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著肚子去練習,不單單冇辦法集中精神,讓練習不能稱心如意,更有可能傷到胃部呢。
當兆億說到要去快餐店醫肚子餓,肥壁立即舉手叫好,恭誠也開始覺得餓,所以也同意兆億的提議,連江海淮也一樣。
“小悠你也要一起來嗎?”
在冇有人反對的情況下,他們都決定去最近的快餐店用餐,小悠是與他們同行的女孩,他們當然也邀請她,所以江海淮向小悠這麼問道。
“唔嗯??”
小悠正在考慮當中,她似乎是想要跟他們在一起,但又像又因為他們吃的是快餐店的關係而不想在那裡用餐。
江海淮也明白到小悠的想法,畢竟快餐店都是吃漢堡包呀薯條呀之類的東西,都是些油炸肥膩的食物。
對於正處於妙齡這段期間的小悠來說,這些食物都會讓她有肥胖的危機,而且有可能會有青春豆長在她那又嫩又白又滑的可愛臉頰上。
所以她纔會在考慮要不要跟他們在一起,當女孩子還要留意體重呀肥胖呀青春痘呀這些事,江海淮忽然覺得當男孩子真是好。
小悠發出著“嗯??”的沉思聲音,一雙精靈可愛的雙眼向上望得滾來滾去,她更豎起一隻手指按著那軟綿綿的臉頰,這個思考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話說回來,淮哥哥你是不是回家換件衣服比較好啊?”
“呃?”
忽然間,小悠帶出的題外話讓江海淮嚇了一跳,她到底是怎樣想纔會由用膳想到去換衣服?
“要是淮哥哥一直穿這濕濕的衣服,可是會生病的啊。”
小悠很是擔心的向江海淮說道,這刻他纔想起他的衣服還是濕的呢。
“不用擔心我會生病啊,你看,我精神這麼好,又怎可能會生病。”
對於小悠對江海淮的關心,他真是覺得很高興,但他還是不認為他自己會因此而生病呢。
題外話因為江海淮這一句而結束,不過小悠還是一臉擔心他的表情,但看到肥壁已經在擔心他膳食的表情時,小悠還是先讓話題回到主題上。
經過了小悠的幾秒考慮後,她決定了要跟他們一起去快餐店用餐,她好像是因為記起了有些熱量很小的食物因此決定跟他們一起去。
不過呢,在用餐之後,她當然會直接回家去,不會跟他們一起去練習l4d。
就這樣,他們五個人一起去了快餐店用餐,之後一起從小悠回家去,再回去網吧進行l4d的練習,最後一天就這麼結束了。
接著,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濛濛朧朧的意識因為江海淮手提電話聲的響起而漸漸地清醒過來,在江海淮床邊檯麵的手提電話猛震過不停。
江海淮努力地撐開他那像是掛上了鉛球的眼皮,把手從被窩裡向外伸出去,去拿那個正猛響的手提電話。
然而,不知為何,他覺得把手向外伸的這個動作,竟然讓他倍感吃力。
全身好像使不上力,也冇什麼乾勁,好想讓那個電話自己響到對方掛線為止。
但江海淮還是花上氣力去伸手拿起那個電話,選擇了接聽。
“喂…?”
“喂!江海淮你怎麼了!怎麼你還未到來呀!”
“嚇?”
電話裡頭傳來了兆億的咆哮聲,他很是生氣且又激動地講話,他的聲音就透過電話傳到江海淮耳中,刺痛著他的耳膜。
江海淮很想把電話遠離耳朵,可是他卻冇有多餘的氣力這樣做,他整個人乏力似的,想要拿穩電話已經花了好大氣力了。
對於兆億的說話,江海淮一臉不解,他到底在講什麼,什麼他還未到來,難道是他約了他去做什麼事嗎?
“嚇什麼了,你不會是忘記我們今天要再進行練習吧?”
兆億如坦克一樣怒吼似的聲音又再次傳來耳邊,刺痛著江海淮的耳膜,聽到他的說話,江海淮蒙朧地從記憶中尋找江海淮是不是有要進行練習這件事。
尋找這斷記憶的時候,江海淮的眼皮又象是再加上了幾個鉛的一樣要掉下來,江海淮的眼睛也莫名其妙地感到有點痛,這似是因為乾涸而發出的陣陣刺痛。
同時間,江海淮不知為何竟然感覺到一陣惡寒,整個人反射性地縮起,卷在被子之中,以四肢緊貼身體取暖。
想了一想,江海淮好像記起了在昨天練習完結後,他們再約定了今天再進行練習,這是江海淮好不容易在記憶大海中尋回的記憶。
“咳…咳…我好像是遲到了吧?對不起。”
江海淮咳嗽了幾下,向兆億道歉,並想要站起來,儘快趕到去兆億他們那裡去,進行l4d的練習。
在江海淮想要從床上起來的一刻,他全身發軟似的用不上力,如果還是繼續倒在床上的姿態,全身的氣力簡直是被抽走的一樣,更覺某些地方酸痠軟軟的。
“你不是遲到是遲大到啊!等等,海淮,你的聲音怎麼了?”
“我的聲音…怎麼了?”
兆億突然很愕然地講到江海淮的聲音,江海淮的聲音到底怎麼了?江海淮實在是不太清楚,江海淮隻覺得現在連講句話也花上好多的氣力。
軟弱無力的江海淮,就繼續蓋著被子,在裡邊裡取暖,也繼續躺在床上跟兆億講電話,等待著他的回答。
“你冇有發覺嗎?你的聲音聽起就像一隻吸菸者在講話的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意思是,如果吸菸者能像正常人一樣講出聲音,而且講的是粵語,就會像江海淮現在聲音一樣嗎?
江海淮冇辦法想象這是怎樣的聲音,應該說,江海淮冇有力氣去想象這到底是怎樣的聲音。
江海淮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閉上雙眼,繼續睡覺,好好的休息。
“對…對不起…我現在馬上趕過來…了。”
不管兆億說江海淮的聲音怎樣都好,江海淮還是得要趕過去,進行他們的練習。
江海淮撐起著身子,好不容易纔從床上坐起來,本來正想要下床,但是一陣頭暈的感覺卻湧上了來,四肢也好像癱了的一樣無力。
身體好像怎裡怪怪的,這刻江海淮是如此感覺得到。
“不,海淮,你現在不應該趕過來我們這裡。”
正當江海淮要下床,準備先去洗手間進行梳洗,然後換件衣服後再趕過去兆億他們那裡時,電話突然傳來了兆億這一句話。
接著,兆億歎了一口氣,發出了一聲“唉”,然後他繼續說道:
“你現在把探肛計出來吧。”
忽然間說什麼探肛計?兆億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了?
“啊,不,探肛計是小孩用的,你用的應該是探溫計纔對。”
“什麼探肛計……我又不是病了。”
“閉嘴!照我說話去做,彆給我把探溫計插到屁股裡去啊!那是用口含著而且要放舌底。”
忽然間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兆億到底是搞什麼的?真是把江海淮搞得一頭霧水,他又不是生病了。
雖然不知道兆億想要搞什麼,但江海淮還是照他的說法去做。
江海淮拖著無力的身子,從床上邊下來,然後步進客廳中,尋找那個家庭藥箱,江海淮記得裡邊有支探溫計地。
客廳內就隻有江海淮一個人,今天是星期六但老爸老媽還是要上班,所以目前全家都是隻有江海淮一個人,老爸和老媽如無意外今天應該是晚上纔會回來。
從家庭藥箱中拿出探溫計後,江海淮照著兆億的說話把它放到舌底含著,並同時讓自己那軟弱無力的身體坐在沙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