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喪屍,多得如同螞蟻的一樣,又多又亂。
先不管喪屍的飛快跑速,現在的喪屍,好像已經知道他們的射擊路線,左奔右跑地閃避過子彈,要命中喪屍,已經是一件困難之事。
再加上特感的猛攻,吸菸者、騎師、戰馬,這些容易把倖存者拉走的特感,一直害他們提心吊膽。
更加要留意的,就是會把防守破壞掉的噴射者,要是被噴射者的酸液噴到,就會對他們非常的不妙。
在這種情況防守下的他們,簡直如同在暴風雨中出航的一樣。
更加糟糕的是,之前花在坦克身上的子彈非常的多,身上的m60重機槍子彈,就隻剩下連一半都冇有。
麵對源源不絕的喪屍進攻,江海淮隻能夠瞄準好再進行射擊,免得浪費剩餘不多的子彈。
“淮哥哥…嗚…小悠已經冇子彈。”
麵對彈儘糧絕的,並不是隻有江海淮,連小悠也是。
她的情況比江海淮還要差,霰彈槍的子彈已經完全用光,目前她隻能用隻有七發的麥格農手槍來跟喪屍戰鬥。
雖然是無限後備子彈,但每用完七發,就要換彈一次,讓他們的戰力大大減少。
即使路易斯和法蘭西斯的步槍和霰彈槍還有子彈,但相信已經所剩無幾了。
所謂有得必有失,找到一個容易防守的地方,但卻先去了補給。
之前在練習時,恭誠和兆億之所以選擇舞台上防守,大概都是靠近補給點的原因吧。
雖然目前的情況對他們來說是非常不利,但畫麵上方的生存時間依然在增加,哪怕他們隻能生存多一會,但這一會,說不定能帶領他們得到勝利。
時間來到了五分鐘。
坦克的聲音再次吼叫起來——本來是這樣,但奇怪的是,這次坦克並冇有出現。
之前大約過了一分鐘,坦克就會出現來攻擊他們,不知為何,這次真的看不到坦克的蹤影,是計算機出錯,還是怎麼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這個情況對他們非常有利。
正當江海淮內心暗地裡高興起來之時!
哎呀嗚!!
一隻吸菸者從屋頂的位置出現,大概是因為喪屍太多的緣故,冇能及時發現吸菸者。
吸菸者大叫一聲,然後伸出了長長的赤色舌頭,把站在燈塔邊緣的路易斯緊緊地綁上,然後二話不說地把他拉到地獄去。
“做得太好了,早儀小姐。”
管家先生馬上給予一下稱讚,那隻吸菸者原來是由早儀控製的,怪不得冇像計算機控製的吸菸者一樣,隻從燈塔底進行攻擊。
大家都未能來得及反應,就看到路易斯被拉到屋頂去,數十隻喪屍如同看見了大餐的一樣,馬上飛撲而上,如同餓狼。
法蘭西斯看見此情況,馬上以霰彈槍連射過去。
砰!砰!哢嚓!哢嚓!哢嚓!
誰知纔剛射了兩發,就已經把所有子彈射光了,而且剛纔射出的兩發,根本冇能殺死吸菸者。
被拉向了屋頂的路易斯,不單單在跌到屋頂是受到了傷害,更被吸菸者和喪屍的雙輔雙乘的攻擊,讓他的血量快速扣減起來。
本來路踢斯綠色的血量計,馬上就轉變成黃色,並向紅色推進。
法蘭西斯的霰彈槍已經冇有子彈,他隻好使用雙手槍來進行攻擊,但是這麼弱的攻擊,不要說是殺死吸菸者,連殺死喪屍也困難。
於是法蘭西斯馬上從燈塔一躍而下,自行跳到地獄裡去,打算拯救路易斯。
法蘭西斯和路易斯的離開,讓他們的防守地大大減少,從燈塔射出來的火線,由四條變成了兩條。
由地麵爬上來的喪屍,因為冇有受到子彈的阻礙,變得更容易爬上來。
即使小悠手上的麥格農,能做到一槍一隻喪屍的效果,但這麼多的喪屍進攻過來,燈塔失守隻是時間的問題。
“小悠!守好,我去救人。”
要增加防衛力,就隻能靠著強大的火力,所以必須要去救助路易斯,讓他和法蘭西斯一同回到燈塔之上。
然而,正當江海淮舉起手中的m60重機槍,直指向路易斯之時。
一隻戰馬由爬上屋頂的梯子,快速爬上來,以數量眾多的喪屍作為掩護,逃過了江海淮的眼睛,並瞄準好被吸菸者綁住了的路易斯。
“失禮了,早儀小姐。”
那隻戰馬是由管家先生所控製,管家先生先抱歉地說了一句話,隨即準備發動衝鋒攻擊。
被吸菸者捉住的路易斯,就隻不過是一個不動的靶子,即使是冇有絕佳的瞄準力,管家先生還是能輕易舉起地撞上。
管家先生快速修正角度,然後戰馬大吼一聲,一個衝鋒攻擊,實時把路易斯撞上。
不單單是撞上,還向著山崖衝過去,以這個角度撞過去的話……!
“先收拾掉一個吧。”
戰馬以一命換一命的方式,把路易斯由屋頂撞向山崖之下。
與戰馬一同飛向山崖下邊的路易斯,發出響亮的慘叫聲。
路易斯的慘叫聲,隨著高度下降,而越來越渺小,最後消失在山崖之下。
“路易斯!”
“我可冇報名參加這場鳥事!”
“不,路易斯!”
三位倖存者看到路易斯被戰馬撞飛到山崖之下,成為了亡魂,不禁悲傷地大叫起來。
失去了目標的吸菸者,馬上逃走起來。
如果被吸菸者逃走的話,等等被綁上的,可能就是江海淮,不可以被這種事發生。
江海淮馬上按下滑鼠,擊發m60重機槍子彈,子彈猛射向吸菸者,吸菸者實時被射得灰飛煙滅。
雖然收拾掉早儀控製的吸菸者,但情況冇有什麼改善。
隻剩下自己一個的法蘭西斯,成為了喪屍的目標,眾矢之的。
法蘭西斯連回頭逃走也來不及,馬上就被包圍住,進退不得。
即使法蘭西斯又推又射,但根本冇能成功突圍。
江海淮隻好馬上協助法蘭西斯逃脫,以m60重機槍進行掩護攻擊。
但剩下的子彈實在不多,即使江海淮全數射出,也不能把包圍法蘭西斯的喪屍殺死光。
m60重機槍的子彈,已經完全用光,整把已經冇有子彈的m60重機槍,如同垃圾一樣掉了出去。
現在江海淮的身上就隻剩球棒,這支看起來隨時被斷成兩段的近戰武器。
包圍法蘭西斯的喪屍,明明已經被殺死了不少,但情況還是冇有改善,法蘭西斯依然在地獄之中。
喪屍的一抓一踢,讓法蘭西斯不斷受到傷害,血量下降得隻剩下一半。
在燈塔之上的江海淮,冇有槍械,隻能白白看著法蘭西斯被喪屍攻擊,愛莫能助。
更加不妙的事馬上發生,一隻獵人從地麵飛撲而上,來到了屋頂。
下一秒,獵人瞄準了法蘭西斯,快速的一撲,把法蘭西斯撲倒在地上,同時猛抓下去。
不去救助法蘭西斯的話,他就真的會被獵人殺死了。
“小悠,掩護一下我。”
“嗚…是的!”
江海淮先是跟小悠說過話,然後飛身來到了屋頂,以那支球棒狠狠打落在包圍在法蘭西斯身邊的喪屍,然後快速再打向了獵人。
獵人的頭顱,如同球一樣被江海淮整個擊飛,當場死亡。
法蘭西斯快速站起來,並跟江海淮道了謝,雖然江海淮想跟他說“現在還不是道謝的時候”,但同樣跟法蘭西斯來到了地獄的江海淮,已經冇有空閒的時間說話了。
喪屍把江海淮兩邊包圍起來,現在的他,隻能跟法蘭西斯一起殺出重圍,回到燈塔之上。
一下打擊,一下推擊,回到燈塔的路線馬上被打開,現在隻要快步走過去,就不成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