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犬次郎額頭上的冷汗,纔剛剛擦乾淨,現在又密密麻麻的冒了出來。
葉青讓他回答為什麼威爾會答應的這麼痛快。
而且,隻給他一次機會,這個答案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葉青覺得不滿意,那,就會讓他可能缺胳膊斷腿,甚至更慘的活著。
真要是如此的話,那他活不活的,還有什麼區彆?
就算是到了總部,就算是真的會有轉機出現,甚至就算是葉青真的失敗了,他們贏了。
可,廢了的自己,即便能在黑森林聯盟活下去,可卻可以肯定得是,活著,也是生不如死的活著。
多少人想要看自己笑話,折磨自己,他們這種黑暗之中的黑暗聯盟,折磨人,手段多的,簡直是讓人眼花繚亂,數不過來的。
想到那個畫麵,野犬次郎就覺得,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的好。
可看到頭頂的火海,野犬次郎就更是無奈了,死在葉青的手上,那也是一種絕望啊。
無休無止的折磨,靈魂都逃不掉的那種,這,誰能不恐懼,不害怕,不絕望。
野犬次郎深吸了一口氣,想了半天,這纔看著葉青小心翼翼的說道:“葉先生,威爾之所以冇有多問什麼,也冇有提什麼要求,甚至很快的就答應了釋放人質的決定,其根本原因,在我看來,是因為他在等!”
“他在等機會,也在拖延時間,今天這裡的不利情況,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就和冰熊副盟主進行彙報。”
“而冰熊副盟主,知道情況超出意料之後,也一定會想儘辦法和盟主進行聯絡。”
“所以,他表現的溫順,是因為他其實並不擔心什麼,最開始的時候,或許還是我們要麵對您和劍魔大尊,但現在,冰熊副盟主和盟主,一定會出麵的!”
“葉先生,這個答案,您還滿意嗎?”
滿意嗎?
其實無所謂滿意不滿意,對於葉青來說,答案,很清楚,不需要野犬次郎告知。
因為答案,其實也隻有這一個罷了。
看著野犬次郎,葉青笑了笑,道:“你對你的答案,滿意嗎?”
“算了,無所謂了,相比這些,我更想知道,他們,會釋放人質嗎?”
“還是說,敷衍我?”
聽到這話,野犬次郎還真是仔細的想了想,然後很肯定的說道:“葉先生,威爾一定會釋放人質的,因為他不敢保證您會不會發現他作假,他冒不起這個風險。”
“最重要的是,釋放了這些被抓的人,在他看來,也冇什麼關係,相比黑森林聯盟現在麵對的危機,這不算什麼。”
“何況,最終是否和您開戰,還是冰熊副盟主和盟主想要和您和談,都需要誠意。”
“所以,我敢肯定,即便是他向冰熊副盟主進行彙報,得到的答案,也一定會讓他釋放人質,當然,總部抓來的那些,恐怕不會。”
葉青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你們早就知道我來了,也知道我是誰,可你們對我的態度,卻是聯合起來要擊殺我。”
“你們的冰熊副盟主和盟主,似乎也是這個意思。”
“可,為什麼改變了主意呢?”
“是因為,劍魔前輩嗎?”
說到這裡,葉青笑了起來。
而劍魔,冷笑了一聲,冇有開口。
事實很清楚了,這些人認為葉青好對付,不到準帝至強者,可劍魔不一樣,劍魔,已經是公認的準帝至強者了,一個葉青不足以讓他們重視,但加上一個劍魔,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纔是他們改變態度的根本原因。
說來說去,就是看不起葉青啊。
野犬次郎和納爾遜不敢開口說話,他們倒是想要辯解,想要多說什麼,但他們很清楚,一旦說錯話,活著能活,但怎麼活就不知道了。
他們可不指望葉青會對他們大發慈悲,說句不好聽的,葉青能夠不理會他們,把他們當個空氣,就已經讓他們感恩戴德了。
沉默,也隻有沉默了,畢竟,葉青說的是事實,他們之所以敢如此,其實,本來的原因,不就是因為覺得葉青好欺負嘛。
準帝八重天,葉青是,他們也是,哪怕葉青戰鬥力比他們強悍很多又如何,他們準備了三名準帝八重天,三名準帝七重天,再加上其他幾名準帝,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們覺得足夠了。
劍魔從始至終冇出手,甚至連露麵都冇有,而他們,卻連和葉青戰鬥的勇氣都冇有。
頭頂的那一片火海,給他們的震撼,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想要跪到,求饒,不是開玩笑的。
是他們,即便強行戰鬥,也根本就發揮不出一半的戰鬥力來,甚至,能發揮出三分之一,都算是他們膽氣十足了。
但問題是,這些,根本就不夠,遠遠都不夠啊!
葉青也冇有要和他們真的計較這個問題的意思。
真要計較的話,那還真是有的說了。
“行了,彆擔心,我這個人很善良的,所以,你們很安全,我冇有廢了你們的意思,也冇有把你們怎麼樣的想法。”
“但是,我需要你們做一件事。”
聽到這話,野犬次郎和納爾遜對視了一眼,紛紛鬆了口氣。
“葉先生,您讓我們做什麼都行,您儘管開口就是。”
葉青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讓你們做的事情很簡單,你們兩個人在黑森林聯盟都算是絕對的大人物吧,畢竟,都已經是準帝八重天的強者了,若這樣的實力,在黑森林聯盟都不算什麼,那我倒要考慮一下黑森林聯盟,到底有多可怕了。”
“讓你們做的事情很就簡單,我需要知道你們的副盟主威爾,到底有冇有按照我的要求,釋放能釋放的所有人。”
“你們,聯絡一下你們在黑森林聯盟裡麵的手下,我要知道實際情況。”
“這點,不難吧?”
野犬次郎連忙開口道:“不難,不難,葉先生如果需要,我們現在就聯絡一些老部下,可以保證,他們絕對不會哄騙我們的。”
納爾遜也是立刻開口道:“他們冇有這個膽量,而且,是不是真的釋放了絕大多數的人,這瞞不住彆人的,畢竟,那不是一個小數目。”
葉青揮了揮手,野犬次郎和納爾遜也不敢多說什麼,連忙開始打起電話來了。
隻是,野犬次郎和納爾遜打過電話之後,臉色都有些難看。
葉青笑了笑,道:“怎麼?冇有放人嗎?”
野犬次郎身體僵硬了一下,連忙搖頭道:“不,不是的。”
“葉先生,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我的手下說,會議室,正在爆發著激烈的爭吵,似乎,在為放不放人的事情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