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本應該是這樣的。
本來應該會傷到跌傷的倖存者,竟然衝破了視窗並跳到一個公廁上,公廁的頂距離教視窗的高度連兩米也冇有,完全不會受傷。
主音她們跳到公廁的頂部,然後再由頂部跳到地麵,成功走了個捷徑來到了地麵去。
“怎…怎麼會!”
看到這個情況,江海淮整個人睜大了雙眼,他不單單讓主音她們成功來到大街,而且也對她們冇造成一點傷害。
相反,江海淮卻因為汽油彈而全身燃燒起來,血量正不斷地減少,現在的血量計隻剩下四分三左右。
這樣由二樓跳到大街去的捷徑江海淮以前是有走過,但正因為現在的緊張情況讓他的大腦完全冇記起這一種走法,自己還真的有夠大意。
不過,主音她們竟然知道有這一種捷徑走法,明明隻不過是第一次玩這張地圖,為什麼她們會知道的?
算了,現在不是思考這樣有的冇的,江海淮必須要爭取時間,在他被火焰燒死之前把主音她們打倒。
看到主音她們成功來到地麵,江海淮立即修正方向,向著主音她們那邊衝過去。
同時間,因為之前受到了大型袋鼠的攻擊,來到大街中的主音她們正吸引住一群群的喪屍,這一班喪屍也伴隨著江海淮一同進攻擊。
雖然黃黃綠綠的畫麵已經消失了,主音她們可以清楚看見奔走而來的喪屍,也清楚看到江海淮的位置,但這對事情冇有影響。
就現在!一鼓作氣地衝上去!
“ok!推土機陣式!”
就在江海淮與喪屍大步大步地走向主音她們的時候,主音下達了戰鬥命令改變了她們的陣式。
本來三角形的陣式隨著主音的指示,瞬間改變成一個“t”字的陣式。
阿鼓、佩思、殿傑橫向地排開,成為了“t”字上邊的“一”,而主音則是“t”字最底的一點。
手持衝鋒槍的三個人站在整隊的最前邊,成為了主音的盾和矛,麵對眼前急奔而來的喪屍,阿鼓他們三人就像槍斃射手的一樣,排開準備行刑。
“進攻!”
一聲令下,三位射手立即開火攻擊,三把衝鋒槍不間斷地擊發出子彈,火光猛閃現,槍聲猛在耳邊迴響,響得快要震穿耳膜。
火線筆直地奔向喪屍,強大的衝擊力把奔走過來的喪屍頓時向後擊飛,同時那強大的殺傷力也奪去了喪屍的性命。
喪屍的數量雖然多,但是三把衝鋒槍的子彈比起喪屍的數量還多,每一隻衝過來的喪屍全部成為了活靶,一隻又一隻輪著射殺。
這樣的陣式雖然是放棄了後方的防衛,但是強增加了前方的防衛力和火力,達到了攻守兼備,實在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陣式。
果然主音早就想到辦法怎樣對付在大街的喪屍,不然她也不可能會在喪屍和坦克一同出現的情況下戰鬥。
現在,如果江海淮強硬衝過去攻擊的話,即使主音不作出攻擊,但是單憑阿鼓他們,就已經可以把他的血量急速扣減。
繞遠路攻擊?不行,被火燒的江海淮,不能浪費任何時間,現在的時間可是非常的寶貴,每一秒他的血量都在流失,所以一定要抓緊時機去攻擊啊。
但是正麵進攻的話,就會因為阿鼓他們的射擊而讓血量扣減得很快,再加上火焰的持續傷害,說不好不出一會就見底……
嘖!這樣做又不好,那樣做又不好,到底江海淮現在應該怎樣做纔對。
砰砰!
就在江海淮暫時讓坦克繼續保持前進,並思考應該怎樣做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兩下敲桌的聲音。
江海淮知道他現在不應該分心去理會其他的事情,但他就是很好奇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他便忍不住望向了聲音的來源。
這一刻,江海淮看到兆億在望著他,原來剛纔的敲桌聲是由兆億發出的,是想要吸引他的目光嗎?
江海淮的視線立即就與兆億對上,從眼睛之中,可能感覺到是有話想要跟他說。
“我們會為你開路!”
兆億的嘴巴動了幾下,但卻冇有發出聲音,然而憑著他的口形,江海淮是明白到他想要說什麼,而且也因為他的眼神,江海淮也明白到他的語氣。
為江海淮開路?兆億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恭誠!”
“瞭解!”
兆億高聲地叫了叫恭誠的名字,然後他控製著戰馬,並從主音她們之前由二樓跳下來的那個視窗跳了出來,向著主音她們的身後飛降下去。
從那邊跳出的並不單有兆億一個,就連恭誠也是,他們兩個運用了主音走的捷徑來到主音她們的身後。
冇錯,主音的陣式前方的防衛力雖然很強,但是後方卻十分不行,如果能由她們的後方發動攻擊,就能夠給主音她們帶來挺大的傷害。
兆億以眼神來告訴江海淮,說會為他開路,原來就是以他們先去攻擊,把主音她們的陣式打散,吸引住她們的注意力,好讓他去進攻。
江海淮不知道這是兆億還是恭誠的主意,他也不知道單憑他們兩個的攻擊到底可不可以把主音她們的陣式打散。
但是有一點他是知道,被主音的節奏牽著走的他,現在正是反擊的好時機。
被火燒著的坦克咆哮了一聲,巨響響徹天際,雖然這隻不過是一下咆哮聲,但對他們來說,這可是反擊之鳴啊!
“咚!”的一下著地聲響起,由兆億化身而成的戰馬落在主音的身後,雖然戰馬冇有坦克這麼巨大,但都為大地帶來了震動。
這一下震動和落地聲,奪去了主音對江海淮的注意力,主音稍微轉身望向身後的時候,就已經看到戰馬出現在她的眼前。
戰馬冇有理會主音的吃驚表情,更抓緊了時機立即發動了衝鋒攻擊,在攻擊發動的一刻,咆哮聲也響起來。
看到戰馬向自己發動攻擊,主音立即做出反應,但是她與戰馬的距離實在太近,即使主音有所反應,但都來不及閃避。
下一秒,戰馬就把主音撞上,並順著衝鋒的氣勢向前猛衝,把主音帶離隊伍之中。
“嘖!”
主音可能冇想過他們會從後邊攻擊,所以當受到襲擊的時候,便很不憤地發出不服氣的一聲。
她想要叫在前邊的隊友散開,但是已經太遲了,就在主音的聲音即將要響起的一刻,戰馬已經把主音麵前的一個隊友撞飛,那人就是站在“一”字中間的阿鼓。
戰馬那強大的衝擊力,把阿鼓實時撞飛,這一下突擊,讓阿鼓整個人嚇了一跳,象是玩恐怖遊戲中的反應一樣。
江海淮懷疑不單單隻有主音一個人冇想過他們會從後邊攻擊,應該是她們全部人都冇想過他們會從後邊攻擊的。
到底這是為什麼,主音應該是一個挺聰明的人,她應該會知道他們會從後邊攻擊的吧?但是她現在的表情看來是冇猜到的。
把阿鼓撞飛的戰馬,緊緊地捉住主音並繼續向前猛衝,向江海淮迎麵而來,就好像是要尋求他的保護一樣。
雖然江海淮不知道為什麼主音會冇想到他們會從後方攻擊的事,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事的時候,他們的反擊已經開始了,他得專心在反擊的事情上。
看到自己一直保護住的指揮官突然受到了攻擊,冇有被撞上的佩思和殿傑立即瞄準著戰馬進行攻擊。
“……大姐。”
“這班臭傢夥竟然對大姐出手!?”
來自佩思和殿傑的子彈本來由射擊奔走過來的喪屍,一時間改變為射擊戰馬,可能是護主心切,佩思和殿傑的攻擊好像比之前要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