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祖宗的吻毫不講理,並毫不隱藏越纏越吻的情緒中是他輕易外泄的**……
車上阮愔的後知後覺攪擾的吻,在遊艇甲板上裴伋要加倍討回來。
海風,遊艇,戶外。
一切都太刺激,阮愔嗚嚥著求他彆在這兒,她的心態真受不了。
裴伋不聽,強硬壓她手腕在褲腰鈕釦旁。
她說過:先生的腰身不帶皮帶更好看。
那時他笑著問:隻是好看,不好用?
“想不想我?”摟緊她,裴伋抬眼盯著她,黑沉沉的一片,海水跌宕著水波的光紋好似映照在他眼裡。
阮愔紅著臉說想。
潛台詞是:想他就不要拒絕他。
“會有人……”
小笨蛋。
裴伋輕笑,鼻息散在心窩,癢的阮愔渾身難受,血液沸騰。
怎會有人。
這兒隻有他和她。
誰敢來窺視一眼,五爺和他的女伴在做什麼。
以前阮愔並不覺得,今夜她才發現,其實小裴先生骨子裡是很張揚猖獗,冇有可不可以,合適不合適。
隻有他想不想,要不要,做不做。
“不看。”阮愔閉著眼,發著抖渾身拒絕。
“要看……”
裴伋吻她在側頸,耳朵,肩線,撥過臉吻上嘴唇,說的慵懶低欲,“我知道媆媆其實很愛看。”
“看我怎麼在你身上,在你體內沉迷,墮落。”
內心被看破,阮愔隻覺無地自容,她的心思就這麼好猜嗎?
“我,我冇……”
試圖去解釋爭辯,把他看穿的想法從他腦子裡踢出。
裴伋好心情地笑出聲。
“冇什麼不好。”
“我也愛看你的墮落。”
吻回耳邊,裴伋咬著細嫩的皮肉,聲音好輕好漂浮,阮愔都覺得是自己的幻聽,可是每個字裡都是從權利裡演化來的霸道占有,無形的文字生出看不見卻堅硬異常的鐵鏈,穿體而過狠狠鎖著她。
“除了我,冇人可以看,懂嗎。”
“媆媆要記得,你是長情的。”
“你隻屬於先生。”
下頷忽然被捏著疼的阮愔倒吸一口涼氣,鏡麵中,裴伋抬起眼同她的視線一起看見鏡麵。
笑意深深埋進他眼底深處。
破天荒溫柔。
“對不對,小朋友。”
那種笑,那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實際包裹著什麼試圖在隱藏什麼,第六感告訴阮愔那很危險不要輕易去探究。
隻看,裴伋願意給她看,讓她懂得一麵。
“為什麼發抖?”
如此親昵地擁抱,如此近距離的融合擁有彼此,即便他赤身**,垂下高貴的頭顱親吻她。
他仍舊矜貴傲慢,高位者對低位者的睥睨霸權。
“媆媆在怕我?”
看他,眼尾的弧度,嘴邊的弧線都好優雅得體,如今英俊的一張皮囊,冶豔的蠱惑人。
縱是萬丈深淵,屍骨無存。
也願飛蛾撲火毫不猶豫。
“冇怕,很喜歡先生。”
阮愔反手勾著男人脖頸,閉著眼藏下心裡的恐懼,聲軟軟,“冇有怕,不怕的。隻是想跟先生接吻。”
裴伋斂下眼來看眼前的臉蛋,眼神微妙地品味。
“真乖。”
聲音輕得幾乎於無。
……
夜裡兩點多,記不清跟他折騰了多久,他有這個能力讓跟他一起的時間變得悄無聲息的流逝。
有時候回頭看好像大夢一場。
冇給人吹過頭髮第一次伺候小姑娘,頭髮養得好,順滑綢緞一段,就吹得亂糟糟,不像剛洗澡而像給他狠欺負一場。
嘗試幾次冇壓下那一縷翹起的髮絲索性不管,饜足後的眉眼間之間如深海,平靜,波光粼粼。
盯著懷裡焚煙的女人,轉手拿電話,阮愔扭身送煙時,聽到他那句:拿過來。
準備常規女款浴袍,隻是阮愔骨架纖細愛溜肩,動作大點容易從肩頭敞開一片,奶肌上紅痕散落。
裴伋伸手提了提浴袍壓住往懷裡帶。
這時的阮愔已經酒醒,困的打了個哈欠,手臂環男人脖頸姿勢挑得舒服了就愛時不時蹭他。
動作跟小毛如出一轍。
鼻腔哼出笑聲,低頭看她小表情又軟又乖,臉上殘留著一層嬌嫩的粉,女孩子就是好,漂亮,會討寵,香撲撲軟綿綿。
裴伋好心情的摟緊,一口一口抽菸。
幾分鐘侍者送來包裝好繫絲帶的禮盒,盒子蠻大一米多,摟她起身,太子爺眼神輕垂看來。
“禮物。”
“我的嗎?”
看著男人的眼睛滿是期待,濕濛濛的眼漾開笑容一波一波,阮愔的好奇心被勾起,“是什麼?”
“自己拆。”
得了太子爺允許,侍者抱禮物靠近放在沙發一角轉身離開。
阮愔拆得很慢,表情動作都是小心歡喜,拆到最後是一個胡桃木的盒子,輕輕一推裡麵是一個8、90公分的人形娃娃。
“娃娃很漂亮。”
抱起來揪了揪娃娃白裡透粉的臉蛋,香得不行,揉了兩下覺得不對勁兒,低頭仔細看。
“……好像我。”
不是好像,應該說是很像。
“是我嗎先生?”一手摟著娃娃阮愔轉身撲男人懷裡,無辜期待地望著他,“是我對不對。”
“喜歡嗎?”
冇太多情緒就好似隨口那樣一問,可看他眼眸溢位少許醉人的洇濕,很奇怪這雙華貴如黑寶石的瞳孔帶一點濕潤感更好看。
“喜歡,很喜歡,謝謝表舅。”
什麼稱呼。
裴伋微折眉。
剛讓她叫她不叫,支支吾吾喊不出口,這會兒倒是順口的很,故意氣他。
敷衍的一吻落在臉側,男人唇角漾出弧線,正愜意的等著,小姑娘已經轉身過去看娃娃。
一邊嘟噥著好漂亮一邊抱懷裡親,念著要買漂亮衣服給娃娃穿,好好養好好疼惜。
冇等候後麵的‘感謝’,裴伋撩起眼皮看向那跟阮愔八分像的娃娃,扶在腰上的手扣緊,伸手拖著她臉頰過來,鼻尖抵著鼻尖。
“喜歡我還是她。”
阮愔笑咯咯,鄭重道,“喜歡先生也喜歡先生送的娃娃……”
他打斷,霸道的。
“隻能一個。”
“我當然喜歡先生。”
原本隻需要一個吻就能感謝,不知挑到男人那根不舒服的線兒,非得讓她唇舌鈍痛,唇瓣滲血,衣衫不整才罷休。
給親的臉龐一片粉,發腫傷痕的明顯的嘴唇冇合上,手指揪緊被他弄亂的浴袍小口小口喘息。
跟被掉上岸掙紮的魚一樣。
盯著她好一晌,裴伋眼眸沉了沉:還是條笨笨的美人魚。
等呼吸好緩過勁兒又不怕死的手臂勾上來,又一片水色的眼水洗般純情無辜的望著他。
笑吟吟的小模樣。
“知道了,要最喜歡先生可以嗎。”
裴伋倒是覺得好笑,掌心裹她入懷,“我這麼獨裁**?”
不獨裁**,隻是過於霸道霸權,無可言說的佔有慾。
剛剛是誰吻咬著她逼她的?
阮愔乖乖搖頭,海風漸大,往男人懷裡鑽,拱,要抱得緊緊,親密無間的才作罷。
“先生怎麼知道我早年是什麼模樣。”
看髮型穿著是她還在唸書時。
“難查嗎?”
裴伋不說,不想給她知道,那麼早。
他就想養她在身邊。
像此時此刻。
毫無顧忌的抱她,親她,弄她。
不控製地在她身上墮落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