把自己身份擺出來,太危險了。彆爾哥羅德,立刻通知內務部,收繳相關的報紙。”
“你可拉倒吧!這種動作一出,反而會被注意到的。一張小小的尋人啟事根本說明不了什麼,你就不要瞎指揮了。”
彆爾哥羅德說完,立刻拿著報紙喊來了自己的人馬。
“走!按照這個地址,立刻去找他。”
“等我一下,我也去。”
雖然不情願,但兩人還是擠在了一輛馬車之上,立刻前往了叢穀酒店。借用國家特權,他們拿到了房門的鑰匙,輕鬆找到陸唯的房間,一點都不客氣的開門進去。這家入住了冇有兩天的房間遍地都是紙張,書桌周圍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
蒂拉波爾小心翼翼撿起一張,上麵用紅色鉛筆圈出來的要點是一家新開張的公司,這家公司的老闆正是朝堂上和菲涅爾唱反調的貴族。
“他在研究這些貴族。這傢夥要乾什麼?”
“你管那麼多!”
這種**的研究他國要員,並刻意做出標註的行為,不是政治學者就是彆有用心的外部勢力。如果這個人恰好是個魔法師,那連審訊的環節都可以免去了,直接93號聖水伺候。可偏偏這個人又是那麼不同,他可是萊茵。
“兩位,你們終於來了。”
萊茵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看著三年都冇什麼變化的他。彆爾哥羅德和蒂拉波爾也不禁悄悄感歎了一句魔法的神奇。
“我都等了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