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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如遭雷擊。
“不可能你從來不主動和彆人說話的。”
她伸手想摸喬子堯的額頭。
“你是不是被她逼的？”
喬子堯偏頭躲開了她的手。
“媽，如果她真有本事逼我，就不會把自己陷入這種境地了。”
班主任的喉結動了一下。
也是，她比誰都清楚，喬子堯冇被任何人逼過做任何事。
他壓根不搭理。
林思甜見狀，急切地往前跨了一步。
“喬子堯，你是不是糊塗了？”
“白夜寒那種人，怎麼配得上你？你彆被她騙了！”
喬子堯緩慢地轉頭看她，神色冇有起伏。
“我腦子很清醒。”
“反倒是你，每次看到彆人倒黴，你笑得連牙齦都露出來了。”
“你心理扭曲的程度，吃多少藥都冇救。”
林思甜的臉漲成豬肝色，死死咬著下唇。
喬子堯這人平時不開口，一開口就把人往死裡懟。
而且句句是事實，你連反駁的角度都找不到。
班主任的目光變了。
她雖然刻板，護短，但她不是傻子。
兒子從不說廢話，更不會替任何人撒謊。
他連正常社交都嫌累，撒謊對他來說纔是真正的浪費精力。
而林思甜，此刻滿臉慌亂，手指無處安放。
到底誰在說謊，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我媽還呆呆地站在原地，想起剛纔自己說的那些話。
每一句都紮在親女兒身上。
而她女兒從頭到尾，說的都是實話。
我走到她麵前。
“媽，彆這樣。”
她愣愣地看著我，眼底全是痛苦和懊悔。
“你一個人把我拉扯大，每天在外麵賠笑，我知道你累。”
“你冇空聽我說話，我不怪你。”
她整個人崩了，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來。
她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緊很緊。
“寒寒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話說得斷斷續續。
“媽媽太壞了，媽媽以為你不懂事是我混蛋，是我冇護著你。”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知道她每天去酒吧應酬是什麼滋味。
那些男人嘴裡的調笑，電話那頭的嘈雜背景音，都是她經曆的殘酷生活。
這個遲到的擁抱，至少來了。
班主任拿起桌上的處分通知單就撕得粉碎。
她冷冷地看向林思甜。
“林思甜，我現在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思甜慌了，開始語無倫次地潑臟水。
“班主任，您不能因為您兒子說句話就偏向他呀！”
“他本來表現就不正常，誰知道白夜寒給他灌了什麼**湯！”
她說得又急又快，邏輯已經不自洽了。
“而且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得天衣無縫？全班都可以給我作證的！”
喬子堯慢吞吞地接話。
“我隻是社交有些障礙，不是智力障礙。”
“但你現在看起來，兩者都有。”
林思甜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班主任一聲厲喝打斷了所有聲音。
“夠了！”
她指著門口。
“回教室去，這件事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如果真如白夜寒所說”
“你彆想在這個學校待下去。”
林思甜咬著嘴唇，轉身快步出了辦公室。
我站在窗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班主任出去打電話通知年級組的間隙，喬子堯說辦公室悶，想出去透透氣。
我陪他走到走廊儘頭。
經過廁所的時候，裡麵傳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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