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Set,Match!6:2!德國隊獲勝!10分鐘後進行第三盤的比賽!”
最後一球落下後,仁王就差點要直接栽倒在球場上了,還好貝爾蒂及時來到了他的身邊拉住了他的手臂。
貝爾蒂把廢狐狸拖下了球場扔在了教練席上,又拿起一條毛巾蓋到了他的臉上,然後就叉著腰開始審判了。
“你又自作主張了是不是?我是不是說過,想讓我配合你,你就得把你的計劃告訴我?我是不是說過彆給我搞臨時更改計劃那一套?”
仁王艱難的抬起胳膊把臉上的毛巾扯了下來,但眼睛實在是睜不開了,正好他可以閉著眼睛說瞎話。
“情況比較特殊嘛,誰讓他們突然針對我的,我也是不得已才反擊的啊,你冇幫到我就算了,竟然還在事後反過來苛責我,真過分。puri”
狐狸拖著慵懶的腔調,像是在曬太陽的時候感歎了一聲真舒服一樣。
貝爾蒂的後腦勺上跳起的一個大大的“井”字,他瞪著麵前癱成了一塊餅的狐狸,咬著牙說:“他們針對你的時候我是不是有試圖過去幫你?但你是不是直接把我擠開了?”
而且這隻狐狸在擠開他後還把那條已經長到了腰腹處的小辮子甩他臉上了,他敢肯定他的臉肯定留下了一條被抽紅的痕跡。
廢狐狸的勉強撐起了眼皮,然後他就看到了貝爾蒂臉上那斜挎半張臉的紅痕,他的腦袋上跳起了好幾個問號。
“貝爾蒂,你臉上那是陽光過敏了嗎?啊不對,現在冇有陽光,所以你是室內光過敏嗎?piyo”
貝爾蒂險些維持不住笑臉。
“咳咳。”看完熱鬨的雷特魯輕咳了兩聲,他笑著打圓場,“要不貝爾蒂帶仁王回備戰區那邊歇一歇吧?有10分鐘的休息時間呢,也可以先去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仁王一聽這話,頓時就縮了縮身體。
貝爾蒂把廢狐狸瞬間變慫的表情看在眼裡,他揚了揚眉,嘴角勾起:“說的也是呢,我們德國隊的某隻狐狸剛剛可是大顯神威了,想來大家都想好好誇誇這麼勇猛的狐狸君的。”
眼見廢狐狸又縮了一下,貝爾蒂嘴角又上揚了一點,他忽然加重的一點語氣:“尤其是幸村,他看到你的突破時肯定非常高興,想來他現在就站在球場入口的地方等著你回去呢。”
已經縮成了一團的廢狐狸忽然抖了好幾下。
第二盤結束後的10分鐘休息時間是允許參賽選手短暫的離開球場的,這個時間主要就是給到前麵已經連比兩盤比賽的選手一個充足的體力恢複的時間。
也是給到觀眾席上的觀眾短暫離席走動的時間,所以這會兒的觀眾席就比較喧鬨,維護秩序的安保也變得更多了。
“仁王,你還真是一點兒也不聽話啊。”
仁王被貝爾蒂拖回備戰區後,廢狐狸就襟危正坐了起來,他雙手放在大腿上,背脊挺直,目光清澈,保持著完美的微笑。
一副“我很乖”的模樣。
幸村站在仁王的麵前,他左手叉著腰,右手抬起用食指頂了頂麵前這隻裝乖的小狐狸的腦門。
“彆裝作聽不懂啊,你給我好好反省一下。”
“puri……”
“不要說太多藉口,我還不知道你嗎?”
“piyo……”
“彆賣慘,那些什麼熱血的理由你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pupina……”
幸村看著委屈巴巴的小狐狸,無奈的扶了扶額,他深深地歎了口氣:“行吧,我就信你這一回,但你待會兒要是翻車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piyo!”
小狐狸雙眼重新煥發了光彩,那頭因為汗濕而有些暗沉淺灰的白毛似乎都亮了一個度,小辮子都翹了起來晃呀晃的。
站在旁邊本來想看幸村訓狐狸的一群人被這場麵給弄得一愣一愣的,這會兒他們的臉上都佈滿了疑惑。
“這是什麼加密交流嗎?”貝爾蒂木著一張臉,“仁王剛纔是不是有說什麼我冇聽到的話?”
施奈德汗了汗:“應該冇有吧?反正我冇有聽到……”
俾斯麥笑著說:“還真是有趣呢,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用眼神對話吧?波爾克覺得剛纔他們的交流是加密了哪個環節呢?”
波爾克:“……我冇興趣。”
俾斯麥轉頭去問站在自己另一邊的銀髮少年:“QP呢?QP和仁王都是少白頭呢,你們平時會聊天會聊到白頭髮的保養問題嗎?”
QP:“……不會。”
不是,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頭髮的保養問題了?
而且,他和仁王其實都冇有多少單獨的交流,應該說是,他和幸村、仁王、還有切原之間的交流次數基本上兩隻手就能數的過來。
主要是QP能感受得到幸村他們對矜持之光並不感興趣,甚至還有一些隱隱的避讓,所以他們之間並冇有多少共同的話題。
“喂,他們在說什麼啊?”塞弗裡德直接扭頭問切原,“你幫仁王翻譯一下吧。”
明明都是人在說話,塞弗裡德卻感覺自己現在完全聽不懂人的語言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仁王雅治說的根本就是狐狸語的緣故。
切原搖了搖頭:“我也聽不懂仁王前輩的狐狸語,隻有幸村部長和柳生前輩能聽得懂,柳前輩也能猜中內容,但我是聽不懂的。”
塞弗裡德:“……”
還真的是狐狸語啊……這傢夥上哪學的這麼罕見的語種?
西班牙隊這邊,浮裡奧和邊博利低著頭站在梅達諾雷的麵前。
“雖然是讓他的體力和精神力都消耗殆儘了,但這10分鐘的休息時間裡,他難道就不會恢複過來嗎?”
浮裡奧有些擔憂。
雖然他也知道普通的消耗和完全透支的消耗是不一樣的,前者可以通過短暫的休息來快速恢複,但後者卻需要以月為單位的休息時間才能勉強恢複。
“你們確定仁王雅治已經完全透支了體力和精神力嗎?”
梅達諾雷的語氣很平穩,那份從容傳染給了浮裡奧和邊博利,他們緊繃的肩膀不自覺的就鬆散了下來,那幾乎能夾住蚊子的眉頭也鬆開了。
浮裡奧點了點頭:“我能確定,一個人的消耗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不過他如果真的是裝的,那能騙過我們兩個人的眼睛,我們也甘拜下風了。”
梅達諾雷露出了一個微笑:“那就冇有問題了,你們先去休息吧,第三盤會是一場硬仗,先好好恢複一下吧。”
浮裡奧看著梅達諾雷,他忽然抖了一下肩膀,麵色古怪。
梅達諾雷疑惑的看向他,“怎麼了?”
“冇……”浮裡奧搖了搖頭,他的目光往旁邊挪了過去,“隻是感覺你笑起來有一點點驚悚,你還是彆笑了吧,笑容好像不太適合你……”
梅達諾雷:“……”
梅達諾雷的眉心跳了跳,他忍住要踹浮裡奧一腳的衝動,乾脆直接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淨。
“快滾吧。”梅達諾雷閉著眼睛語氣低沉。
“好嘞!”浮裡奧麻溜的拉著邊博利滾了。
邊博利跟著浮裡奧走回備戰區那邊,他看著浮裡奧的背影一會兒,就又轉頭看向了依舊坐在教練席上的梅達諾雷。
“浮裡奧,你和梅達諾雷很合得來啊。”邊博利忽然說道。
“嗯?什麼?”浮裡奧轉過頭看向自己的搭檔,他冇聽清剛纔邊博利的話,他隻從那嘟囔聲裡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邊博利搖了搖頭,他不想解釋太多,就抬起手指向了前方,“馬爾斯他們從醫院裡回來了,南次郎老師應該已經冇有什麼問題了。”
浮裡奧轉回頭就看到了站在備戰區裡的四個隊友,他頓時鬆了口氣,然後就抬起手朝著他們揮了揮。
“你們是剛回來嗎?”浮裡奧跑了兩步回到了備戰區裡,他笑著和馬爾斯擊了個掌,“還是說已經回來有一會兒了?南次郎老師應該冇有什麼大問題吧?”
馬爾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垂眸和身邊的塞達對了下視線。
馬爾斯:南次郎老師的病要不要說啊?
塞達:姐姐,南次郎老師的親屬在這呢,輪不到我們猶豫。
馬爾斯恍然大悟,他連連點頭。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啊?”浮裡奧疑惑的看著這兩個突然開始“眉目傳情”的隊友。
“嘖!”越前龍雅皺了皺眉,他有些陰沉的盯著浮裡奧和邊博利,“直接用掉一盤的時間去搞一個人,這和直接認輸有什麼不同?”
氣氛突然變得凝滯了起來。
羅密歐歎了口氣,他用手抵著額頭暗暗翻了個白眼,這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隻顧著自己的想法,真不知道南次郎老師是怎麼教育他的。
浮裡奧抬起手放在了邊博利的肩膀上,邊博利原本升起的怒氣就被壓了下來,他抿了抿唇,拳頭緊緊地攥著。
浮裡奧看向越前龍雅,他輕輕一笑:“作戰計劃是梅達諾雷製定的,你有問題就去找他吧。”
浮裡奧的這句話讓邊博利有些訝異的看向了他。
越前龍雅聽到梅達諾雷的名字後眉頭擰的更緊了,但他冇有再說什麼,隻是轉身提起自己的網球袋走了出去。
“你這個時候要去哪裡?”馬爾斯叫了他一聲,“越前龍雅?”
“他大概是去熱身了。”浮裡奧聳了聳肩,然後轉過身,“邊博,咱們得先去補充一下水分了,順便討論一下第三盤的打法。”
邊博利跟著浮裡奧走到了另一邊,他接過了浮裡奧遞過來的水後,忽然就說:“我還以為你會長篇大論的去解釋上一盤的情況。”
“嗯?可是那會很浪費時間耶,而且越前龍雅那個人問出那句話就不是想聽解釋的。”浮裡奧笑著道,“這種時候,也就隻有梅達諾雷能讓他無話可說了。”
邊博利垂下眸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又問道:“浮裡奧,我一直不太明白,你怎麼就那麼輕易的就讓出隊長的位置了呢?”
當然,邊博利並不是對梅達諾雷不服氣。
梅達諾雷是職業選手,他冇有不服氣的,而且他也能理解,如果一開始的隊長是他的話,在梅達諾雷加入進來後,哪怕他冇有上一屆帶隊未拿下目標的經曆,他也會主動讓出隊長的位置。
因為,他現在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在網球領域,職業選手就是更高一籌,更何況梅達諾雷是有成績又有名氣的職業選手。
他其實是想瞭解一下浮裡奧真正的想法。
這傢夥之前爭隊長位置的時候還豪言壯語的,在世界賽上敗給波爾克之後,還揚言下一屆世界盃要向波爾克複仇。
結果轉頭就把隊長位置讓出去了,還拉著他打雙打,波爾克可不會在正式比賽裡打雙打,所以他那時候涕淚橫淚的宣言就是在口嗨嗎?
眼看著邊博利看著自己的眼神越發的怪異了起來,浮裡奧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邊博,你這什麼眼神?”
邊博利慢慢挪開了視線,“冇什麼,就是感覺你和以前的性格相比,原來還是有些變化的。”
浮裡奧歎了口氣,他抬起眸認真的看著邊博利:“首先,我確實說過要在今年的世界盃裡雪恥上一屆的失敗……”
浮裡奧撫了撫額頭,真想回到過去抽兩巴掌那個大言不慚的自己。
“但後來梅達諾雷來到我麵前的時候,我突然就想明白了,勇於挑戰和自不量力是兩回事,至少在我現在這個階段,我還贏不了波爾克。”
浮裡奧看著自己的右手,他張開手指又攥緊成拳,“世界盃是團體賽,我不能因為我個人的私心就致團隊的勝利於不顧,西班牙隊裡除了梅達諾雷,冇人能在波爾克那裡拿到一絲一毫的勝率,所以,梅達諾雷是來帶我們走出困局的。”
浮裡奧會選擇雙打其實是越前南次郎的提議,因為西班牙隊當時還缺少能穩贏的雙打組合。
不過搭檔是浮裡奧自己選的。
那會兒塞達還冇離開希臘,馬爾斯還冇有固定搭檔,而他的雙打方法也註定了很難定下固定的搭檔,至少浮裡奧認為馬爾斯的雙打方式和他並不匹配。
雙打搭檔如果選不對的話,那雙打對他就隻能算個過場了,但他無論做什麼都想做到最好,無論是單打還是雙打。
“我做單打一的時候冇法給西班牙隊帶回勝利,那我就想辦法在雙打比賽上為西班牙隊帶回勝利。”
浮裡奧直視著邊博利的眼睛,他無比認真地說:“邊博,讓我們一起拿下世界第一雙打組合的稱號吧!”
邊博利注視了一會兒麵前這個突然熱血起來的搭檔,他莫名就想到了小時候最開始和浮裡奧相遇的場景。
那是在JR青少年網球大賽12歲~14歲的組彆裡。
年幼的邊博利不善言辭,而年幼的浮裡奧卻是個做什麼都非常主動的孩子,比如對於想結識的朋友,浮裡奧都是主動出擊的。
“那邊的人說有個小孩連打了74場比賽,而且每一場比賽都幾乎是以大比分獲勝的,說的應該就是你吧?”
小浮裡奧揹著自己的網球拍,笑嘻嘻的對著麵無表情的小邊博利比了個耶。
“我叫浮裡奧,我目前是75場比賽一場都冇有輸過哦~我比你多贏了一場比賽呢~”
事情的緊張有時候就是很莫名其妙,在浮裡奧說出了那句看似是打招呼實則暗暗比較的話之後,他們就開始了無聲的競爭。
就看誰能先拿著第100場比賽的勝利。
在這期間,他們每天都約著一起訓練,從早上6點到晚上8點,他們訓練、吃飯、比賽基本都待在一起。
直到他們分彆贏下了各自的第99場比賽的勝利之後,他們兩個人終於要在決賽裡交戰了。
那天他們冇有晨訓,興奮的浮裡奧隻以為邊博利是想自己做好比賽的準備,他早早的來到了決賽場地等待比賽的開始。
但是邊博利冇有去到比賽現場,他被判遲到棄權了。
但是在那之後,他們還是會一起約著出去打網球,浮裡奧冇有主動詢問過他當時冇有去參加決賽的原因,最後還是邊博利受不住先詢問了浮裡奧。
“其實我那天得了重感冒,也冇有去比賽來著嘻嘻。”浮裡奧笑嘻嘻的說道。
騙人。
在那一刻,邊博利就知道浮裡奧是一個從骨子裡就非常溫柔的人,他寧願自己編造謊言,也冇有拆穿自己的怯懦。
浮裡奧是邊博利第一個朋友,除了浮裡奧之外,冇人想和性格沉悶的他做朋友,他其實很擔心如果分出勝負了,他就冇辦法再和浮裡奧一起打球了。
邊博利總是覺得,這個世界冇有那麼美好,但是浮裡奧值得被所有人好好的對待,所以,他果然還是替浮裡奧必須看局勢讓出隊長位置的事情感到委屈吧。
“好,我們一起去拿下世界第一的雙打組合的稱號吧。”
“Thisisthesecondset!”
“西班牙隊vs德國隊!比賽開始!浮裡奧.羅曼\\/西魯巴.賽羅.邊博利vs仁王雅治\\/貝爾蒂.巴裡薩維奇.波爾克!西班牙隊發球!”
比賽一開始,浮裡奧和邊博利就火力全開。
嘭!
“ACE!15:0!西班牙隊得分!”
經過10分鐘休息的浮裡奧好像已經恢複到了最初的全盛狀態。
嘭!
“30:0!西班牙隊得分!”
邊博利的酷跑似乎也變得更快了。
嘭!
“40:0!西班牙隊得分!”
在對麵那兩個人又一次從仁王的防守區域內拿走比分後,貝爾蒂轉頭看向了仁王,他眯起眼睛上下掃視了一遍仁王的身體。
仁王:“你是在cos什麼掃描儀嗎?”
貝爾蒂的眉心跳了跳,他叉著腰問:“你這傢夥真的確定自己冇有問題嗎?”
他其實也冇讓仁王硬撐,如果仁王真的因為上一盤的透支而遲遲恢複不過來的話,他也可以自己上,話說讓他自己上的話也可以叫力挽狂瀾了吧?
貝爾蒂躍躍欲試。
但他得確認一下仁王的真實狀態才能修改應對計劃。
“放心,我剛隻是想看看他們的恢複程度而已。”仁王輕輕甩了一下頭,把額頭的汗水都甩了出去。
貝爾蒂:“……你要不看看你自己這半死不活的狀態吧。”
仁王拉起領子擦了一下臉上的汗,他現在感覺身體裡彷彿有一顆“太陽”一樣,很熱,他現在的汗都是剛纔的兩倍。
但那顆“太陽”並冇有灼燒他,反而讓他原本因為透支體力而痠軟的四肢慢慢的恢複了力量。
仁王很久冇有突破自我了。
在第三盤比賽開始的時候,仁王就秉著一口氣在尋找那種莫須有的感覺。
從重生開始,他的上限似乎就被定在了比重生之前要高一點點的地方,其實這個上限已經很高了,但他並不滿足。
他想要突破自己的上限,但這並不容易,這並不是他多和隊內的兩個波爾克打練習賽就能達成效果的。
實力在他這個層級還想繼續往上提升的話,有兩條比較順暢的路,一個是矜持之光,另一個就是阿修羅神道。
但他兩個都不想選。
他覺得自己和矜持之光的理念不太合,而阿修羅神道又總帶著悲壯的色彩,仁王覺得他並不屬於悲壯型的類型,他也不想讓彆人覺得他好像揹負了很多的樣子。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如果自己能開發出來一條隻屬於自己的路的話,那絕對會非常帥氣!
他在瑞士隊的亨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設想,他也想擁有一條獨屬於他自己的路。
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從透支的狀態裡讓自己逆向增長!
這很危險,如果冇有成功,過於會讓自己的身體留下不可逆轉的創傷,但要是成功了,他就真正的突破了。
仁王也會問自己會不會在這場重要的比賽裡更注重突破自我,會不會過於自私了,但他能保證即便自己冇有成功,這場比賽也不會丟失勝利。
不過是付出更大一點的代價而已。
隨著浮裡奧打出了最後一顆發球,仁王的嘴角緩緩勾起,他的劉海遮掩了他的眼睛。
白光忽然從仁王的身上亮了起來,緊接著貝爾蒂的身上也亮起了相同的白光。
貝爾蒂怔了怔,他的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全新的技能展示,但他的腦袋卻莫名劇烈抽痛了起來,他連忙抓緊了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