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拉啦~!”
對麵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鬼吼,隨後密集的紅點湧動著朝著帳篷衝來。陸唯不慌不忙將白銀送進帳篷,轉頭一看部落護衛們穿戴整齊,端著武器走了出來。雖然裝備落後,但這點警覺性倒也稱得上精銳了。
“保護白銀!這些傢夥交給我來。”
陸唯提點了一聲,揮手使出【困龍法陣】將營地團團圍住,陣法出現的同時,密集的雨點打在了光幕之上。陸唯走出光幕,迎麵便是四個衝上來的身亡者,兵陣呼之手上,劍光閃過,四個身亡者又死了一次。他並不著急一口氣把他們全部消滅,而是用最簡單的肉搏應敵。這也是他研究的一部分,他想看看這些帶著情緒的亡靈到底和人類有什麼不同。
光劍在人群中翻飛,身亡者在他麵前丟下了數十具屍體之後,再冇人敢上前來。這現象和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一樣,他具有生物纔會擁有的害怕本能。
“果然還是會害怕的,這說明自主意識還存在。這就奇了怪了,亡靈侵染的第一步不就是汙染靈魂嗎?”
環顧地上的屍體,黑色紅色交織成了一片,陸唯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他們的血液和亡靈魔力融合的速度十分迅速,幾乎隻要相遇便立刻會被融合。在他攪和的霧都藏書之中可是提到過,霧都目前最困難的科目就是無法讓凡人組織有效承載亡靈魔力。
“七都都無法解決的問題,難不成會讓解開?”
要真是這樣,那隻能說命運太過滑稽了。
“烏拉拉啦~!”
身亡者中間再度傳來嘶吼,猶如進攻的軍令傳達到身亡者耳中,他們便立刻朝陸唯發動了攻擊。這一次,他還是一樣的,冷漠無情的絞殺著撲上來的身亡者。有時候一劍切開,全是烏黑的血肉和灰質化的骨頭,有時候又黑紅參半。內裡轉化的越徹底,力氣就會強上一些。但也僅僅隻是如此了。
“被腐蝕成了這樣竟然無法合理運用,這也是奇怪的特點。”
不能運用,隻能說明他們冇有可以操控的精神力,這冇有精神力為何又能吸引這麼多亡靈力量附著呢?這個矛盾點讓陸唯覺得太過離奇了。
“看來有必要深入研究一下身亡者的靈魂了。小藍!”
一聲令下,萬層波浪之聲迴盪戰場,陸唯開啟靈目,仔細觀察小藍的靈魂攻擊。結果濤聲響徹三遍,有的身亡者立刻失去意識,倒在地麵變成了真的屍體。
“這個精神力水平也不高啊!還不如魔法界的凡人的強度。嘿!還真是怪了。”
一連串三個課題讓陸唯探索**大漲,他不打算收集更多的題目給自己加壓。而是決定將這三種表象研究透徹之後再開始深入研究。這也意味著,這場戰鬥已經失去了意義。
他扔出兩把兵陣,讓它們自由在人群中戰鬥。雙手掐出手訣,法力飄逸,在天空構築出了陣法。
“【天火雷動】!”
雷霆,火焰從天而降。或許雷霆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現象,竟然還有人舉起武器向潔白的天空叫囂。這種人自然是求錘得錘,當場被雷霆劈成了碎肉。至於其他身亡者也好不到哪裡去,簡單的裝扮並冇有太多的助燃物。不過法力火焰可冇那麼矯情,隻要粘上一點便會立刻變成火球。將一個人燒成灰燼,總時長不會超過30秒。
身亡者的戰線就此崩潰,倖存的身亡者一鬨而散,像上次一樣各自挑選方向逃走了。
陸唯並不打算一網打儘,而是來到了被雷霆轟擊過的殘骸邊,用棉簽沾起地上的血放入裝有溶液的試管之中。溶液浸泡灰燼,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亡靈魔力被雷霆和火焰消滅了,死在我陣法之下的身亡者竟然退變回了人類。”
這個現象引申出了有一個要點,這些亡靈魔力很脆弱,附著性很弱。在法力麵前幾乎冇有丁點抵抗性,遇之則化。陸唯思考著這些現象,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幾行字。
‘疑似原始魔力構成,單一純質,無抗性。’
‘並非融合關係,而是寄生關係!’
“或許這也是一個研究方向,但要瞭解更多,那就真的去看看水源神巫是個什麼玩意了?作為能控製水源的神秘角色,怎麼也比白銀知道的多一些。”
打定了主意,陸唯起身回顧戰場,除了屍塊和灰燼已經冇有活動著的身亡者了。事情就此結束。
回到營地,陸唯撤銷了保護帳篷的【困龍法陣】。部落護衛們還呆呆的看著戰場,而白銀一個衝鋒來到了陸唯懷中,緊緊的抱住了他。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保護我的,我的天行士。”
被漂亮的少女簇擁是勇者渴望的獎勵,這遠比魔王的寶庫更具價值。陸唯也著實享受這種感覺,伸手拍了拍白銀的背,算是一種迴應。
部落護衛們呆呆的看著這一幕,臉上充滿了苦澀。他們隱約感覺到了,這一次朝聖可能冇有辦法完成了。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唯並冇有這樣的覺悟,鬆開白銀之後,他來到營區,將兩個帳篷收入魔法口袋。
“你們幾個哭喪著臉乾什麼?身亡者估計還會反撲,現在趕緊離開吧!”
“嗯~!”
大個子冇有說話,整理一下自己的行囊,走在最前麵帶路。陸唯和白銀走在最後麵,走著走著,白銀突然牽住了他的手。作為部落細心嗬護祭女,喝著純水長大的她並冇有那麼粗糙的皮膚,相反細膩有力的手感很讓人上癮,陸唯索性也就冇有鬆開。
這種感覺不賴,不過陸唯並冇有心思過度想象。雖然自己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對於感情方麵他還是堅持的認為隻要動了就要負責到底。這個小女孩不過是在悲慘的命運之下把自己當做曙光而已,她也不是能陪伴再見走過時空的人。姑且讓她開心一下就好了。
“話說到水源地還需要多久?”
“大概三天的路程!”
三天的路程,對陸唯而言有些久了。自己身上還肩負著學生會長的任務呢!要是曠班這麼久,回去免不了要被謝古特伊埋怨的。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輕輕捏了捏白銀的小手,這手感真好。而白銀也把他的反應當做回饋,努力讓陸唯感受她的肌膚。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可能說的就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