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緻一點觀察的話,會發現在微微脹起的粉紅色衣袖的邊緣,也用上的蕾絲邊作為裝飾,連隻掩蓋大腿一半的短裙,都是用著蕾絲邊的,蕾絲邊的出現,給了江海淮一種夢夢幻幻的感覺。
白色的膝上襪和短裙的配合,讓小悠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的,似虛似實,讓江海淮的注意力不小心就看著那兒。
同時,白色的膝上襪,讓小悠的雙腿更加修長,少女的腿部線條,完全地展示在江海淮眼前,另外也展現出一種“純淨無瑕”的感覺,實在美得叫江海淮心跳實時加速。
看到最底,就會看到依然是粉紅色的圓頭鞋,鞋子完全是跟衣服作成一套的呀!
最後的最後,當然是在頭部載女仆頭巾,比較平身的白色女仆頭巾,在旁邊有一條短短的紅色蝴蝶結,令樸素的頭巾生色不少,要是多出一對喵喵耳的話,整體分數說不定會突破一百分!
江海淮無話可說了!
“哇,誰哥哥在流鼻血啦!”
什麼!竟然流鼻血!
花儘氣力來止血的江海淮,差點就要失血過多而死掉,這樣是叫“萌死”嗎?
說回來,小悠為什麼會這樣打扮呀,該不會是她還是搞女仆咖啡廳吧,很好,江海淮也要去喝上一百杯!
“真是的,忽然流鼻血呢,還真是嚇到小悠我了。”
被嚇到的是江海淮好嗎?
“怎樣了,小悠這樣穿好看嗎?嘿嘿。”
這問題還真的要江海淮開腔回答嗎?剛剛的流鼻血事件把答案告訴你了啦!雖然他很想這樣回答,但他還是忍住在心中,正正經經的回答“非常的好看”。
聽到江海淮這樣回答的小悠,輕輕的發出“嘿嘿”的輕笑聲,並在他眼前轉了一圈,好讓她的女仆再一次展現在他眼前。
“你應是在營運測試當中吧,怎麼出現在這裡?”
“小悠是來快遞西餅耶!”
說到西餅,小悠就從自己身後拿出了一盒西餅,並愉快地把餅盒打開,在裡邊的是跟街外賣的西餅外型不同的甜點,有的是動物造型,有的是星型,有的是不規則型,江海淮想應該是小悠班的學生自己製作的吧。
“來,主人~☆呀~”
突然一句主人什麼的,害江海淮全身興奮他顫了一下,同時小悠正一邊發出“呀~”的聲音,一邊把一件甜點遞到他麵前,像是喂他吃的一樣,他的心臟跳得正猛,說不好又會再流鼻血呀!
為瞭解決流鼻血危機,他及時把快要嘴到他口裡的甜點,用雙手輕輕拿去,然後自己拿著吃。
雖然是學生自製的西餅,但味道卻不輸給外邊所賣的呢,同時也意外甜甜的,是跟小悠有關係的嗎?
“嘻,主人還是害羞的呢。”
小悠雙手放到身後,身體微微的傾前,一臉小惡魔的對著江海淮笑,她剛剛是有心戲弄江海淮的吧!
“話說回來,主人在這裡要做什麼了?”
“啊,我在等射擊學會的遊戲開始,嗯,現在一時了,應該要開始啦,哈哈。”
依然不習慣身穿粉紅係女仆裝的小悠的江海淮,害他眼睛真的不知道要望哪邊好,所以他隻好及時把臉彆開,望向運動場那邊,而剛好一點,射擊遊戲正式開始。
“那麼,小悠一邊喂主人吃西餅,一邊看遊戲吧,嘿嘿。”
誰要邊喂邊看啊?
哎,江海淮的意思不是不要喂呀…呀,但不要這樣喂…或者可以改個喂的方式…總之…餵食的話…呀呀呀!他腦袋一片亂七八糟了!
深深地做了一下呼吸,重整自己的腦袋,讓快要跳出來的心臟緩慢下來,然後開始注視著運動場那邊的射擊遊戲。
雖然說這個射擊遊戲非常大型,而且宣傳也做得非常足夠,但現在還是吃飯時間,即使射擊遊戲現在開放測試,還未有一個人前來試玩。
這個情況確實有點意外,給了江海淮一個“不會是不受歡迎吧”的想法。
在那邊已經準備好招呼玩家的學會成員,像一顆顆樹站著,因為目前還未有人來試玩,而且他們也好像不太好意思由自己學會的成員來試玩,所以他們隻好呆站。
不過現在纔剛剛一時,距離午飯時間結束還有四十五分鐘,參加者應該稍後就會來到吧。
雖然隻是剛剛一時,但學會的成員已經急不及待找人來試玩,在表麵看似呆木站立,但其實心中已經熾熱如火了。
就在學會成員急得快要爆出來之際,不,他們已經爆出來了,一位少女剛好經過在他們的眼前。
銀河!銀河又出現了!
經過在射擊遊戲前邊的少女,就是在午膳前乘著漆黑的豪華房車來到學校的銀髮少女。
讓江海淮本來集中在射擊遊戲場上的視線,全部轉移到銀髮少女的身上,因為江海淮是身處一樓,即使有一定的距離,江海淮也有能看得清楚眼前的銀髮少女和她身後的燕尾服男。
雖然江海淮是這樣說,但隻不過是比較於在班房看到時看得清楚。
當學會成員興奮雀躍走到,即使麵前不是學校學生的少女前邊時,在銀髮少女身旁隨行的燕尾服男實時擋在少女前麵,像是要保護她的一樣。
麵對突然做出反應的燕尾服男,學會成員卻了步,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他,被一種尖銳的眼神狠狠地盯著,使他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然後,銀髮少女輕輕地拉了拉燕尾服男的衣袖,並跟他說了句什麼,因為少女講話的聲音實在太少,而且露天禮堂那邊也吵吵鬨鬨,江海淮聽不到少女講了什麼是正常不過的事。
雖然江海淮不知道,但根據燕尾服男後退到女少身後的動作,他大約猜到少女剛剛講了一句“冇事的”之類的說話,總之就是讓燕尾服男放下戒心的說話吧。
看到在少女身旁的燕尾服男後退之後,學會成員雖然有被嚇到的感覺,但心中急切想找個人來試玩遊戲的心情,被比起害怕還要強烈得多,所以他還是走近了眼前的少女,開始詢問少女有冇有興趣玩個遊戲。
聽著學會成員的遊戲介紹,少女隻以臉無表情來迴應,冇有說話,冇有笑容,冇有討厭,這可以說是最令人不知所措的迴應呢,因為根本冇有辦法知道她在想什麼。
“拿著氣槍,指向標靶,然後帥氣地扣下板機,讓膠珠命中目標,奪得分數,紅色是一分,黃色是兩分,藍色是三分!”
雖然少女冇有迴應,但學會成員還是自說自話的,把玩法好好說明,他更越說越興奮,聲音大得連江海淮也聽得清楚。
一臉冷淡的少女,冇等學會成員把規則完全說明好,就獨自走向設於運動場的射擊遊戲設施,另外燕尾服男也安安靜靜地跟隨少女前進。
來到停步線後邊的銀髮少女,遠望著三種距離自己有一定距離的標靶,江海淮想她可能在想“距離這麼遠有可能命中嗎?”之類的問題。
畢竟以一個少女來說,玩氣槍應該是一件難事吧,而且隻有受過訓練的人纔可以玩得高分,少女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的事,不過這是江海淮猜的,她是不是這樣想江海淮無法知道。
已經準備好招呼玩家的學會成員,馬上遞上了護目鏡,同時把一支已經裝填了二十四髮膠珠的彈匣的氣槍交到少女的手上。
“雖然不是真槍,但是姿勢也要留意,不然有受傷的可能,請做出跟我一樣的動……哇!”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