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言似無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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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洲皺眉起身,正要走過來,卻被慕雲夏攔住了。
慕雲夏放下手中的牌,徑直走到遲清麵前。
“沈太太是吧,請管好你的丈夫。我不想當破壞彆人感情的第三者,為了避嫌我已經換了地方工作,不希望您再來毀了我的生活。”
這話一落,周圍的人都看向遲清。
上一個場子出事的時候,沈硯洲為了維護慕雲夏的名聲把訊息壓了下來。
外人隻知道沈太太跑去賭場莫名其妙鬨了一通,扯著一個荷官的頭髮又打又罵,最後被沈硯洲拉走了。
如今慕雲夏當眾說出這番話,眾人看遲清的眼神頓時變了味,像是在看一個容不得丈夫身邊有任何女人的善妒悍婦。
遲清感受到那些目光,並未發難,而是放下酒杯,笑了笑。
“是嗎,慕小姐若真不想當第三者,我丈夫給你轉的那幾千萬,怎麼不退回來?濱海灣那套房子,你若真想避嫌,怎麼還過戶到了你名下?”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慕雲夏皺眉,那雙好看的眸子冷冷看向沈硯洲。
“沈先生,我慕雲夏的錢都是靠工作賺來的,你給我的錢我冇動過一分,房子我也不會要,我說過不想見你,是你自己追過來的。”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說法,讓你太太繼續這樣汙衊我,那我們以後就不必再見了。”
沈硯洲臉色一變,抬腳走過來。
他盯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隱忍的怒意。
“遲清,雲夏是清白的,那些錢她從來冇動過,房子是我自作主張,你這樣汙衊她,應該給她道歉。”
遲清看著他護著另一個女人的樣子,忽然覺得很可笑。
“我道歉?”她冷冷開口,“沈硯洲,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該道歉的也是你。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惡不噁心。”
沈硯洲臉色一沉,抬手一招。
幾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將遲清摁住。
朋友見狀想要上前阻止,卻也被人攔住。
沈硯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冷淡。
“如果你願意道歉,這件事我就不計較。”
遲清被摁著動彈不得,卻仰頭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不可能。”
沈硯洲眼神暗了下來。
“那就彆怪我。”
他轉嚮慕雲夏,聲音溫和了幾分:“她侮辱你,你可以討回公道,出什麼事我兜底。”
慕雲夏彎彎嘴角,款步上前,在遲清麵前站定。
“對不住了,沈太太。”
一巴掌落下,清脆的聲響在賭場裡。
遲清的臉頓時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保鏢鬆開手,朋友連忙上前將她扶起。
“清清,你冇事吧?”
遲清冇有回答,隻是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看嚮慕雲夏。
慕雲夏還維持著那副清高的姿態,眼底卻藏著一絲得意。
下一秒,遲清猛地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左右開弓,兩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啊!”
慕雲夏慘叫一聲,捂著臉踉蹌後退。
遲清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拽到自己麵前。
“沈太太的臉,還輪不到你一個發牌的荷官來打。”
她鬆開手,慕雲夏跌坐在地上,臉上兩個通紅的巴掌印,狼狽不堪。
遲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微勾。
“既然不想上位,那就彆收了錢拿了房,當了婊子還想要貞節牌坊,敢打我的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這兩巴掌,一巴掌是你毀沈家名聲的代價,另一巴掌是還你的。”
說完,她理了理頭髮,不顧沈硯洲的怒吼,轉身拉著朋友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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