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壁立即就讓吐沫者在安全室屋子對方的民屋頂樓上現身,更特彆的是他現在是在阿爾法他們身後方的屋頂上現身。
之所以會在阿爾法他們身後的那些屋子頂樓出現,並不是肥壁傻了或是搞錯什麼,這是為了他們計劃的第二步。
當肥壁化身成吐沫者現身後,就立即瞄準阿爾法他們,然後吐出酸液。
哢吐!!
猶如老人吐啖的聲音,吐沫者的酸液就伴隨著聲音一同出現,向著阿爾法他們的腳後位置飛過去。
是的,酸液並不是向著阿爾法他們的中間掉過去,而是向著他們的斜後方掉過去,這並不是為了讓他們四個人受傷,而是另有目的。
這個目的就是封路,是封鎖阿爾法他們後退的路,吐沫者的酸液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是吐出。
在之前的那個回合,在吐沫者單獨行動的情況下以酸液攻擊阿爾法他們,卻意外地阻礙了他們前行進入安全室,封起了他們前進的路。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們也能夠用吐沫者的酸液,封鎖阿爾法他們退後路,強迫他們前進,或是留在原地。
不出他們的所料,在現場隻有袋鼠和吐沫者而冇有任何攻擊型特感的情況下,“腦波影像係統”下達了一邊提防袋鼠一邊前進的指示。
當然,在這個情況之下,誰都冇想過會後退或是亂動,在這個情況之下吐沫者哇在斜後方的酸液根本是一點用處也冇有,但若果是下一個情況的話,話就不能這麼說了。
“海淮!!”
“收到!!”
兆億大叫了一聲,示意現在正是江海淮出擊的時候,實行計劃的第三步。
江海淮當然一邊讓由他化身的搜尋者現身,一邊迴應兆億。
他找了個巧妙的角度,在阿爾法他們看不到的位置,於袋鼠身前現身,然後直接進攻。
搜尋者的飛撲速度還算快,而且與阿爾法他們的距離還不算遠,所以在眨了一下眼後的零點多秒就已經迫近在隊伍最頭的阿爾法眼前。
“腦波影像係統”立即進行反應,在高速計算適當的發動推擊的時機,同時下達指示讓的阿爾法應付江海淮的攻擊。
以“腦波影響係統”的計算來說,阿爾法要成功推開江海淮,簡直是易如反掌。
係統並不擔心阿爾法會失手,所以隻讓在阿爾法身後的貝塔她們攻擊喪屍,甚至消滅在他們身後的屋頂上的吐沫者,以及隨時對袋鼠作出攻擊或視之不理。
冇有人會認為阿爾法會失手,所以大家都專心地做自己的事,江海淮也不認為阿爾法會失手,所以自己也冇想過會傷到阿爾法。
然而,江海淮由開始到現在,根本冇想過要讓阿爾法受傷,而當他知道阿爾法被指派到應付他之後,他就知道現在正是實行第四步的時候。
“兆億!!!”
江海淮以一句大叫作為通知,然後一陣戰馬的咆哮聲實時響起,作為對他的迴應。
“把你們這群傢夥撞飛啦!!!”
化身成戰馬的兆億,由阿爾法他們身旁的貨車另一邊現身,並迅速拐彎出來。
兆億立即按下滑鼠左鍵,讓戰馬發動衝鋒攻擊,戰馬咆哮一聲之後便堅立起巨大的右臂,朝阿爾法他們直撞過去。
“腦波影像係統”知道,在這個近距離之下,阿爾法已經來不及切換近戰武器當衝鋒終結者,就連另一個持有近戰武器的德爾塔也來不及。
阿爾法註定會被撞上,但其他人隻要向後方斜邊退去,就可強勉強閃過攻擊,之後便能解救阿爾法。
但“腦波影像係統”並冇有下達這樣的指示,因為吐沫者的酸液,就在他們的斜後方,他們早就把他們的退路封了。
以“腦波影像係統”這種科技產物,根本不知道變通為何物。
在它清楚知道“吐沫者酸液會帶來傷害”這一點下,它纔不會讓倖存者的一隻腳指踏上去。
所以,結果很輕易就見到,阿爾法他們四個人一口氣被撞飛!
首先,他們為了提防第一個出現袋鼠,四個人靠向了安全室前邊的貨車,遠離袋鼠的聲音。
接著,吐沫者的酸液封鎖了他們的退路,使他們無法後退。
然後,搜尋者出擊,目的是為了把阿爾法的注意力奪走。
最後,戰馬出現,在極近距離的距離下,以高速直撞過去,全部人在退路被封的情況下被撞飛。
以上,這就是他們攻擊計劃的四個步驟。
“成功了!!”
看到了攻擊成功,看到了恭誠提出針對“if”的攻擊成功,兆億興奮得大叫起來,他差點就高興得從坐位彈起來。
另一方麵,本來對“腦波影響係統”信心十足的教授,一時間臉都變灰白,嘴巴震驚得合不起來。
“怎…怎麼可能的!”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啊?為什麼他們會能夠對他們造成傷害啊?
現在的教授,心裡肯定是不斷在大叫大喊,不斷地提問出這些問題。
除了被戰馬撞走的阿爾法外,其他人都被撞飛到吐沫者的酸液上去,他們瞬間就被傷到。
化身成搜尋者的江海淮,因為剛纔冇有成功撲倒阿爾法,落了個空,所以他可以再向另一個倖存者撲過去,增加傷害。
化身成袋鼠的恭誠,捉緊現在倖存者動彈不得的時機,走近了來,然後嘔吐,隨阿爾法外的三個被撞飛的倖存者隨即被噴得一身糟。
攻擊完美的成功了啊!
現在的情況或者是有點混亂,就讓江海淮來說明他們針對“if”的攻擊到底是怎樣。
恭誠推斷“腦波影像係統”的弱點是“if”,簡單來說就是不會變通這一點,就如計算機知道一加一等於二,但不知道三減一是等於什麼或者一點九加零點一等於什麼。
既然有這樣的弱點,他們便能夠利用袋鼠和吐沫者,製造出一個假象,讓“腦波影像係統”因假象而誤算。
所謂的假象,就象是算學定理的“先乘除後加減”中,先讓人看到加減,讓他進行加減運算後,再給他看乘除。
套用這個比喻,負責攻擊的搜尋者和戰馬就是乘除,而輔助的袋鼠和吐沫者就是加減。
讓袋鼠先登場,“腦波影像係統”就會針對單一登場的袋鼠下達作戰指示,誤判他們是以袋鼠作為核心作出攻擊。
但袋鼠其實隻是個假象,他們並不是要讓袋鼠當核心攻擊,他們反而是很正常的讓戰馬和搜尋者攻擊。
當袋鼠出現了後,隻會執行指示的阿爾法他們,便會全員進入提防袋鼠的狀態下,那麼不會變通的“腦波影像係統”便依照他們給的假象行動了,先進行加減的計算。
在他們提防袋鼠的狀態以戰馬和搜尋者來發動攻擊,這就是他們的攻擊,完全是一個攻其不備的狀態。
預先去計算加減的“腦波影像係統”,當看到原來整條算式中是有乘除後,這已經是算錯數的時候了。
所以來到最後,兆億便能在近距離之下,以戰馬的衝鋒攻擊把阿爾法他們撞飛,對他們造成可觀的傷害。
這就是他們針對“腦波影像係統”的弱點“if”而決定的作戰計劃,而照結果而言,他們的攻擊取得理想的成果。
江海淮這一刻實在是興奮,而且又非常的高興,這就象是在絕望之際看到希望的一樣。
要不是在上一個回合,肥壁還帶著興奮的意誌來攻擊阿爾法他們,誤打誤撞地讓恭誠看到敵人的弱點,他們以後隻能被打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