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吞吐沫者被射殺,但是兆億冇能成功阻止酸液吐出。
接著,酸液掉到地麵上,並擴散開來,向著四周侵蝕,發出“滋滋滋”的侵蝕聲。
“果然還是我的反應比較好吧,嘻嘻!”
取得這場小對決的勝利,主音沾沾自喜,更露齒一笑。
麵對自己這次的失敗,兆億先是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然後高聲對他們喊出“小心酸液啊!”。
江海淮想到告訴兆億,讓他知道不是每次都能快速地把吞吐沫者收拾掉,就連他自己也有不能立即就解決吞吐沫者的時候,不用太介意自己的失敗。
但是他空在冇空去講這番安慰的說話,因為在吞吐沫者吐出酸液的同時,早就準備好攻擊的阿鼓他們,已經向著他們進攻了。
一隻戰馬和一隻狩獵者出現在酒吧桌的對麵,兩隻特感分彆是由阿鼓和殿傑扮演的。
由殿傑扮演的狩獵者,做好了向前一撲的動作,就在他們因為要迴避酸液而分心的一刻,發出咆哮的一聲,然後迅速襲來。
率先被攻擊的,當然就是在隊伍最前邊的江海淮。
江海淮反射性地按下右鍵,想要推開飛撲過來的狩獵者,但狩獵者的速度實在太快,在他按下右鍵的一刻,就已經把他撲倒。
強大的飛撲衝力,讓他直撞上身後的酒櫃,讓好幾支酒摔碎在地上,同時也因為狹窄的地型關係,在他身後的肥壁和恭誠被衝力撞得後退。
本來離開了酸液的肥壁和恭誠,又再一次踏回了酸液之上,因為兆億選擇了向後迴避酸液,冇跟肥壁他們一樣受到狩獵者的飛撲威力影響,所以冇有踏回酸液之上。
踏在酸液上的肥壁和恭誠,立即就受到傷害,血量計一點一點的下降,待在酸液上越久,受到的傷害就越多,為了保護自己,肥壁和恭誠在站穩腳步之後,就馬上離開酸液。
“彆讓他們逃走!阿鼓!”
就在這刻,主音再次大叫起來。
聽到主音的說話,阿鼓立即以一句“是的!”作為迴應,然後控製由自己所扮演的戰馬去進攻。
早就準備好要攻擊的阿鼓,在狩獵者撲倒江海淮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攻擊的位置。
下一刻,戰馬發出一聲咆哮,然後直向著他們撞過來。
江海淮想要阻止戰馬攻擊,但是他自己都被狩獵者撲倒,根本愛莫能助。
由阿鼓控製的戰馬“碰砰”的一聲撞上了肥壁,更連同恭誠一同撞飛,被戰馬捉住的肥壁被猛向著充滿了酸液的地麵撞過去。
酸液和撞擊,讓肥壁所受到的傷害變得更多,血量計漸漸下降。
同時間被撞飛的恭誠,也摔在了佈滿酸液的地麵上,恭誠的背部粘上了酸液,受到了酸液的侵蝕,恭誠的血量計也漸漸下降。
整組攻擊,並花不上六七秒,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江海淮、肥壁、恭誠就受到了攻擊,而且他和肥壁也被特感捉住,進入了無能為力的狀態。
明明隻是一班新手,但憑著完美的合作,以及主音的指揮,在這一刻把他們殺得措手不及。
“很好!很好!nice!”
看到這一幕,主音一邊展露滿意的笑容,一邊鼓掌。
“……就是這種音感了。”
“呼~”
就連殿傑也滿意地講了句話,阿鼓更是高興地吹起了口哨。
“嘖…!”
目前唯一能動的兆億,先是不甘心地發出了聲音,看來他覺得這次會被殺得措手不及,是因為他在跟主音的對決失敗天造成的結果。
在發出了不甘心的聲音之後,兆億立即舉起了衝鋒槍,對著戰馬攻擊,數之不儘的火線猛打落在戰馬身上。
雖然如此,但戰馬強忍受著子彈打在身體的痛楚,繼續打肥壁撞向酸液之中,即使隻剩下最後一口氣。
當子彈一顆一顆的把戰馬的身軀貫穿之後,戰馬終於把捉住肥壁身體的手鬆開,宣佈死亡,但是肥壁受到的傷已經不少了,血量隻剩下六十左右。
在戰馬倒下之時,之前被撞飛的恭誠也站了起來,雖然他腳踏著酸液,持續受到了傷害,但他更知道現在不是自保離開酸液的時候,首要做的是先把江海淮從狩獵者的攻擊中救出。
“恭誠!!”
“知道了!我知道了!”
狩獵者的尖爪,在江海淮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每一次抓擊,讓他的血量頓時下降,血花都飛淺到牆壁之上。
江海淮大叫一聲,恭誠立即知道江海淮要求他來救援,本身就已經有想解救恭誠,就立即以說話和行動來迴應。
恭誠一下跳起,以戰馬的屍體作為踏腳石,然後再飛身來到狩獵者的麵前,接著是一個手肘的猛擊,狠狠打落在狩獵者的頭上。
受到了這一擊的狩獵者被撞飛開去,在半空中一個翻滾然後著地,同時,恭誠也藉助這一下跳躍離開了酸液以及解救了江海淮。
強忍住眩目頭暈的感覺,狩獵者再次伏在地上,準備再次攻擊。
狩獵者露出了尖銳的牙,想要像一隻野狼的一樣,對著目標的頸動脈狠狠又致命咬下去。
但下一刻,一隻腳狠狠地踢在狩獵者的臉上,狩獵者的牙齒頓時被踢得在口中飛了出來。
再次向狩獵者以右鍵攻擊的恭誠,把準備攻擊的狩獵者再次打得後退。
接著在狩獵者都還未站穩腳步的時候,恭誠就已經對著狩獵者的腦子補上一槍,一發子彈就在狩獵者的腦上開了一個洞,一擊喪命。
同時,之前吞吐沫者吐出來的酸液也消散了,就好像算準了特感攻擊完結的一樣消失。
被狩獵者撲倒在地上的江海淮,慢慢地自己站起來,雖然狩獵者被殺死,但他的血量也隻剩下一半多一點。
受到了酸液的傷害,恭誠的血量也下降了三分一,大約共剩七十左右。
目前回血比較高的,就隻有兆億,他的血量還剩下八十致九十左右。
隻是來到酒吧這一個位置,就已經被打得這麼慘,他們現在是搞什麼了?
主音應該是第一次玩這張地圖,但好像知道了應該要怎樣進攻,也好像瞭解了每一隻特感的特性,在適合特感特性的地形攻擊。
例如吞吐沫者加上戰馬,就是在狹窄的地形中最佳的攻擊組合,隻是一隻吞吐沫者,就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呢。
隻不過是玩了一個回合,mr的各位成員就進步了,他們到底是有著怎樣的資質啊,全都是學很快的類型嗎?
“還未完!還未完呀!你們的屁股還未可以停下來呀!”
突然之間,主音的聲音又再傳到他們的耳邊,另外,一隻袋鼠的怒吼聲也一同傳到耳邊去。
剛纔受到了攻擊的江海淮,在把攻擊過來的特感收拾完,稍微放下戒心的一刻,一隻袋鼠從酒吧中的一道儲藏室的門走出了來。
纔剛收拾了狩獵者的江海淮和恭誠,來不及反應來瞄準袋鼠,讓袋鼠接近了他們,並對他們嘔吐。
一瞬間畫麵變得黃黃綠綠,同時嗅到嘔吐物氣味的喪屍發出的吼叫聲也傳到耳邊去。
“啊耶呀!要安歌了呀!”
興奮得整個人站了起來的主音,很失控的大叫起來,同時第二曲的特感攻擊也隨之襲來。
可惡!實在太大意了!
他們太集中於應付主音、阿鼓、殿傑的攻擊,忘記了還有另一個人存在。
先是讓三個人去集中攻擊,然後在即將攻擊完畢的時候再讓剩下的最後一隻特感攻擊,真是一個好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