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失措的小悠,一邊把玩著她的頭髮,一邊苦笑,但早儀隻以很不滿的表情盯著好不放。
“小悠,狡猾,早儀也要。”
當早儀很不滿地發出的聲音落下之後,她突然就向江海淮撲過來,把江海淮推倒在床上去,她更用力地抱住江海淮,象是把江海淮當抱枕,不捨得放手。
“早儀,等等呀!你在做什麼呀!”
“跟海淮君,愛的抱抱。”
“甚…什麼!!”
小悠當然立即把早儀從江海淮身上拉開,但早儀當然是緊緊地抱住江海淮,完全不放手,連帶關係,江海淮的身體也很不好受。
“早…早儀…放…手…呼…呼吸呀…”
被她們兩個這麼一搞,江海淮的病情又更惡化下去了。
時間來到了星期一,拜小悠和早儀所賜,江海淮的病的確是更進一步地惡化,還好醫生的藥也不是蓋的,結果就藥到病除。
說藥到病除其實又太誇張,因為江海淮現在雖然已經恢複好體力,可以跟平時一樣上學或玩l4d,但還是有能後遺症。
這隻不過是普通的鼻水問題,所以對江海淮冇有太大的影響,應該再過多幾天,再吃多一兩次藥就應該冇問題了。
本週的週末,就是跟阿爾法他們對戰的日子,為了應付阿爾法他們,江海淮和兆億他們,已經決定好要進行更多的練習,所以相約在放學後在計算機室全力練習。
放學之後,江海淮來到了計算機室,而兆億他們早就在計算機室中等待著江海淮的到來。
順帶一提,早儀似乎放學後還要事要做,所以先行離去,而小悠現在則在一旁玩她的轉珠樂,不想打擾到他們。
“啊,海淮你來了啊。”
兆億看到江海淮推門走進計算機室,便主動向江海淮打招呼,而江海淮則為了一件事而快步走近他的身旁。
“兆億你過來,我有個秘密要跟你相討一下。”
江海淮立即拉住了兆億的手,把他拉到計算機室的一旁,恭誠和肥壁對於江海淮所講的事感到一臉不解,連當時人兆億也是一臉不解。
“前天我生病的事,是你告訴她們知道的吧。”
江海淮會找兆億相討的,當然是這一件事,根據江海淮的推測,一定是兆億把江海淮生病的事告訴小悠和早儀知道,所以使江海淮病情惡化的原凶就是兆億!!
“是呀,我送給你的禮物有夠棒吧護士服也是我推薦的啊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嗬嗬。”
“你在嗬嗬什麼了!?”
雖然有女孩子來探病,也主動來照顧江海淮,而且是穿了很挑逗江海淮的護士服,江海淮的確是有點喜歡,但與她們兩個的事情,卻把江海淮搞得惡化了啊!
麵對著兆億現在那“你看起來也很開心嘛”的表情,江海淮就隻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江海淮隻希望下次他再生病的時候,她們會穿得更可愛來探望他……不,他是想說希望正正常常的探望他就好,而且也不需要特彆地照顧他。
“回到正題吧海淮,恭誠有些東西要給我們看。”
從一臉嘻皮笑臉的模樣中變回了正經百百的兆億,帶著江海淮走到坐在計算機前的恭誠身旁,他認真的模樣讓江海淮隻好把生病的話題就此完結。
他們就齊集在恭誠的身旁,然後恭誠便打開了個網頁,更連線到一個影片分享網站,把一條影片播放在他們的麵前。
這是l4d的遊戲畫麵,遊玩地圖是l4d2的郊區,章節是第二章,倖存者目前一行正穿過了屋戶與屋戶間的狹窄後巷。
走過了狹窄後巷的倖存者們,在離開了後巷之後,便來到了行車天橋下邊,與喪屍展開著戰鬥。
在那個開戰的地方,有著一個個排隊用而架起的鐵馬,好讓人們通過ceda的檢察站,然而已經再冇有人去排隊了,因為人們都變成了喪屍。
ceda是l4d中的一個組織名稱,以江海淮所知道的是,這個組織是為了針對喪屍災難而出現,不過麵對喪屍災難,ceda的成員都變成了喪屍了。
倖存者與喪屍之間的對戰,冇有很特彆,基本上就是倖存者互相靠近,互相補位,一邊清理喪屍一邊前進。
江海淮不明白恭誠為什麼要他們看這麼普通不過的影片,他不解地揍著下巴向恭誠問道:
“恭誠,這段影片到底有什麼特彆?”
聽到了江海淮的提問,恭誠先是托了一托眼鏡,然後以“我就知道你會不懂”的眼神來望向他,並回答他的提問。
“阿淮,你現在看的影片中的倖存者,是由阿爾法和他的隊友所扮演的。”
聽到了這一句話,江海淮頓時瞪大雙眼,有點被嚇到,原來他現在看的影片,是他們在週末時的比賽對手的影片,是練習的影片。
然而,江海淮還隻不過是因為知道了這是阿爾法他們練習的影片而吃了一驚,對於這段影片的內容,他倒是冇有什麼覺得好吃驚。
其實不單單隻是江海淮不懂影片中的內容和意義,就連在一旁的肥壁和兆億也不太明白,他們兩個就在思考人生義意的人一樣,完全摸不著頭腦。
“恭誠,那個,不如你直接告訴我們好嗎?”
對於思考不在行的肥壁,怯怯的向恭誠如此問道,麵對他們這班腦筋不好的人,恭誠隻好歎一口氣,然後直接告訴他們他想要以這段影片告訴他們什麼。
“你們要看清楚阿爾法他們的行動。”
恭誠指著以倖存者尼克作為視點的熒幕,並叫他們留心看清楚,但即使他們三個人聚精彙神地看,也冇發現什麼,在一旁的小悠還以為他們在玩找錯處遊戲而想參與其中。
恭誠看到他們還是冇注意到什麼而再歎了一口氣,江海淮說啊恭誠,你還是直接告訴他們答案吧。
“阿爾法他們的行動,冇有一絲的多餘,而且該移動的位置,應對不同方麵喪屍的對應方法,就像是經過計算般準確無比。”
首先,江海淮覺得恭誠真的很厲害,單單是看一段影片,就發現了要非常細心才能看到的事情。
另外,聽到了恭誠的說法,他們也開始集中地留意阿爾法他們的動作。
喪屍進來就開槍,四個倖存者互相地靠近,彌補了各自的盲點,即使是身處於四方八麵受襲的狀態下,也冇有一隻喪屍能接近。
每當要移動時,都會四個人一同移動,不會有任何一個人不跟上,也不會有人走得太快而離隊,甚至看得出每個倖存者與倖存者之間有著必定的距離。
這一種距離,不單單不會射擊到己方隊友,甚至在特感發動攻擊的時候,能夠立即作出應對而不會造成全部人受襲的情況。
他們現在的距離,就真的如同恭誠所說的一樣,是一個經過了精密計算的距離,是完美的安全距離啊。
即使是戰馬的衝鋒攻擊,或是袋鼠的嘔吐攻擊,甚至是吐沫者的酸液也不會一次過對所有倖存者造成傷害。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特感隨即出現,那是一隻吐沫者,與此同時,一隻戰馬也一同登場,更立即向倖存者發動攻擊。
在這一刻,被喪屍襲擊中的四位倖存者,也即是阿爾法他們,全體的各著同一個方向移動,以迴避過戰馬的攻擊。
同一時刻,兩名手持ak47的倖存者則開始掃射起來,分彆是前方和後方的兩位倖存者,擊發出來的彈幕,讓喪屍不因他們等等的行動而乘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