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逢時 第15章

    上我，

“夫人，我們不管她了嗎？”

錦瑟平日裡恨餘蓮舟恨的牙癢癢，但現在臉上也帶了些慼慼然，

冬日的風，又冷又厲，我伸手去擋，卻還是被絲絲縷縷的冷風鑽進衣領，吹到心裡。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風裡顫抖，

“命是她自己的，她若不想要，旁人又有什麼辦法。”

餘蓮舟終究還是活了下來，她痛了一夜，孩子在黎明破曉時落地，

是個男孩兒，哭的很有勁。

可餘蓮舟不看他，打發著穩婆包好送到了我的院子來。

我去找她，卻被擋在了門外。

她身邊的小丫頭紅著眼睛向我行禮，

“夫人行行好，便養著小少爺吧。於姨娘說若您把孩子送回來，她便一根白綾吊死在房梁上。”

走之前，我回頭看去，餘蓮舟不知何時被攙扶著站在視窗，衣服鬆鬆垮垮掛的在身上，

她像一具骷髏，冇有一絲人的鮮活氣。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那個為愛不顧一切的餘蓮舟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那裡的隻是一具空殼。

09

沈懷川給那孩子起了名，叫初陽，記在了我的名下。

他是個極貼心的孩子，從不哭鬨，餓了也隻是哼唧幾聲，我本不打算親自帶他，可時間一長也忍不住上了心。

初陽滿月那天，餘蓮舟送來一隻小老虎，是她親手做的，

我進去抱初陽，想讓她見見自己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兒，出來後卻發現她已經走了。

次日，餘蓮舟鬨著要回老家，求沈懷川親自送她。

沈懷川冷著臉進來，說起她時滿臉煩躁，

“蓮舟當真是不懂事，孩子剛過滿月，親生母親便被送回老家，彆人看了要怎麼想！”

懷裡抱著的初陽被嚇的直哭，我輕聲哄著，

沈懷川湊了過來，他從身後摟住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肩上輕聲說，

“知意，你哄孩子時，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