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逢時 第13章

    不來問問我？是不在意？還是我含辛茹苦的七年，比不上你親生母親的一句話？”

她躊躇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錦瑟，先帶皎姐兒去安置吧，明日給她收拾一個院子出來。”

“娘！”

她驚叫著，身形搖晃，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我那時還小，不過是彆人手裡的一把刀，一支劍。持刀殺人者有罪，難道刀劍也有罪嗎？”

情緒激動下她上前一步，舊衣下錦緞織就的鞋麵上暗紋若隱若現，

“你不是刀劍，刀劍不會騙人，可你會。”

她順著我的視線，慌忙收回了腳。

這是我從小養大的孩子，我日日擔憂她吃不好，穿不暖，總是讓錦瑟去打聽。

好在餘蓮舟雖不喜她，但還記著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從未苛待。

餘蓮舟用她對付我時，恐怕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成為女兒手裡的投名狀。

我歎了口氣，

“你到底是我養大的，不必耍這些小心思。”

她淚眼朦朧的看向我，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我是你的嫡母，也是這府上所有孩子的母親，府上該有的份例不會少了你們，但也不會再有其他的，你懂嗎？”

沈皎皎自幼就是個聰明孩子，

她懂得審時度勢，所以她會成為鋒利的刀劍，也會翻出陳年的舊衣。

她低頭朝我叩拜，

“皎皎謝過母親。”

08

沈皎皎回去收拾東西時說漏了嘴，餘蓮舟當下就發動了。

她已生育過兩次，有了經驗，冇有浪費力氣大哭大叫，院裡隻有穩婆和丫鬟們走動的聲音。

見我來了，穩婆滿頭大汗的迎出來，

“夫人，於姨孃胎位不正，這一胎怕是生的艱難。到時候若是不成了，您心裡得有個章程，是保大還是保小。”

她說完，急匆匆的進去了，屋裡一盆盆的血水端出來，紅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