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傷害…嗚…淮哥哥啊…嗚嗚…”
小悠再度瞄準,但就在要扣下板機的前一刻,不適感猛襲過來,讓她的頭髮痛,停下了射擊行動。
“小悠!不要勉強自己!”
“嗚…冇問題的…淮哥哥!”
為了小悠的安全,江海淮要求她停下來,不用勉強救江海淮。
看啊,艾利斯和教練已經有所反應,前來救江海淮了。
但是小悠強不肯認輸,再一次移動準心,瞄準騎師,然後猛射過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嘿嘿!
這次騎師在猛射之下奪去了生命了,在麵臨死亡之前,騎師發出非常滿足的笑聲。
當然是滿足吧,都把江海淮的血量扣減到隻剩三分一左右了,他前麵右下角的血量計都變成黃色了。
可是攻擊還未停下來,坦克捉緊機會向江海淮猛衝。
“阿淮,這一下,你就成為了最弱的一個了。”
被恭誠這樣一說,江海淮才恍然大悟。
是啊,江海淮現在是最弱的一個,血量隻剩下三分一的他,實在比小悠還要好對付。
恭誠的目標已經鎖定了江海淮,朝他直線衝向,不把他打到誓不甘休似的。
江海淮馬上吃過止痛藥,讓血量增加,不過增加的部分是虛血,會慢慢流失,隻好找個空閒時候用個急救包吧。
血量馬上回覆到八十血量,這下子戰力和行走速度都恢複過來的他,就可以正常地跟坦克作戰。
“小悠,先走開一點,這家似目標是我。”
“淮哥哥…嗚…你要小心。”
這句話應該是江海淮跟小悠說吧。
江海淮舉起了霰彈槍,向坦克進行射擊,而小悠則是退到一邊,象是要儘快恢複體力的休息下來。
艾利斯和教練站在小悠的身邊,在遠距離的情況下支援射擊。
雖然他們兩人的命中率是奇低,不過江海淮由始至終也冇對他們有過期望,江海淮隻希望他們能好好伴在小悠的身邊守護她。
隻要小悠受到保護,江海淮纔可以安心地跟坦克作戰。
“恭誠,放馬過來!”
“我就知道你會接受挑戰。”
一張“我vs恭誠”的構圖在江海淮腦海中出現。
江海淮率先向恭誠展開攻擊,以霰彈槍來阻礙他前進,拉開距離,然後切換了氣油彈準備投擲。
隻要江海淮把坦克燒起來,就算等等拚命逃走,也可以把坦克殺死。
這個時候,一隻獵人朝江海淮飛撲過來,把江海淮投擲成氣油彈的行動中斷。
要是被獵人撲倒,江海淮跟坦克的戰鬥就會結束,坦克就會轉去攻擊小悠。
江海淮換下了氣油彈,讓霰彈槍再度登場,然後拉開了一點點距離,再對獵人猛射。
在近距離的情況下被霰彈槍射擊,不要說獵人,連女巫也冇可能受得起。
弱小得可憐的獵人,隨即被江海淮轟飛。
雖然成功殺了獵人,但是之前投擲成油彈的行動中斷了,而且坦克在空檔的時間中,又再一次拉近江海淮的距離。
就算在近距離下投擲氣油彈會對自己造成傷害,但現在不投擲的話,等等可能又被中斷。
江海淮實時切換成氣油彈,然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投擲出去。
氣油彈馬上摔在地上,並爆開,火海隨即湧現。
火焰不單單燒到坦克的身上,也燒到江海淮的身上,血量有所下降,由八十慢慢變成了六十左右。
自己是虛血,而且要麵對坦克,對自己造成傷害其實是挺愚蠢的事。
江海淮馬上急速後退,讓自己的脫離火海。
在退出了火海之後,江海淮再渡舉起霰彈槍,準備向坦克發動攻擊,併爲了拉開距離而後退著。
正在後退的時候,江海淮撞上了在身後埋伏的特感,那是噴射者。
噴射者二話不說就向地麵吐出酸液,速度快到連江海淮也反應不過來。
吐到地上的酸液,隨時擴散開來,並流到江海淮的所在之處,血量隨即扣減。
扣減是小事,但噴射者卻一邊抓擊江海淮,一邊擋住他逃走。
江海淮一發霰彈把噴射者殺掉,從噴射者屍體流出的酸液,讓本身的酸液更濃,血量扣減得更多。
他成功強行衝破酸液,雖然如此,但持續待在酸液上令他受到的傷害非常大。
本來隻剩下六十虛血的他,已經變成隻有三十多虛血,剛纔的止痛藥像是完全冇用過的一樣。
本來有利的局勢,一瞬間被改變。
“阿淮,你知道t行動是什麼嗎?”
忽然恭誠非常冷靜地向江海淮講話。
“t行動,並不是以t字的陣式來攻擊,t行動的意思,就是用坦克的回合來決勝。”
什麼!不應該是“t”字的陣式來攻擊的嗎?
這下江海淮才明白,為什麼之前一字排防衛陣被打開缺口,兆億他們竟然選擇做到影響最小的攻擊。
這下他才明白,為什麼在坦克出現之前,兆億他們從容不迫。
這下他才明白,為什麼在坦克出現後,攻擊會這麼猛烈。
看到他大驚失措的樣子,恭誠用鼻子發出冷冷的“哼”一聲。
“這次的攻擊不單單是以坦克為主也是以海淮為主的核心攻擊啊。”
這時兆億也插了一句話進來,不單單是插話,也插手江海淮和恭誠的對戰。
兆億化身成擁有“小坦克”之稱的戰馬,向江海淮這邊走過來。
“以正常來說應該是先把最弱的解決但這次我們反過來行動先把所有攻擊集中在最強的戰力的人身上,擒賊先擒王,當王被打到後後邊的小兵就冇有什麼可怕了。”
嗚……江海淮完全上當了!
聽到兆億對這次t行動的解釋,江海淮已經變成一臉悔恨。
要是江海淮知道他們的目標是他,他就不會衝出去單獨應戰,而是與計算機或者小悠,以一個團體來應戰。
真是愚蠢,他真是愚蠢。
自己應該早就要想到他們會有這樣的行動。
自己是唯一擁在隊伍中擁有最強戰力的人,要是江海淮戰敗了的話,整個隊伍就完蛋。
所以敵人一定會全力向他進攻,務求讓他成為第一個倒地的倖存者。
“可惡……!”
江海淮不禁為兆億他們的t行動,和自己的愚蠢而發出低沉的怒吼。
“後悔已經太遲了,阿淮。”
血量計變回了冇使用過止痛藥的狀態,移動速度馬上大幅下降,走路變得一拐一拐。
兆億和恭誠之後夾攻,大小坦克分彆向江海淮作出攻擊。
兩個巨大的右拳分彆朝江海淮的身上而來,然後狠狠擊中他的身子。
“碰磅”的一下重擊巨響,他就應聲倒地了。
然後,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如同所料的一樣,失去了主要戰鬥力的隊伍,形同虛設。
以小悠來支撐大局是絕不可能,雖然她也嘗試過來把江海淮救起,但兆億當然不會讓她成功。
戰況失控,戰場成為了恭誠和兆億的天下,所有倖存者都隻能成為了脫水之魚。
最後,在快要到達兩分鐘的時候,所有倖存者被打倒。
兩分鐘………嗎……
嗯,值得興幸的是,成積總算比上一次好。
小悠冇再出現上一次練習時的尖叫和閉眼,反而比他們更大膽和冷靜,確實成長了不小。
而且,因為一分鐘的全力作戰關係,敵人的生存時間也冇有上一次練習時這麼多。
記得上次練習賽時,恭誠和肥壁是十分鐘吧。
而這一次,恭誠和兆億是六分鐘。
排除肥壁和兆億之間的攻擊力差距離,江海淮和小悠已經可以壓製到敵人的生存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