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淮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用雙手使力地搓自己的整張臉,好讓臉色變回平常的一樣,接著再用力地深呼吸,並對兆億說:
“哈,現在怎麼了,變好了嗎?”
江海淮強顏的笑起來,裝出“我很好啊”的表情,讓兆億當場安心起來。
“冇事就好了。肚餓了吃午飯啦!”
“那個…可以吃午飯了嗎?太好了。”
正在檢視自己放好了的聖誕樹的肥壁,聽到有午餐可吃後,實時轉向了他們,露出了一個非常期待的笑容。
順帶一提,肥壁好像又變成了懦弱狀態,還是說其實肥壁本身就是有點懦弱的人,而是在玩l4d時變得勇敢呢?這就是雙麪人是吧。
“恭誠你也先停一停吧吃午飯了。”
“嗯,好的,吃完午飯後,再努力修理吧。”
在兆億的提議之下,他們就把四張桌子合拚在一起,變成一張大型桌了,然後各自的把飯盒放到桌麵上,說了一句“吃飯了!”後,就開始吃著眼前的食物。
不過江海淮卻冇有甚至食慾,大概是受那種不安的感覺影響吧,總覺得某些不得了的事要發生,自己快要陷入那件事當中。
眼前的兆億和肥壁,一臉無憂地吃著午飯,完全冇有留意到江海淮有點食慾不振,反而留意到江海淮有點狀態不佳的,就隻有恭誠。
但恭誠隻是認為江海淮,因為弄破了圓環而悶悶不樂,所以他在吃下第一口飯前,帶著“彆再介意了”的語氣,像是要安慰他的說:
“阿淮,我剛剛發現了問題所在,其實是圓環的螺絲鬆脫,所以圓環掉下來,因此不要怪責自己了,我已經說過與你無關的呀,來打起精神吧。”
話畢,恭誠就吃了一口飯,並慢慢的咀嚼。
是螺絲鬆脫嗎?果然是江海淮多疑了吧。
因為通常遇到這些事,有某一件東西突然摔破,是一件不祥的預兆,但現在恭誠卻查出了是他設計的問題,說明瞭隻不過是一件純粹的意外。
希望如此吧,希望江海淮隻是多疑吧,雖然他是這樣想,但不安的感覺卻冇有離他而去。
就這樣,他帶著不安的心情,吃下了一口後飯。
午善之後,就是繼續上課的時間了,不過他卻冇有心情上課,正確一點來說,他是冇有心機以睡覺來麵對上課。
不安的感覺還是在江海淮的身體內揮之不去,隨著時間的逝去,這種感覺不但冇有減少,反而有所增加,就好像在告訴江海淮“你在害怕的事快將到來”的一樣。
胸口有一陣鬱悶,無法得到解脫,非常的不爽快,肺部象是被某些東西緊緊束縛的一樣,呼吸變得有點辛苦。
而這一陣鬱悶,隨著放學的鐘聲響起後,才稍微消退。
放學後,大部份的學生都繼續留在校內,繼續整理學園祭活動中會用到的東西。
射擊學會繼續在運動場佈置場地,其他的學會和班彆也陸陸續續展開了工作,而江海淮所在的班房,被借用作為製作室,所以他也馬上被趕離了課室。
今天是星期四,而後天就是學園祭的開始,所以大家都忙於製作,準備明天作最後的測試。
為了測試活動的運作暢順與否,明天每個學會及班彆,總之就是有負責舉行活動的組織,都會進行模擬測試,讓校內的學生先睹為快,感受一下即將開始的第一屆學園祭。
所以,即使江海淮的胸口還有一陣陣的鬱悶,甚至在不安感還在他身體之內,他也得去計算機室幫忙一下,雖然他們遊戲部的裝飾大致上也做好。
被趕出班房的江海淮,向著計算機室慢慢步行過去。
然而現在的計算機室並冇有亮起燈光,室內並冇有人存在的氣息,而在計算機室門外,卻有一個人站著,好像在閱讀著貼在計算機室門上的便條,那個人正是小悠。
“啊,淮哥哥。”
小悠知道江海淮的出現,便向他打了個招呼,但是她的語氣卻冇精打彩的,是發生了事嗎?
他來到計算機室的門前,站到小悠的身旁,並以一聲“啊嗯”來迴應小悠打過來的招呼,接著看了看貼在計算機室門上的便條。
便條是兆億留下來的,內容是說為了協助恭誠完成設計,所以他們都先走一步,去購買材料,怪不得計算機室冇有亮燈吧。
“兆億哥哥他們去買材料了,所以計算機室的門上鎖,進不去了。”
小悠的聲線毫無起伏,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平淡,給了江海淮一種“失去了生機的花”的感覺。
他先因為計算機室上鎖而不能進去,以及兆億他們先走了而歎了口氣,接著他帶著關懷的意思,跟小悠說起話來:
“小悠,你冇事吧?”
“呃?”
麵對江海淮突然的問候,小悠好像有點被嚇到,臉頰有丁點兒泛紅起來,是因為接近黃昏時間而看起來是紅了嗎?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正當江海淮打算提問“冇有感冒吧”之時,小悠麵向了他,頭微微的低了下來,然後比他先一步說了句話,反問著他。
“小悠我,臉色不好嗎?”
雖然小悠的臉色不算特彆好,但也冇有很差,江海淮隻是從她的語氣中感到她冇神冇氣,所以才關心了她一下。
關於“臉色”這個詞語,兆億今天說了一次呢,在江海淮內心感到不安的時候……噫?難道小悠也?
“小悠,你胸口是不是有點鬱悶呀?”
江海淮雙手搭到小悠的雙肩上,然後把臉靠近了她,在一定的近距離下,直視著小悠的圓大的雙眼,緊緊張張地向她作出提問,目的是確認一件事。
莫名其妙的,小悠好像被愣住了,她本來已經泛起紅的臉頰,變得更紅了,像個西紅柿的一樣。
眼前的小悠輕輕的吞了一下口水,然後回答江海淮的提問。
“是…是的,胸口,感覺有點鬱悶,象是被束緊了一的樣。”
果然是這樣吧!
“小悠,聽我說,我今天下午之後,胸口也開始變得鬱悶,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是感覺好像有些事要發生,感覺很糟糕,一種不安的感覺在全身走來走去,你也是一樣的嗎?”
“那…那個…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嗎…嘿。哇呀,不是啦,小悠想說是的,自己也有跟淮哥哥一樣的感覺,也是由下午開始的呀。”
是這樣嗎?果然小悠都跟江海淮一樣,有著不安的感覺。
大概小悠的不安感和江海淮的不安感,都是同一種,是同一個來源。
江海淮指的來源不是圓環摔破,圓環摔破隻不過是一種預兆,他所指的來源是這一種不安感覺最後引領他們所麵對的事。
江海淮認為小悠跟他的不安感都是一樣,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所產生不安感的時刻及情況實在太巧合。
時間在下午開始,這種感覺便出現在身體內,而且他們同樣都是有胸口被束緊的感覺,這都是太巧合了,隻能說他們的不安感都是同一種。
“小悠!你認為會發生什麼事嗎?”
江海淮很想解決這種不安的感覺,這感覺令他非常不爽快,而且,知道有某些會令自己不安的事要發生,如果能的話,他是很想去阻止的。
於是,他把身子靠近了小悠,距離近得差不多要撞到身子,並直視著小悠的雙眼,作出提問,希望她會知道這種不安感的來源是那裡。
“呃!淮…淮哥哥…有其他人在…在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