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細密,像無數銀絲從屋簷垂落,在青石板上敲出輕碎的聲響。發/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釋出頁地址(ww*W.4v4*v4v.us)
清明將至,院中的海棠被雨打得低垂,花瓣濕透,貼在濕漉漉的泥地上,空氣裡混著泥土與花瓣的香甜。
屋內卻暖得發燙。
修羽跪在賀安腿間,那件當初被撕到腰間的金絲暗紋衣衫被洗得淨淨,又重新披在她身上,隻是賀安故意不給她繫好。
領大敞,露出那對被勒得青紫後又恢複雪白的房;下襬散開,腹部到腿根一覽無餘,花在燭光下微微泛著水光,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薔薇。
她雙翅環在胸前,翼骨彎成羞恥的弧度,將兩團飽滿的從下方托起,擠成邃的溝。
尖早已硬挺,腫得嫣紅,隨著她每一次羞恥的動作,在空氣裡輕輕顫動,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賀安半靠在軟榻上,衣袍敞開,器硬挺地抵在她溝中央。
修羽咬著唇,翅膀艱難地上下滑動,柔軟的裹住滾燙的柱身,溝裡很快被先走汁與汗水潤得濕滑,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真乖。”
賀安指尖進她濕軟的棕發,像摸一隻聽話的小狗,聲音低啞,“技術越來越好了,嗯?”
修羽羞憤得耳尖通紅,尾羽都在顫抖,幾天前被牽著“遊街”,又在參軍府被吊縛一天、失禁、被毛筆到昏死的記憶像刀子一樣剮在她心上。
她以為自己已經被全沛城看光,尊嚴碎得連渣都不剩。
賀安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低笑一聲,手指捏住她下,強迫她抬:
“怕什麼?那天冇看見你。”
他俯身,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灼熱的呼吸,“我用秘術遮住了,整條街,連隻蒼蠅都看不見你這副樣。”
修羽猛地一怔,黑白異色的瞳仁裡閃過不可置信。
她將信將疑,可心底卻莫名湧起一絲鬆動,連她自己都討厭的、一點點感激。
“……混蛋……變態……”
她低聲罵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翅膀卻背叛了理智,裹得更緊,擠壓得更狠,溝幾乎要將那根器完全吞冇。
賀安眯起眼,享受著那兩團雪帶來的濕熱與柔軟,突然扣住她後腦,器猛地往前一頂,頂開她的唇,直接塞進濕熱的腔。
“唔——!”
修羽被嗆得嗚咽,舌尖被迫捲住滾燙的,尾羽被他另一隻手抓住。
“舌伸出來……對,卷著……”
男低喘著,胯部開始小幅抽送,撞得她喉嚨發酸,唾順著嘴角混著先走汁流到下,再滴進溝。
快感堆疊到頂點時,賀安猛地抽出,按住她後腦。
“接好。”
滾燙的“噗、噗”地出,儘數在她臉上、房上,濃稠的白濁順著鼻梁滑到唇角,又從尖滴落,在金絲衣料上洇開靡的痕跡。
修羽想躲,卻被死死按住,隻能閉著眼承受那腥熱。
“清理淨。”
賀安命令。
她顫抖著張開嘴,舌尖怯怯地舔上那根仍跳動的器,從鈴到根部,一寸寸捲走殘留的白濁,腥鹹的味道充斥腔,羞恥得她幾乎要吐出來。
隨後,她被迫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翅膀,蘸著,一下下擦拭自己的臉和房。
柔軟的羽尖掃過尖,帶起一陣陣酥麻;掃過臉頰時,把抹得更開,像給自己塗了一層靡的麵脂。
修羽的臉紅得幾乎滴血,眼淚順著混著的臉頰滾落,“……你會下地獄的……”
她咬著牙。
賀安隻是勾了勾嘴角,像聽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下一秒,他掌心按在修羽後頸,毫不費力地把她整隻鳥兒往前一壓,“趴好。”
修羽被按得像隻小狗一樣趴在他膝上,重重壓在他大腿上,腫脹的尖被粗糙的布料硌得生疼,疼得她抽氣,卻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翹被迫高高撅起,縫大開,後庭那朵小小的褶皺在燭光下羞恥地一縮一縮,細長的尾羽還試圖遮住。
賀安的手掌覆上她雪白的,五指張開狠狠揉捏,指腹陷進軟裡,像在把玩最上等的羊脂玉。
另一隻手的食指慢條斯理地在那處從未被侵過的後上畫圈。
“我可捨不得把我的寶貝分享給彆看。”
他嗓音低啞,帶著惡意的笑,“倒是你自己,一想到被看光,下麵就濕成這樣?”
“才、纔沒有……!”
修羽氣得渾身發抖,翅膀在背後撲騰了一下。
可門被那根手指緩慢而堅定地頂開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