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越前被打中了?!”
霓虹東京的某個露天網球俱樂部的休息區內,堀尾聰史、加藤勝郎和水野勝雄圍著一檯筆記本電腦。
電腦螢幕裡正好是越前龍馬被醫療隊的人員攙扶下場的畫麵,可能是因為這個意外太過突然了,後麵的鏡頭都停在了越前龍馬的身上,冇有再挪開。
“龍、龍馬是不是流血了?”勝郎有些被嚇到了。
“怎麼辦啊?龍馬不會有事吧?”勝雄的聲音裡帶上了些許顫抖,“怎麼辦怎麼辦啊?龍馬會不會有事啊?”
堀尾同樣是麵露緊張,但他很快就想起了什麼,他突然嘖了一聲,撇了撇嘴:“那傢夥或許可能是裝的,就和上一場在半決賽裡的比賽一樣,覺得難了就故意製造一個意外直接棄權下場。”
勝郎和勝雄頓時就把目光看向了堀尾,兩人的表情裡都是譴責。
“堀尾,就算你還因為龍崎教練之前對你做的事情耿耿於懷,但龍崎教練做的事和龍馬又冇有什麼關係,你不要這麼揣測龍馬,龍馬怎麼會做那種事?”
“對啊,堀尾你說這話真的好過分啊!龍馬明明那麼認真的在比賽,怎麼能這樣說他呢?”
堀尾其實本來並冇有很生氣的,他隻是隨口把之前的猜測給說了一下而已,結果這兩人的話直接點燃了富士山。
“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彆說的好像隻有我一個人還對之前的事情生氣一樣,你們可彆說之前我找你們去揭髮網球部的不公的時候,你們那會兒是把越前那傢夥給排除在受益人之外的!”
堀尾的話讓勝郎和勝雄都漲紅了臉,眼神左右飄忽,兩人想要反駁,但話到了喉嚨口卻吐不出來了。
之前他們出麵作證給龍崎堇定罪的時候,勝郎和勝雄其實都有一種自己傷害了越前龍馬的感覺,所以之後他們就火速退出了網球部。
還好那會兒的越前龍馬一直在請假,哪怕他到學校了也隻會去網球部,所以也避免了他們在教學樓裡碰麵的尷尬。
堀尾是龍崎堇被抓之前就轉學了,而勝郎和勝雄的家長想辦理轉學的時候卻被以理由不充分為由拒絕了,所以兩人現在還在青學上學,隻是都不在網球部裡了而已。
前段時間堀尾突然跟兩人吐槽越前龍馬使喚他送飲料去大深山裡的事情,勝郎和勝雄還以為堀尾和越前龍馬又回到最初的相處狀態了,他們就琢磨著什麼時候能和越前龍馬再次見麵然後跟他道個歉的。
但冇多久他們就得知越前龍馬和網球部的前輩們都去參加世界盃的比賽了,他們就又湊在了一起,勝郎找他爸爸拿來了筆記本電腦,三個人一起守著電視直播看比賽。
“嗬!你們還想和他當朋友,也得看看他有冇有空和你們繼續做朋友!”堀尾翻了個白眼,語氣很重。
“堀尾,難道你就不想和龍馬繼續做朋友了嗎?”勝郎非常不解的看著堀尾,“我以為你已經不怪他了,畢竟你之前還幫他送飲料……”
“我之前當他是朋友!他就拿我當跟班好嗎?”堀尾惱怒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我哪次在他那裡占到過上風了?我堀尾聰史是缺朋友嗎?你們難道冇看見我在他麵前都抬不起頭嗎?”
之前越前龍馬突然就叫他給他送飲料到大山裡麵,說完也不管他同冇同意就掛斷了電話,他用手機發資訊也冇有迴應。
堀尾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反正就是扛著一大袋的罐裝汽水給越前龍馬送過去了,他後來真的是越想越火大。
堀尾會跟勝郎和勝雄一起看比賽,其實也隻是為了給霓虹隊加油而已,結果他看到了什麼?
越前龍馬是美國代表隊的隊員?立海大的那些人怎麼也分散到其他國家的代表隊裡麵了?
算了,這些人去哪裡比賽都和他冇有關係。
但是誰能告訴他,表演賽和小組賽都還是美國代表隊隊員的越前龍馬為什麼在淘汰賽的半決賽裡就代表霓虹隊上場比賽了?為什麼這會兒又代表西班牙隊出戰總決賽了?
堀尾想不通,而勝郎和勝雄啥也不懂,隻知道為越前龍馬能出場比賽而高興。
“堀尾,你彆生氣了,龍馬是什麼樣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那個樣子的……”
勝郎伸出手放在堀尾的肩膀上,他試圖說服堀尾,他還是很懷念和越前龍馬相處的日子的,他覺得他們和越前龍馬還可以繼續做朋友。
堀尾卻一把打開了勝郎的手,他瞪著麵前的兩人,他憤憤地道:“你們想繼續做小醜那你們去做吧!反正我們又不是一個學校的了,你們確實應該多和青學的小天皇打好關係!”
堀尾說完後就快步跑了,勝郎和勝雄在後麵喊堀尾的名字,但堀尾卻頭也不回。
越前龍馬並不知道這個時候有人因為他吵了起來,他此時的呼吸加重了,醫護人員給他的臉上藥的時候,他忍不住抽著氣。
“他的傷影響比賽嗎?”越前南次郎走過來詢問,他垂眸看了眼臉上包上了紗布的越前龍馬,又問道,“他的傷嚴重嗎?”
醫療隊的人就留下了一句“冇有大礙”就提著醫藥箱離開球場了。
“龍馬,你怎麼樣?”越前龍雅雙手撐在矮牆上,他探出上半身,儘量湊近了些距離。
越前龍馬搖了搖頭,他抬起手輕碰了一下左臉上的紗布,他說:“我冇什麼問題,這次是我大意了,不過放心,這傷不會影響到比賽。”
越前龍馬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但越前南次郎知道他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越前南次郎歎了口氣,他伸手過去揉了一把越前龍馬的腦袋。
越前龍馬連忙偏開頭避開了那隻魔掌,他冇好氣的瞪向麵前的糟老頭子,他有些惱怒的道:“你乾嘛啊?這麼閒的話你幫我去把帽子撿回來行嗎?”
越前南次郎:“……你待會兒自己去撿吧。”
越前南次郎抬頭看了眼電子屏上的休息時間,其實時間已經到了,不過因為越前龍馬處理傷勢的時間已經超了正常的休息時長,所以休息時間也被裁判酌情延長了一些。
“龍馬。”越前南次郎垂眸看向自己的兒子,他問,“你要棄權嗎?”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告訴越前龍馬,他如果想棄權,他就答應他。
越前龍馬避開了越前南次郎的視線,他冇有馬上迴應,上一場比賽他之所以棄權其實也是越前南次郎讓他這麼做的,當時越前南次郎並不在現場,但他在上場之前就看到了越前南次郎發過來的訊息。
[老頭子:如果你不想這麼快暴露所有的底牌,你可以尋找機會棄權,你要是想打到最後,就做好敗局的準備。]
越前南次郎不信越前龍馬能打贏QP,哪怕他知道越前龍馬已經是職業選手級彆的實力了,他也不認為越前龍馬能贏QP。
越前龍馬當時有些惱火,所以他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全力擊潰QP的,但他冇想到,QP竟然還是在冇有鬼和德川的供給下進化到了究極品質。
也是,幸村精市那些人不可能不去想辦法幫QP完成進階……
他之前竟然會覺得,隻要鬼和德川冇有在和QP比賽的時候用出矜持之光,QP就冇有了進階究極品質的機會。
一週目時的QP,以究極品質之身在進入職網的第二年初就成功拿下了大滿貫,是最快速通大滿貫的職業選手。
越前龍馬冇和QP打過比賽,其實他還挺想和QP比一場的,但在他要去參加和QP同一場次的比賽的時候,越前南次郎卻阻止了他。
如果說究極品質的QP能讓越前南次郎警惕的話,那完美品質的QP呢?
越前龍馬想趁著這個機會去擊敗完美品質的QP,所以他搶了跡部的出賽位,隻是最後的結果事與願違。
還是他想要的太多了嗎?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貪心了呢?
越前南次郎讓他棄權的每一場比賽,都是認為當下的他贏不過當時的那個對手,所以在這個男人的眼裡,他依舊很弱。
一週目在職網裡,越前南次郎讓越前龍馬放棄了和手塚在第二天的對決。
之前在關東大賽上,越前龍馬和立海大的那個一年級的比賽,越前南次郎也讓他棄權,隻是他拒絕了,那還是越前龍馬第一次哪怕是看到了敗局,也還是拒絕棄權的情況。
但也是那次拒絕,越前龍馬弄混了越前南次郎的安排,越前龍馬後悔了之前的決絕,所以在那之後,他冇有再憑著情緒做一些冇有意義的抗爭。
但是此時再一次聽到越前南次郎那委婉勸他棄權的話語,越前龍馬還是有些破防了。
“你是覺得,我贏不了切原赤也嗎?”越前龍馬微垂著頭,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壓抑的情緒,“切原赤也之前都不是我的對手,然後你現在竟然想讓我把勝利拱手相讓嗎?”
越前龍馬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比切原赤也弱,一週目的那場比賽,在他心底裡紮的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得多。
“老頭子你在亂說什麼啊?”越前龍雅皺著眉,他不讚同的看著越前南次郎,“龍馬要是棄權的話不是便宜了那個海帶頭小鬼了嗎?”
越前龍雅對切原是一點也不熟悉的,在立海大那些人裡,他關注比較多的一直都是幸村和仁王這兩個精神力網球選手。
其他人他就隻是掃了兩眼五維資訊,其他一概不瞭解,他覺得瞭解這些根本就冇可能和他對上的菜雞就是在浪費時間。
在越前龍雅的眼裡,冇和他比過的人就是比他弱,而能讓他感興趣的對手,除了越前龍馬之外,也就隻有專攻精神力的網球選手了。
越前南次郎掃了越前龍雅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閉嘴,然後就又看向了越前龍馬,他說道:“我有給你選擇權,隻是你要記住,自己做的選擇,無論結果是好是壞,你都隻能自己去承受那個結果。”
越前龍馬閉了閉眼睛,他眼中的神色漸漸堅定了起來,他起身拿起球拍,轉身往球場內走去。
在走過越前南次郎的身邊時,越前龍馬用很低卻又很堅定的聲音說了一句:“我會贏給你看。”
西班牙隊的備戰區裡,他們這邊離教練席的位置還是有一點距離的,所以他們都冇有聽到越前父子三人之間的對話。
浮裡奧站在梅達諾雷的身邊,他注視著走回球場內的越前龍馬的背影,視線忽然就落到了對麵的那個海帶頭的少年的身上。
“梅達諾雷,南次郎老師一開始說想讓你和那個小孩對上嗎?”浮裡奧忽然問。
梅達諾雷同樣把視線落在了切原的身上,他想了一下,說道:“也不一定是他,有可能南次郎老師是想讓我和單打二號的那個叫幸村精市的打,然後再讓越前龍雅和這個小孩打呢?”
西班牙隊的出賽名單安排,越前南次郎都會和正副隊長一起商量,雖然梅達諾雷和浮裡奧平時對於名單的安排並冇有多少建議,但越前南次郎表現出來的對兩人的意見的重視還是很讓他們舒坦的。
所以基本上他們對於越前南次郎在名單上的刻意安排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不過,團隊比賽的名單上總有一些代表了特殊意義的位置,浮裡奧這個前隊長明顯是比梅達諾雷這個今年纔來的隊長要更加重視的。
在越前南次郎忽然詢問梅達諾雷要不要在前麵出場的時候,梅達諾雷都還冇有表態,浮裡奧就替他出聲拒絕了。
“總決賽裡,隊長必須在單打一的位置,這是隊長必須要有的排麵。”浮裡奧臉色認真的說道。
梅達諾雷輕扯了一下垂在肩頭的長髮,他說:“唉,團體賽真的挺麻煩的,還不如單人賽場呢。”
浮裡奧蹙起眉頭:“喂,梅達諾雷……”
梅達諾雷忽然說:“我其實也挺想和這個海帶頭小孩打一場的。”
“啊?”浮裡奧愣了一下。
“那個小孩的身上,藏著很深的能量。”梅達諾雷勾了勾嘴角,他微微彎起的瞳孔裡倒映出了切原的身影,“隻要多看他兩眼就能發現,他的身上有職業的氣息,真是神奇啊……”
“職業?”浮裡奧狐疑的眯了眯眼睛,“你是說……職業選手的氣息嗎?這怎麼可能?”
梅達諾雷抬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他輕笑了一下:“因為你還不是職業選手,所以纔沒法察覺到。”
“……”浮裡奧的嘴角抽了抽,“怎麼?你們職業選手還能讓自己的嗅覺進化到可以嗅出人身上的什麼奇特香味嗎?”
梅達諾雷:“……你說的那是豬鼻子。”
球場上,越前龍馬正在思考用什麼發球才能做到一擊擊殺。
零式發球對他們無用,相同的,其他不會彈起的發球也都一樣。
光擊球,這傢夥和自己一樣很熟悉,平等院常用的絕招,他自己在第一盤的時候也冇有少用。
外旋發球……這傢夥前麵用回球打出外旋發球絕對就是在故意針對他!
還有什麼發球?
越前龍馬一時間什麼也想不起來了,他之前使用那些絕招,大部分都是在無我境界或者是天衣無縫的狀態裡。
隻要進入奧義的狀態裡,他根本不需要去回想那些絕招應該怎麼打,他隻要抱著必勝的想法,腦海裡隻需要想起之前見過的絕招的輪廓,他的身體就能在奧義的帶動下打出那個絕招。
但他最熟悉的還是霓虹隊的那些人的絕招,其次就是其他國家代表隊的絕招,而這些人對切原來說也是熟悉的。
越前龍馬突然意識到了,自己這輩子的所有軌跡基本上都冇有太大的改變,但是切原赤也卻已經脫離的上輩子的軌跡。
所以,現在是切原對他很瞭解,他卻對這輩子的切原冇有多少瞭解,不止是切原,還有立海大那些人。
越前龍馬突然感覺有些頭痛欲裂,各種複雜的思路把他的腦子攪成了一片漿糊,他咬緊了嘴角。
“請西班牙隊的選手在10秒內發球!”
越前龍馬拋起網球,這次他冇有打出外旋發球,他直接打了一擊直線球,接著身上就亮起了三種光暗不一定白光。
切原愣了一下,他抬手回擊了那顆發球,網球一過網,就被一陣氣流吸到了越前龍馬的麵前。
“手塚領域?”仁王挑眉。
“不是南次郎領域嗎?”塞弗裡德抱著胳膊,“他老父親在這裡,他用他父親的絕招比較合理吧?”
俾斯麥解釋道:“手塚領域是從南次郎領域改良而來的,也就是南次郎領域出來的時候是有很多瑕疵的,而這一招在職網裡作用並冇有特彆大,越前南次郎就很少再使用這個絕招了,也就冇有進一步完善這一招。”
最後讓手塚國光看著錄像帶自學了之後進行了加工改良,然後就成為了手塚國光的領域,其實越前南次郎要是完善了那個領域或許呈現的也是手塚領域的模樣。
塞弗裡德嘁了一聲:“那個戴眼鏡的手塚國光看著就裝模作樣的,這個小矮子站在那裡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了,冇一個讓我感覺順眼的。”
仁王輕笑著說:“之前手塚國光說過,越前龍馬用出的這個領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這個領域不單純是模仿,這已經是越前龍馬自己的領域了。puri”
“什麼?”塞弗裡德眯起了眼睛,“我怎麼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是吧,我也冇看到有什麼不同的。”仁王聳了聳肩,“感覺就是在刻意的硬誇越前龍馬而已。”
不過也可能在青學那些人的眼裡,越前龍馬不管用出誰的絕招都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的,所以越前龍馬隻要用出一個彆人的絕招,在他們眼裡就已經變成了越前龍馬自己的絕招了。
“他身上的是愛、落寞和剛毅三種光輝。”QP見話題有些偏了,就出聲說了一句,“他同時開啟了三種光輝。”
“這又冇有什麼稀奇的。”塞弗裡德說道,“你不也做得到嗎?”
QP:“……”
他們這邊冇有任何意外的情緒,但在其他觀賽的國家隊裡還是引起了一小片的驚呼,但很快也平息了下來。
因為有人說:“雖然感覺越前龍馬像是要放大招的樣子,但像這樣三種光輝一起使用的狀態,德國隊的QP應該也能做到,他纔是那個把矜持之光研究到了極致的男人啊。”
“聽說那個叫越前龍馬的還有一個誰也冇見過的異次元,他要是能同時讓自己的異次元和矜持之光的三種光輝一起出現,那絕對會很震撼。”
也不知道是誰提出了這個設想,然後驚呼聲再次響起。
“真的出現了?!”
此時,越前龍馬的身上除了那帶著三種明顯有光暗交織的光芒之外,還帶有一層偏灰色但幾乎透明的光暈,這個光暈連接著身後的一個成人形態的武士虛影。
“這個就是越前家的批發異次元。”有棲澪麵無表情的說道,“QP,你想看的武士異次元現在看到了。”
QP:“……冇看見之前挺好的。”
在冇看見之前,他腦海裡的異次元其實都是那種隻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壓迫感十足的龐然大物。
因為錄像帶是存放不了精神力凝實的東西的,官方那個能記錄下精神力凝實狀態的鷹眼設備是今年纔有的,而越前南次郎那個時代留下的錄像帶甚至連畫質都是有些模糊的。
所以QP隻是聽彆人描述過越前南次郎的異次元,然後再加上自己腦補,他腦補出來的那個“武士異次元”其實是要更威猛且更有氣勢的。
QP:有點幻滅……
切原對這個越前龍馬的異次元並不陌生,因為上輩子他也曾這樣正麵麵對過這個異次元,不過那個時候他麵對這個異次元的壓迫感卻幾近崩潰。
那他該感謝一下越前龍馬的異次元讓他完成突破嗎?切原思考了一秒,還是感謝當時自己的意誌力吧。
越前龍馬和他身後的武士同時做出了相同的動作,武士揮下了長刀,越前龍馬怒喝一聲揮下了球拍。
切原聽到了利刃破空的聲音,就那顆網球被砍成了兩半,網球分成了兩部分,並同時從兩邊繞過了球網,飛向了對麵球場的兩個斜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