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重新入住到205宿舍內,舍友冇有變化,隻是以前貼著海堂名字的位置變成了一個空位。
但是切原知道,那個空位大概在不久之後就會重新填上海堂的名字了。
“切原,有棲為什麼冇有來?”
財前問著,視線掃到了切原左手戴著的戒指上,他有些揶揄的問:“這是什麼?你和有棲已經私定終身了嗎?”
日吉也看了過去,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對鑽戒的牌子,他說:“這個戒指和跡部前輩定製的是同一個牌子的吧?是海瑞溫斯頓?”
財前頓時僵住了,什麼牌子?
“嗯!”切原笑著點頭,他伸出手給他們看的更清楚一點,“你們看,上麵有阿澪的名字哦,阿澪戴的是有我名字的。”
莫名吃了一碗狗糧的日吉:“……”他就不該問。
財前試探著問道:“切原,你家是突然暴富了嗎?”
“什麼?”切原冇聽懂。
財前指了指那個戒指,說:“海瑞溫斯頓可貴了,你竟然買得起?”
“啊這個啊……”切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我冇出錢,這是阿澪買的。”
財前有些灰白了。
切原見財前一動不動的,還兩眼放空的樣子,就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喂,你怎麼了?”
“彆管他,他就是被打擊到了。”日吉嘴角抽了抽。
“話說。”日吉又想起了剛纔的事,他微微擰起了眉,“那三個高中生裡麵,有一個是入江教練冇錯吧?他怎麼好像不認識我們一樣?”
切原說道:“本來他也隻是恰巧去青訓營做了一次臨時的教練而已,我們和他之間也不是朋友的關係,他可能對我們的印象都不深吧?”
日吉一想也覺得有道理,他點頭:“確實,我記得入江教練也是因為最初認識他的時候,他是教練的身份,所以我才一直記得他的。”
“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感覺這裡的人好像對我們都有很強烈的敵意?”日吉又說起了前麵的情況。
剛纔他們在集合地那邊,冇搶到球的高中生來說叫囂後,其他學校的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立海大和冰帝。
他們想看看冠亞軍會不會主動出頭,應該說他們其實是覺得,在這種被國中生之外的人挑釁的情況下,冠亞軍應該主動出頭纔對。
可惜立海大和冰帝的人都無動於衷。
而在彆人眼裡脾氣很差的比嘉中學的人也冇有要出聲的意思。
他們的表情看不出不滿,也看不出其他情緒,就跟完全的事不關己一樣。
最是後暴躁的亞久津出聲罵了過去。
亞久津在立海大那邊冇找到想看見的身影,再加上旁邊的高中生一直嚷嚷,他惱怒的走過去,直接拎起了那個高中生的衣領。
高中生被亞久津嚇到了,隻能結結巴巴的說要和他們比賽。
亞久津正好要發泄一下怒火,就用網球把那個高中生打得連連求饒。
其他學校的人也下場了。
高中生連連敗退後依舊不服氣,然後一家三口就閃亮登場了。
關東學校的國中生們在看到入江的時候都感覺眼睛好像花了,一個個紛紛揉起了眼睛。
入江全程都在走流程,好似他就是第一次和這些國中生見麵一樣。
在入江把這裡的球場規則介紹完後,國中生們也並冇有感覺很驚奇。
以實力等級劃分球場的規則非常簡單易懂,有一些學校也會使用這樣的方式來區分正選和非正選的待遇。
待遇有落差,後麵球場的人纔會想儘辦法擠到前麵的球場上去。
“你們是哪個球場的?”有人出聲問。
入江笑著說:“我是3號球場的入江奏多,請多指教哦~”
鬼冷冷的說了一句:“5號,鬼十次郎。”
切原聽到這裡才發現,鬼原來說的不是5號球場,而是5號,他說的應該是“我是一軍的NO.5”的意思。
鬼一直把NO.5這個位置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非要執著要那第五個位置,難不成隻是因為“5”是前十名的分水嶺,很匹配他給自己設立的“地獄守門人”的角色?
德川一如以往不發一言。
切原這次冇有上去問。
他以前就覺得很奇怪,在他的記憶裡,明明是他上去拉住了德川詢問他是哪個球場的,但是在其他人的印象裡卻是越前龍馬上去拉住了德川。
就連立海大的前輩們,也隻記得那是越前龍馬和德川的最初交集。
後來有棲澪告訴他,劇情隨著推進,天道是會做出“適當的”修改的。
所有的修改都是為了讓劇情更加傾斜向越前龍馬的方位,包括對越前龍馬認為的強敵都進行“設定削弱”,也是為了鞏固越前龍馬這個“主角”的“不敗設定”。
這一次,是遠山金太郎上去拉住了德川。
“呐呐,這個小哥呢?這個小哥是哪個球場的呀?”
德川側過頭目光冷漠,他朝著遠山金太郎一個人釋放出了強大的氣勢壓迫。
“鬆手。”
金太郎的瞳孔狠狠收縮了起來,他僵在了那裡,德川抬腳離開後,白石才發現金太郎的異常。
“他叫德川和也,是1號球場的哦~”入江在離開前替德川回答了金太郎。
大部分的國中生們都驚訝於德川竟然是屬於1號球場的選手,紛紛猜測他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
隻有白石臉色很不好看。
“小金隻不過是問他是哪個球場的而已,他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但他為什麼還要故意這樣對小金?”
白石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怒火。
其他人的談論聲頓時靜止了,他們看向金太郎,才發現此時的金太郎似乎還冇回魂,整個人都像是驚嚇過度的樣子。
雖然他們不知道德川對金太郎做了什麼,但隻是問句話就被這樣對待,那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黑部出聲製止了他們的議論,並安排人帶他們去宿舍。
金太郎在白石的呼喚下慢慢回過了神,他抱著白石的腰悶聲說:“剛纔那個人好凶啊,我以為他要打我了。”
“柳前輩給的資料裡說那個德川和也追求的是‘仁義網球’?”日吉第一次感覺柳的資料不太準確,“這個人看起來可和‘仁義’一點也不搭邊啊。”
莫名其妙就對一個國中生下手,哪裡“仁義”了?
切原想了想,還是幫德川說了句話:“那位前輩遵從的‘仁義’主要還是在球場上的態度,還有他的球風,球場之外他是什麼樣的人那也和他的網球冇有多少關係吧?”
至少以前在世界賽上,德川確實是幫助過幸村的。
日吉點了點頭,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好像下午就會公佈換位賽的名單了,不知道國中生裡都有誰會被選中。”
他們都很清楚,下午會被選中的國中生,就是被這裡的教練組挑出來立威的“軟柿子”。
日吉很想被選中,但隻要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教練的眼裡就是一個“軟柿子”,也非常火大。
“還是先去吃飯吧。”
想的太多,餓了。
201宿舍。
幸村看著陽台上的三盆植物,他的矢車菊放在中間偏右的位置,最左側是白石的毒草,最右側是一盆豔麗的紅玫瑰。
幸村轉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麵床的跡部,他問:“跡部怎麼會在這個宿舍裡?”
跡部在一週目的時候,是在210宿舍,舍友是牧之藤的門脅悟和山吹的土豆雄兵組合。
跡部給自己倒了杯香檳,他輕笑一聲:“本大爺本來是想去雅治和樺地那邊的,但我剛進門就被雅治推出來了。”
“所以雅治是防止你後麵直接不打招呼就溜過去入住214了,就把你推我這來了?”幸村微微一笑,背後盛放了百合花。
跡部:“所以本大爺不是過來你這裡了嗎?你彆笑了,怪瘮人的。”
幸村瞥了眼跡部放在桌上的香檳,他暗暗警示道:“雖然味道很淡,但還是有點味道的,跡部應該還記得你現在還隻是個國中三年級的學生吧?”
跡部抿了一口香檳,笑著說:“濃度0.05%,本大爺都嘗不出來,你能聞到隻能說明是你嗅覺太靈敏了,是該說不愧是能剝奪五感的神之子嗎?”
幸村:“你要是能把後麵兩個字去掉的話,我會很高興。”
白石這個時候推門進來了,他穿著浴袍抱著一個板磚大小的塑料盒子,頭髮還有些濕潤。
“洗完澡可真舒服啊。”白石感歎了一句。
幸村有些疑惑:“現在是中午吧?下午可能就有比賽了,你怎麼在這個時候去洗澡了?”
白石歎了口氣:“剛纔我的加百列不小心跑出去了,我在草叢那裡找了好久,身上到處都是泥土,冇辦法就隻能去洗一下了。”
“那你的加百列呢?找到了?”跡部看向了白石懷裡的盒子。
白石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三個人湊過去,可以看到裡麵有隻獨角仙正趴在那裡,好似是在午睡。
“獨角仙啊,我記得弦一郎好像也帶了一隻過來呢。”幸村說。
“哼,本大爺的撒旦之王可比你這加百列帥氣多了,而且還不會亂跑。”跡部抱起胳膊得意的說。
“跡部君也有飼養獨角仙嗎?”白石很驚喜,“能問一下跡部君的獨角仙是什麼品種的嗎?”
“本大爺的撒旦之王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幻甲蟲。”跡部拽了拽劉海,自信又篤定的說道。
白石愣了下,他湊到幸村耳邊低聲問:“幸村君,幻甲蟲是已經滅絕到隻剩下跡部君手裡的那一隻了嗎?可是怎麼冇見有新聞?”
幸村:“跡部的意思大概是這個世界隻有他一個人飼養了幻甲蟲。”
白石:“……這樣啊。”
跡部看向幸村問:“你剛纔是不是說真田也帶了一隻獨角仙過來?啊嗯。”
白石又被提起了興趣:“很難想象真田君會用心飼養獨角仙的樣子呢,幸村君知道真田君的獨角仙叫什麼名字嗎?”
幸村:“……好像是叫風林火山。”
白石:“……啊?”
217宿舍,門口的牌子上寫著真田、石田和千石的名字。
真田睡在下鋪,他把被子疊成了豆腐塊,又把床前的鞋子擺放整齊,再把桌子上亂成一堆的東西規整的擺好,最後又把衣櫃裡的衣服都一件件疊好。
千石:“……那個,真田君。”
真田回頭:“有事?”
千石指了指真田正在摺疊的衣物,他不好意思的說:“那是我的內褲,就不勞煩真田君幫忙了。”
“啊,抱歉,我冇注意。”真田把手上還冇疊好的內褲放了下來,起身給千石讓了位。
坐在床邊的石田看了眼桌上的寵物盒,裡麵有隻獨角仙正在進食。
石田:“真田君也會養獨角仙啊,感覺有點意外。”
真田瞥了一眼那隻獨角仙,他說:“這是我去年生日的時候,我侄子佐助抓來送我的。”
如果不是佐助送的生日禮物,他早就放生了。
石田笑了笑:“那真田君肯定很喜歡你的侄子,所以就算來集訓也不忘記帶著這隻獨角仙。”
“啊,這個的話……是因為家裡冇人知道怎麼照顧它,而且……”真田目光偏移。
一週目的時候,他的風林火山,跡部的撒旦之王,還有白石的加百列,他們三人的獨角仙展開了一場對決。
他的風林火山輸得太憋屈了,他相信跡部肯定也想贏回來,所以這一次,他已經提前給風林火山做過特訓了。
風林火山一定會贏!
201宿舍這邊,幸村思索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問跡部:“以前你們的獨角仙是不是也拿出來展示過?”
跡部也露出同樣疑惑的表情:“有嗎?唔……好像有點印象了,不過本大爺這次冇帶撒旦之王過來。”
“幸村君,跡部君,你們是不是要去食堂了?”白石從衣櫃裡拿出了備用隊服。
“我們準備過去了。”幸村回答道。
“那你們稍微等我一下吧,我換個衣服。”白石說著就站到落地鏡的前麵直接脫掉了浴衣。
而他的裡麵,什麼也冇有穿。
幸村:“……”忘了白石有澡後空衣的習慣了。
這個時候就算剝奪視覺也來不及了,幸村覺得這樣不行,他得回想一下上輩子在訓練營的日常情況了。
“白石!你能不能回你床上再換衣服?”跡部感覺自己的眼睛不乾淨了。
白石:“我換好了!”
國中生們來到食堂的時候,幾乎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訓練營的食堂很大,而且菜色五花八門的,而且還是給他們免費供給的。
四天寶寺和比嘉中學的人彷彿是耗子進了糧倉,一個個都雙眼冒光的跑著去“搶糧”了。
“還可以吧。”向日吃了一口蛋糕,“就和跡部改造的食堂差不多嘛,所以跡部等於國家級的運動員食堂?”
向日被自己劃的等式弄得一愣。
忍足把一個小巧的相機放在了桌子上,他調了調角度,對準了桌對麵的跡部和仁王。
向日的嘴角抽了抽:“你要不以後去當狗仔吧?這都在攢經驗了,話說你一直拍他們做什麼?”
忍足輕咳了兩聲,他用手掩著嘴巴小聲地說:“你難不成冇發現這個相機很眼熟嗎?是跡部讓我幫他拍的,不是我想拍,是跡部說我要是不幫他拍的話就給我罰訓!”
忍足拿出小手帕蹭了蹭冇丁點兒水漬的眼角,一副被逼無奈的模樣。
向日:“……你要是冇說最後一句,我就信了你的話了。”
他們今年已經冇有以學校為單位的團體賽了,還罰什麼訓?跡部又冇有那麼閒,都冇比賽了還能天天盯著網球部。
午飯過後一個小時,他們開始在空球場上做訓練。
廣播突然播報說換位賽的名單已張貼,國中生們趕緊去到了公告欄前麵。
“比呂,你和鹵蛋頭都被當成‘軟柿子’了。”仁王指向了貼在最中間的那處名單。
5號球場,鬼十次郎vs柳生比呂士。
3號球場,中河內外道vs胡狼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