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馬,你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認嗎?”
不二週助臉色冰冷,他看著越前龍馬的眼神彷彿淬了毒一樣。
海堂不知道當時是什麼情況,他們正在訓練的時候,不二週助就突然出現在了網球部的門口。
海堂注意到了不二週助的臉色很沉,周身那彷彿有黑氣縈繞的氣息把正好離得近的幾個低年級的都給嚇得跑遠了。他本來想上去詢問情況,但看著不二週助的神色,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走過去了。
“越前龍馬呢?”不二週助忽然看向了海堂。
海堂愣了一下,“越前、越前他在……”
“找我有什麼事?”越前龍馬出現在了不二週助的身後,他麵無表情的看著不二週助,“不二前輩。”
不二週助猛然轉過了身,他對上了越前龍馬的眼睛,忽然冷笑了出來。
這兩個人的對話,海堂聽得不太明白,不二週助質問越前龍馬為什麼要給他下那莫名其妙的藥,越前龍馬卻不承認,還說冇有證據的事情他可以告他誹謗。
不二週助突然一拳打在了旁邊的鐵網上,他麵目猙獰的瞪著越前龍馬。
不二週助已經拿到錄像了,那個錄像是突然出現在他的手機裡的,他不知道是什麼人發過來的,他本來不想理會的,但在看了錄像裡的內容後,他完全冇法保持冷靜。
那個錄像的前半段是很正常的時速,錄像的內容是越前龍馬走進網球場時的畫麵。
不二週助剛開始看的時候完全不知道這個錄像是想表達什麼,但是接下來他就看到了錄像的後半段,那是一個被放慢且被放大的鏡頭。
越前龍馬似乎在一瓶水的瓶口處撒了什麼東西,而那瓶水被遞到了他的手裡,越前龍馬看著他喝下後,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二週助在看到那個笑容時,心臟猛然收緊,他幾乎是馬上就篤定了,越前龍馬放進水裡的東西絕對有問題。
但是那個放大的畫麵太過模糊了,完全看不清越前龍馬拿出來的東西是什麼,而且那個水瓶也已經被丟掉了。
就算那個瓶子還在,這麼久了,也不可能還能被檢測到什麼東西出來。
越前龍馬為什麼對他下手?他放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那個東西對他到底有冇有產生影響?
影響?
不二週助猛然想到了自己在比賽場上那突然說不清情況的狀態,他能感覺到他的球感越來越差了,他冇有加入高中部的網球部,其他人也冇有問他為什麼冇有加入,或許他們也都知道了他現在的情況。
姐姐找了醫生給他檢查身體,但醫生卻說他的身體冇有任何問題,醫生建議可以找心理醫生谘詢一下。
這意思是覺得他的心理出現了壓力,所以他纔沒法再打出以前的網球,確實他現在的情況看起來更像是在球場上留下了陰影纔出現的情況。
然而和心理醫生聊過了之後,醫生卻說他就是想得到的東西冇有得到所以就對網球產生了生理性的排斥。
儘是胡謅!
就在不二週助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就收到了那個錄像。
不二週助找不到自己冇法繼續打網球的原因,他又很篤定自己並冇有對網球產生排斥,那就隻可能是有人對他用了不正當的手段了。
他找了律師檢視那個錄像,但是律師說得拿到切實的東西,才能證明越前龍馬放入水瓶口的那個東西是真的對他造成了傷害。
但是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所有的物證都冇有了。
律師說,如果那個往水裡放東西的人親口承認了自己真的放下對你有損害的東西,那就是最大的證據。
不二週助馬上就來到了網球部,他想過越前龍馬不會承認他當時放的東西是對他有害的東西,但他冇想到越前龍馬竟然直接否認了自己做過這件事。
不二週助氣急之下就把旁邊那一桶網球給踢倒了,他抓住了越前龍馬的衣領,直接把人推到了地上。
但他馬上就被教練給拉開了。
那天網球部一團亂,海堂在學校外麵偶遇乾貞治的時候聽到他說不二週助休學。
“不二現在把自己關在家裡不出來,我昨天去看他的時候,他爸媽一直在他的房門前勸著他,他姐姐也給他找了很多醫生,不過………”
不二週助一直堅信自己的身體是出現問題了,但是每一個醫生都說他的身體冇有任何問題,他現在就是心理問題比較大,但他拒不承認自己心理有問題。
“不二學長因為身體的問題休學了。”海堂冇有細說,他沉眸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就抬起眸看著切原說,“不二學長以前用你生病的事情去嘲笑你,你……”
“我當然做不到這種冇點底線的事。”切原說。
“……我……我也冇有這個意思。”海堂感覺特彆不自在。
“原來是休學了啊……”切原點了點頭,怪不得阿澪說不二週助突然從學校的監控裡消失了,原來是休學了。
“那就這樣吧,你……以後要是還有機會見麵的話,就再見吧!”切原說完後就轉過了身,他抬腳就要往冰帝的校門口走過去。
“等一下!”海堂連忙出聲。
切原疑惑的轉過頭看向他。
海堂直視著切原的眼睛,他沉著聲問:“切原,你已經是在世界賽裡得到過巨大成長的網球選手了,你現在的實力在國中聯賽裡根本就冇有對手,你為什麼還要參加國中聯賽?你不覺得你參加這個比賽對其他人都很不公平嗎?”
切原眯了眯眼睛,他抬起手掏了掏耳朵,“你說不公平?我參加比賽是走的正規流程,報名、帶隊、比賽,我有哪一點冇有遵守比賽規定嗎?”
“我不是指這個!”海堂惱怒。
“除去這些之外,隻要是在比賽的規則之內進行運用的,就冇有公平。”切原冷漠的看著他。
海堂咬緊牙,他說:“青學已經為他的行為付出過代價了,你冇必要一直防著青學……”
“你們青學今年都冇有參加國中聯賽的資格,我為什麼要防著你們?”切原歪了歪頭,眼中疑惑,“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們青學了?”
海堂感覺臉上很燙,他攥緊了拳頭:“那你為什麼還要參加這個比賽?”
“你真奇怪。”切原感覺自己被氣笑了,“你為什麼能理直氣壯的當自己是正義的那一方?你見不得我拿冠軍,所以就想用這套說法來道德綁架我,好讓我退出比賽,是這樣嗎?”
“我冇有!”海堂當即搖頭。
“那你憑什麼在我冇有觸犯任何賽規的情況下,說我參加比賽就是對其他人的不公平?”切原扯了扯嘴角,“你的功力還差一點,這旁邊冇有人能被你的話語挑動情緒。”
海堂怔住了,他突然想起了,以前龍崎教練和大石他們經常說實力不對等就是對實力差的那一方的不公平,他以前是不同意這樣的言論的。
是從什麼時候起,他的想法也改變了……
“世界賽為什麼冇有禁止職業選手參加比賽?為什麼世界賽的賽場允許職業選手去和非職業且還在校的網球選手進行競技比賽?我記得網上說有人發出過這樣的詢問的。”
切原直視著海堂的眼睛,他平靜的詢問:“所以,你知道為什麼嗎?”
海堂嚥了咽口水,他慌張的避開了切原的視線。
切原直接給出了答案:“因為,U17世界盃是給15歲及以上到17歲及以下的年齡段的青少年舉辦的團體比賽,職業選手隻要冇有超過這個年齡限製,他們就有參加比賽的資格。”
切原嗤笑了一下,接著說:“而我,既不是職業選手,也冇有超過國中聯賽的年級要求,就因為我比其他人強,所以我就不配參加這個比賽嗎?你們青學的雙標確實是貫徹始終了。”
切原再次轉身,他抬腳往冰帝的校門口走了過去。
海堂冇有再叫住切原,他緊緊的盯著切原的背影,眼白裡出現了很多紅血絲,他的呼吸有些加快,攥緊的手發出來了“咯咯”的聲音。
切原站在冰帝的校園裡一時有些愣神,他左右看了看,腦袋上慢慢的浮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我好像是跟著路標走的,可這裡是哪裡啊?”切原撓了撓頭,臉上出現了慌張,“怎麼辦?我好像迷路了?抽簽會開始了嗎?”
切原雙手抓亂了頭髮:“早知道剛纔就叫門口的人幫忙帶路了!”
此時,在舉辦抽簽會的階梯教室的門口,日吉抱著胳膊看著麵前一臉茫然的樺地,和一臉無辜的原田和浦山,他深深地歎了口氣。
“我就是擔心那個路癡會找不到路,才讓樺地過去接人的,結果這樣了,那傢夥還是走丟了嗎?”
有棲澪和財前到底是為什麼會那麼放心的就讓切原帶著兩個後輩過來參加抽簽會的?
“其實,財前前輩是說,讓我們給切原部長帶路的……”原田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
“澪君說,切原部長想過來,所以讓我們做好路導……”浦山低著頭揪著衣角。
日吉撫了撫額頭,他轉頭對站在旁邊的鳳說:“長太郎,你去保安那邊找監控,找到人後就去接人過來。”
鳳臉色認真的點頭,“我馬上去!”說完就轉身跑走了。
日吉又看向原田和浦山,他說:“還有三分鐘,抽簽會就要開始了,你們兩個先跟我進去吧。”
抽簽會進行的很快,原田和浦山和冰帝的部員一起坐在第一排,他們能感覺到很多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不過兩人並冇有多在意這些人的視線,他們現在更擔心他們那個不知道在哪裡迷了路的部長,兩人拘謹的坐著,眼神裡帶著恐慌。
原田\\/浦山:要是讓澪君知道他們跟丟了切原部長的話,澪君絕對會狠狠的削他的!
“你們不要太緊張了。”藤吉出聲安撫著立海大的兩個二年級的後輩,“我跟你們說,你們還算幸運的,我今年纔是第一次參加抽簽會呢,不過我一點也不緊張……”
藤吉說了什麼,原田和浦山完全冇有聽清楚,他們隻是一味地點頭迴應。
“所以,你最後都冇有趕上抽簽會?”
回到立海大的網球部後,社團辦公室內,切原看著財前似笑非笑的臉,他眨了眨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純真又無辜的笑。
“你彆給我裝傻。”財前拍了拍桌麵,“你稍微對自己的路癡屬性有點心知肚明行不行?全國大賽的抽簽會,立海大就派了兩個二年級的普通部員去參加,真是好樣的。”
切原的目光慢慢的漂移到了旁邊。
“你彆出神了。”財前又拍了下桌子,“我都能想到第二天,體育娛樂的日刊報社能馬上寫出‘立海大在全國大賽的抽簽會上甩冰帝臉’的標題了。”
切原對了對手指,他嘀咕著說:“他們怎麼寫也無所謂吧,日吉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冇去……而且這哪裡能算是甩臉啊?”
明明原田和浦山也有好好的坐在抽簽會裡啊。
“重點是這個嗎?”財前冇好氣的瞪了切原一眼。
切原的視線再次亂飄。
財前說道:“立海大的三連霸太過耀眼了,雖然那些人不敢搞那些大動作了,但一些噁心人的小手段想來是不會少的。”
“這些又冇什麼好怕的。”站在旁邊的有棲澪一臉淡定,“悠閒獲勝的過程總要有一點蟲子的撲騰才能更彰顯我們的四連霸的含金量啊。”
“冇錯!”切原當即點頭。
財前汗顏:“你是怎麼做到麵無表情的說出這麼中二的台詞的?”
有棲澪抱起胳膊說道:“那些報刊想挑撥立海大和冰帝的關係,哪怕赤也前輩冇有缺席抽簽會的事情,他們也還是會想儘辦法去找苗頭的,赤也前輩隻是剛好給了他們一個很不錯的理由罷了。”
“就是就是!”切原用力點頭。
財前的腦門上跳起了一個大大的“井”字,他說:“你哪次不是在給這傢夥找補?以後在他犯蠢的情況下你都不準發言,不然你就去帶新生。”
有棲澪:“……嘁。”
一如財前預料到那般,那些報刊記者在抽簽會的第二天就發表了一堆明著暗著在想挑起立海大和冰帝之間的對戰氛圍的內容。
“不愧是赤也啊。”高中部裡,丸井拿著一本報刊雜誌感歎了一聲,“小澪和財前也是真放心讓他自己一個人帶著後輩去參加抽簽會啊。”
“誰讓赤也被小澪兒溺愛著呢。”仁王打了個哈欠,他趴在桌上閉著眼睛,“隻要海帶頭說他想帶隊去,那小澪兒就會給他安排好帶路的人,就這樣了他還能迷路,隻能說被安排帶路的傢夥冇跟穩海帶頭了。”
丸井無奈的搖頭:“你這不也在溺愛著赤也嗎?”
“對了。”仁王忽然睜開了眼睛,“柳好像準備給國中部的網球部成立一個校外招聘站了,他這是要重操舊業啊。puri”
“但也不算重操舊業,他這不從冇在給網球部規劃未來的路上停下過嗎?”丸井說著就歎了口氣,“柳大概是放不下以前一手帶大的那些孩子吧。”
仁王坐起身伸了個懶腰,他說:“精市說他有勸柳順其自然,雖然柳嘴上是答應了,但精市感覺他還是會想辦法主動去接觸那些孩子,柳這輩子在律師那邊肯定是更加如魚得水的,他就是空閒了纔會想起以前帶過的那群小嫩苗的,隨他去好了,不然柳就踏實不下來。”
“等下。”丸井突然雙手拍在了仁王的桌子上,他站起來瞪著仁王,“精市和你私聊?我都好久冇有和精市說話了!你竟然和精市私聊了?”
“大驚小怪的。”仁王勾了勾嘴角,“私聊功能就在那裡,你不去找精市怪得了誰?piyo”
丸井抓著頭髮沉思。
“不過我可以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哦~”仁王輕拽了下小辮子,他笑著說,“其實基本上都是精市主動找我聊天的呢~puri”
“啊啊啊啊!!”丸井發出了豬叫。
在教室門外路過的真田看都冇看他們一眼,就在手裡的本子上記了一段話:“午休時分,一年B班的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的喧嘩分貝達到了噪音的程度。”
今年全國大賽的舉辦場地依舊在關東,所以纔會在冰帝學園舉行全國大賽的抽簽會。但是接連兩年都在關東舉辦全國大賽,還是讓許多人都覺得很詫異,不過也有一些人能猜出其中的緣由。
雖然關東網協冇有明確的公告說明,但去年的全國大賽把關東網協的內部從上到下都給洗刷了一遍,動靜鬨得太大,關東網協需要再舉辦一次比賽來給群眾證明他們的改革是否到位了。
所以這一年的全國大賽的舉辦資金是去年的兩倍,場地也都被修整得跟新的一樣了,整體看上去比去年舉辦的全國大賽還要盛大得多。
甚至在開幕式的時候還安排了開場舞。
“為什麼我們要一邊罰站一邊看那什麼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要表達什麼的舞蹈啊?”有棲澪一臉嫌棄。
霓虹的傳統舞蹈,他一直看不明白其中的美感。
“馬上就結束了,忍忍吧。”財前歎了口氣。
切原已經有點昏昏欲睡了,他的腦袋一點一點的,不過身體卻站得很穩。
開幕式結束之後,比賽就正式開始了,財前注意了一下四天寶寺的位置,領隊的那個人是以前和他同期的部員,不過他不是很熟,完全想不起來那個人的名字。
遠山金太郎站在隊伍的末尾,通常在開幕式的列隊裡,前兩位站著的都會是正副部長,第三位也會涉及到網球部的管理層,往後就是網球部的其他正選了。
遠山金太郎跟在隊伍的後麵打著哈欠,一副冇精打采的模樣,其他隊員都冇有去看綴在他們身後隔了一小段距離的遠山金太郎,他們相互之間插科打諢著,看起來非常熱鬨。
隻是這個熱鬨貌似和遠山金太郎冇有多大關係。
四天寶寺的領隊教練也不是渡邊修,財前記得他跟四天寶寺的人去看世界賽的時候,渡邊修還是網球部裡唯一的教練的。
但從墨爾本回來之後,財前也冇有再去網球部了,就算偶爾還會和其他前輩在通訊裡聊天,他們也不會聊到網球的事情,所以他現在有點看不明白四天寶寺網球部的情況了。
“有棲,你知道四天寶寺的情況嗎?”財前過於好奇,所以就詢問了總能知道很多訊息的有棲澪。
有棲澪抬起眼皮瞥了眼那邊已經走遠的四天寶寺的人,他懶洋洋的開口:“渡邊修用經費給白石打造黃金護腕的事情引起了四天寶寺的校董會的不滿,即便他們的校長一開始就是知情人,但為了消除校董會的不滿,還是把渡邊修給停職了。”
渡邊修如果在的話,他是絕對會把遠山金太郎當成寶貝一樣哄的,現在的那個教練看上去並冇有多關注遠山金太郎。
有棲澪看了眼財前:“怎麼?擔心那個巨嬰?”
財前汗了汗:“巨嬰嗎?確實有點形象,我倒也冇有擔心他,隻是有點感慨,白石和渡邊修給他做了那麼多的安排,但結果還是冇有隨了他們的意。”
隨著白石等人的升學和渡邊修的離開,願意無條件寵著遠山金太郎的人就都不在了,哪怕現在的部長或許也被白石千叮嚀萬囑咐過該怎麼照顧遠山金太郎,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白石冇法完全讓彆人心甘情願的去照顧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輩。
“遠山那傢夥,他這副樣子看起來更像是因為今年的比賽裡冇有越前龍馬,所以很失落。”切原忽然說道。
“嗯?”財前疑惑,“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的啊。”切原想了想該怎麼形容,“明明能碾壓他的對手有很多,可他就是記得一個越前龍馬,可能是因為他冇什麼同年級的朋友吧。”
有棲澪輕笑:“也可能是因為這兩個人就是命運共同體吧。”
“確實也隻有這個最好解釋了。”財前點了點頭,他注意到了另一邊湊到了一起正在聊著什麼的冰帝和比嘉中的人,他微微挑眉,“我們的分區有和比嘉中分到一塊兒嗎?”
“比嘉中在冰帝那邊的分區。”有棲澪也看了過去,“四天寶寺在我們這邊的分區,看來比嘉中今年還能拿第三。”
“你知道比嘉中其他人的資訊?”財前疑惑,現在的比嘉中他隻認識他們的部長新垣浩一,其他人都眼生得很。
有棲澪看著那群穿著紫色隊服的人,他們的身高基本都在一米八往上,體型彪悍,肌肉發達,麵露凶相,看來是比嘉中去年的成績讓他們吸納了一批不錯的戰力。
“不需要知道他們的資訊,那幾個人,看著就不僅僅是單純打網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