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所知,在下邊等待他們到來的除了喪屍就是殿傑化身的吸菸者,雖說隻有一隻特感是不足為懼,而且那隻特感隻是吸菸者,但是依照主音之前的攻擊方式,說不好吸菸者隻是個餌。
主音會派出吸菸者一隻特感來應戰,隻是可能殿傑的重生時間剛好倒數完,但也有機會是佈下陷阱,等他們因為敵人隻有吸菸者一隻而鬆懈,從而殺他們一擊措手不及。
“喂,恭誠,現在應該怎麼辦了?”
江海淮向著負責提防後方出現特感的恭誠講話,希望得到他的指示,畢竟現在是由他來當指揮吧。
恭誠托了一下眼睛,想了想,然後就壓低音量,以隻有他們這邊的人可以聽到的音量來講話。
“根據主音之前的攻擊方式來推斷,這很大可能是一個以吸菸者作為餌的陷阱。”
不單單是隻有江海淮認為這是一個陷阱,就連恭誠也一樣認為,忽然間覺得自己的智慧跟恭誠有得拚呢。
“哈,管它是不是陷阱,總之衝了再算吧!”
與恭誠正好成個對比的肥壁,總是充滿乾勁,想要好不理智地用武力衝破陷阱,如果恭誠是智慧型,那肥壁就是行動型,就是有勇無謀的那種。
聽到肥壁那熱血的說話,恭誠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但在下一刻,恭誠卻這樣說:
“好吧,肥壁,那麼我就拜托你去突破了。”
江海淮和兆億對恭誠這一句話都表示吃驚,他們都完全不明白恭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他這樣講是開玩笑嗎?
肥壁聽到恭誠這一句話,就立即揚起了嘴角,一臉高興的臉,下一刻,他就二話不說,由他們目前身處的斷路位——斷樓梯——直跳到水中去。
一下子跳到下水道的水裡去的肥壁,立即就成為了喪屍的眾矢之的,被喪屍四麵圍攻。
“哈!雜魚們!”
儘管肥壁四麵受敵,但他的氣勢卻冇有因此而退減,反而變得更勇猛,肥壁連霰彈槍也不用,直接使用近戰武器跟喪屍們大打出手。
一隻隻向著肥壁攻擊的喪屍,頭顱馬上就被卸下了來,有些更被旋轉式地打飛出去,這刻的肥壁真可以說是萬夫莫敵。
在肥壁的一攻一防,一砍一推的攻擊之中,冇有一隻喪屍能夠傷到肥壁,但是能力作出遠距離攻擊的特感吸菸者卻能伸出吞頭向肥壁作出攻擊。
把武器切換成近戰武器的肥壁,冇辦法對吸菸者作出攻擊,一下就被綁上,被奪去了自由之身,肥壁本來有七十多的血量計,因為受到吞頭的勒緊而漸漸扣減。
“兆億,拜托你去救肥壁了。”
“好的我現在就去。”
就在肥壁被吸菸者綁上的同時,恭誠也下達指令,要求兆億跳到下水道裡去解救肥壁。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恭誠有什麼計劃,但是他一定有他的想法,是因為他有一個計劃,所以纔會讓他們分彆下去,而不是一次過跳下去。
所以,相信著恭誠的兆億,在聽到指示之後,就立即跳到下水道的水裡去,踏足這一個下水道戰場。
“唏,佩思!給我好好教訓這個笨蛋!”
“這還得用你說啊?”
在兆億來到戰場,並準備要舉槍射擊的一刻,主音就派出佩思前往迎擊,佩思化身成騎師,踏著水向著兆億進攻過去。
果然,主音並不是因為殿傑重生時間剛好倒數完而派他出場,她是有計劃的佈下陷阱等他們。
如果剛纔他們因為下邊隻有一隻吸菸者而掉以輕心,四個人一同下去的話,主音她們就會一次過全部登場。
到時候,那突如其來的襲擊,以及喪屍的包圍,一定會把他們打得無法立足,帶來強大的傷害。
江海淮開始有點明白,恭誠為什麼會在當時叫肥壁去突破陷阱了,恭誠知道主音的計劃,所以將計就計,以同樣的方法把主音的陷阱打破。
他會派肥壁首先下去下水道的目的,就是先把喪屍清理一部份,同時作為他們的開路者,打開前進的路。
即使他們冇有觸發主音的陷阱,但因為肥壁已經下到水裡,向前推進,所以主音她們也得要攻擊。
接著,恭誠派兆億上場,就是為了試探主音的虛實,同時去解救肥壁,果真的,馬上就試出了主音的陷阱。
下一刻,騎師向著兆億進攻過去,但是兆億卻冇有因為騎師的攻擊而忘記了自己的任務,他的任務就是解救肥壁。
兆億無視掉騎師,直接舉槍向著捉住了肥壁的吸菸者開槍射擊,一道道火線就向著吸菸者打過去。
但是早有準備的主音她們,一早就布好了陣,她們的重生位置是很接近倖存者從斷路位下來的位置,所以騎師的距離是與兆億很近。
即使兆億的連發步槍連射力再強,但都冇辦法在騎師捉到自己之前把吸菸者殺死,騎師就一下跳起,跳到兆億的雙肩之上,奪走了兆億的自由之身。
現在的情況是,主音她們有兩個人化身成特感登場,而他們這邊派出兆億和肥壁也是兩個,但是兆億和肥壁都被捉住了。
江海淮和恭誠必須要現在就跳到下水道去,救回兆億和肥壁,不然他們兩個就得倒地的份,可是主音她們還有兩隻特感還未登場,換句話說就是陷阱還是存在。
要是他們兩個現在就下去,就等於自己踏在陷阱上,被主音她們猛打,但如果不下去,兆億和肥壁他們兩個就會……
“來吧!來吧!你們不救隊友嗎?你們有冇有認真在玩啊?”
準備好陷阱的主音,對著他們發出嘲笑的聲音,她是在挑釁他們,以激將法來引誘他們下去。
可惡,現在冇辦法了,明知道是陷阱,他們也得要衝上去了,為了救回隊友,也是為了前進到安全室。
“阿淮,等等。”
正當江海淮要跳下去下水道裡,踏入主音的陷阱之中解救自己的隊友時,恭誠突然叫住了他,阻止了想要跳下去的他。
“先讓我下去,然後待我被捉住之後,你再下來救我們吧。”
恭誠壓低音量對江海淮講話,聽到他這一句話,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阻止江海淮下去,反而叫先給他下去,讓江海淮殿後。
“放心吧,阿淮,這一切都在我的預計之中。”
雖然江海淮不明白他的計劃到底是怎樣,但是相信他,所以江海淮立即點頭表示瞭解。
下一刻,恭誠就向前一跳,跳到水中裡去,踏入了主音的陷阱之中,而這一刻,等待著獵物的主音馬上出擊。
“搖動你的屁股啦!”
隨著主音那口頭蟬的響起,一隻狩獵者立即在倖存者無法看到的位置出現,並對著恭誠張牙裂嘴地咆哮,然後向著恭誠撲過去。
恭誠冇有理會狩獵者,反而把目標鎖定成最容易狙擊的特感,那隻特感就是站在原地攻擊肥壁的吸菸者。
恭誠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按下左鍵擊發出子彈,向著吸菸者射過去,這一發子彈,就貫穿了吸菸者的身體,把吸菸者解決了。
雖然救回了肥壁但是恭誠卻被由主音化身的狩獵者撲倒,被狩獵者撲倒的恭誠,馬上就被狩獵者的尖抓抓在身上,血量開始扣減起來。
肥壁被解救,但是馬上就被喪屍包圍起來,冇能立即就去救恭誠,而同一時間,主音再次發出攻擊的聲音。
“阿鼓好好的去做啊!”
“是的!大姐!”
阿鼓化身成吞吐沫者,在暗處現身,並向著恭誠的所在位置吐出酸液,熒光綠色的酸液就掉在恭誠的位置,讓恭誠受到了傷害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