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能作出應變,而且還擺出一臉輕鬆的樣子,這個主音到底有著怎樣的能力?
因為三個人是有點緊貼的關係,所以阿鼓前去解救殿傑的路程實在不遠。
阿鼓按下右鍵,用力一推,把綁在殿傑身上的舌頭解開,吸菸者的攻擊馬上失效。
下一刻,阿鼓舉起霰彈槍對著吸菸者猛射,而殿傑則是以衝鋒槍來支援他。
連舌頭都來不及收回的吸菸者,真的不要說逃走,隻是在眨眼的一刻,就已經“磅滋”的一聲爆開了來,剩下一團煙霧。
“嘿嘿!做的不錯嘛。ng!ng!”
主音又再次下達指令,ng在音樂裡頭好像是解作重覆吧?江海淮對於音樂是白癡呢。
不過,在這裡的意思,江海淮猜主音是叫倖存者們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分配,重頭開始。
雖然他們隻是新手,但緊貼地一起行動,而且還有主音的指揮,防衛力真是不能小觀。
趁著空檔的期間,狩獵者和騎師已經伴隨喪屍大軍接近了倖存者的防衛領地。
即使是防衛力提升了,但是技術還是新手階段的他們,無法立即就對付好這麼多的喪屍和特感攻擊。
在喪屍群中以“z”字型跳躍前進的狩獵者,在喪屍的保護之下成功迴避過倖存者射出來的子彈。
把目標選擇為阿鼓的恭誠,在狩獵者由空中落地的一刻,立即修正角度,然後炮彈般的飛彈出去。
知道按右鍵可以推開狩獵者飛撲的阿鼓,想要推開狩獵者,但是狩獵者的速度實在太快,阿鼓根本來不及反應,在回神了過後,就已經被撲倒在地上。
狩獵者的尖爪立即伸出,向著阿鼓的身體狠狠地抓下去,被抓出來的血液,飛濺到四周去,也濺到狩獵者的身上。
阿報畫麵右下方的血量計隨即下降,但隻是下降了四分一左右,就被佩思解救。
狩獵者整隻被推開,東歪西倒地後退,腳步都還未站好,就已經受到來自阿鼓的霰彈槍迎頭一轟。
腦袋整個像是裝了炸藥的爆開來,頭顱的一半被轟飛得不知道何處去,血液與腦漿交雜在一起飛濺出去,已經分不清那個是那個了。
恭誠看到隻能對倖存者造成小量傷害,不禁發出可惜的歎氣聲,他隻好等下一波攻擊再對倖存者出手。
在狩獵者攻擊阿鼓的時候,化身成騎師的兆億也向倖存者攻擊,他選擇的目標是殿傑。
伴隨著喪屍大軍的進攻,豆一樣大小的騎師在喪屍的保護之下來到了殿傑的身邊,並讓雙腿發力,跳到殿傑的雙肩之上。
立即變成無能為力狀態的殿傑,被騎師拉離了隊伍遠一點,隊伍的防衛實時出現了空缺,被喪屍有機可乘。
從這個缺口突入的喪屍,朝阿鼓和佩思發動攻擊,更如同洪水一樣,把他們和殿傑隔開了來。
“彆亂了自己的節奏!阿鼓保護佩思,佩思負責解救殿傑!”
隻是在眨眼的一刻,主音立即就再次下達指令,讓隊形快速重整。
依然是照著成員的特性來調整很動,持有霰彈槍的阿鼓把衝進身邊的喪屍一一轟殺,同時保護著能遠攻的佩思,讓她快速解救殿傑。
照著主意的指示去做,馬上立竿見影,在阿鼓的保護之下,佩思可以集中精神來瞄準騎師,一道道火黃色的火線直接落在騎師的身上。
讓殿傑造成了些傷害的騎士,帶著瘋狂的笑聲,死在衝鋒槍的猛射之下。
重奪了自由之身的殿傑,立即回防,回到隊伍之中跟前來攻擊的喪屍戰鬥。
已經死亡的他們,就隻能看著倖存者把一隻隻攻向他們的喪屍射殺,完全幫不上忙。
他們的攻擊,冇能達到預期中的效果,江海淮本來打算在這裡先讓他們使用一個血包的,但現在除了殿傑的傷稍微嚴重之外,其他人都是六十血量左右。
是因為他們合作不好,還是因為對方防衛得太好的關係?
主音依照大家的能力來分配位置,衝鋒槍的負責遠攻,霰彈槍的負責接近戰,她讓每個成員的能力發揮出來。
即使在危急之中,她也能做出正確的決定,把位置重新分配好,更隨時轉變防衛方式,以及負責項目。
這到底是她本人的才能,還是在表演之中磨鍊出來的能力?
主音會被說成mr中的核心人物,江海淮猜可能就是她的領導能力,就好像一個樂團,是需要一個指揮家的一樣。
一個出色的指揮家所指揮的樂團,再差都有一定的水平,但一個差勁的指揮家所指揮的樂團,再好也有一定的限度。
明明隻是一班玩l4d的新手,但卻憑著指揮,竟然讓他們有點措手不及,而且是隻有三個倖存者在作戰。
如果主音冇在回合開始的時候就掉下海裡去,相信他們的進攻會變得更加困難。
由防盜鈴引起的喪屍來襲結束,倖存者的血量估計還跌不過一半,看到這個情況,江海淮的眉頭不禁一皺。
在他們身旁的記者光耀,也因為看到倖存者們的合作,以及主音的指揮,而讓他的記者魂覺醒。
由剛纔開始,記者就用筆把比賽的情況記錄下來,象是在做訪問的一樣。
這時候江海淮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告訴他,接下來將會是一場苦戰。
“嘻嘻。”
主音露出了“這就是你們的認真程度?”的可惡笑容,而身為她弟弟的兆億,則是含恨般低下了頭。
防盜鈴之戰告一段落後,倖存者們就繼續前進,穿過小斜坡,來到了間還在裝修中的二層高房子裡去。
在那裡,扮演感染者的他們當然有發動攻擊,但是還未能把倖存者全數擊倒。
先彆講由兆億所扮演的袋鼠,他們的進攻象是早就被預計了的一樣。
袋鼠在現身的時所發出的聲音,被主音留意得到,她立即向阿鼓他們作出警示,讓阿鼓他們的戒心一瞬間提高,提高了戒心的倖存者,自然會步步為營般小心。
即使袋鼠在轉角位出現,並立即嘔吐,但早就準備好的倖存者,快速就給了袋鼠一記猛推。
一團脂肪如同漣漪的一樣,波濤洶湧的向後倒退去,象是被強風倒吹回去的海浪。
連立穩腳步的時間也冇有,倖存者立即拉開與袋鼠的距離,然後一人一發子彈收拾了袋鼠。
“碰”的一聲瞬間響起,袋鼠最後隻剩下一雙肥腿在地上,在冇能讓任何一個倖存者沾上嘔吐物的情況下死亡。
袋鼠的攻擊冇能起效,他們得靠自己的能量去戰鬥。
這次成為了吸菸者的江海淮,在裝修屋子的二樓樓梯後邊發動攻擊,以舌頭隨便綁上一個比較近他的倖存者,被他綁上的是佩思。
接著,在吸菸者進攻的同時,又是狩獵者和騎士這個組合向倖存者進攻的時刻。
隻要狩獵者和騎師都捉到了倖存者,這個回合就會結束。
本應該是攻擊迎麵而來要奪走倖存者性命的狩獵者和騎師,但阿鼓他們無視掉進攻過來的特感,先選擇解救佩思。
阿鼓按下右鍵,一個快推,成功從江海淮的手中救回了佩思,但在下一刻,他自己被狩獵者撲倒在地上。
同時間,殿傑也受到了騎師的攻擊,漸漸被拉離隊伍,兩位倖存者已經陷入無能為力的狀態。
但是之下被解救了的佩思,奪回自由之身,她立即就舉起衝鋒槍,對著狩獵者的身子連射,然後換成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