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手塚還真的去雙打了,他就對那個一年級的那麼自信嗎?”渡邊修叼著牙簽嘖嘖稱奇。
“這也不奇怪吧,小金不也是去了單打一嗎?”財前放下了網球袋,他拿出一卷手膠準備給球拍纏一下。
渡邊修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他說:“這可不一樣啊,我是把戰力都集中到了前麵,讓小金去單打一是為了讓他可以安心的觀賽。”
畢竟如果把他寫在替補,他會鬨。
“而青學,他把手塚放在了雙打一這樣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真的很難理解啊,這個名單我完全看不出青學要表達的策略是什麼?”
財前猜測:“也可能人家是覺得我們可以給他們當磨刀石呢?”
單打三號和雙打一號另外講。
但把那對過往戰績一般的奇兵雙打用來對付他們四天寶寺的第一雙打,真不知道是該說青學太自信了,還是一開始就打算用這場比賽來磨練那對奇兵。
還有把公認實力在青學正選裡倒數的河村隆放在了非常重要的單打二號的位置上,這行為不像是想打個出其不意,反而更像是在做場豪賭。
河村隆有前例,就是在他和冰帝的樺地崇弘的那場比賽裡,他那試圖以身體安全換取勝利的做法。
財前聽日吉說過,那個河村隆的行為,就是故意把自己放在了弱勢的位置上,企圖通過受傷引起對手和觀眾的不忍。
這些都是冰帝在後續覆盤比賽時總結出來的。
財前說:“那個河村隆和石田前輩對上可不是什麼好事,畢竟出家人都比較心軟。”
渡邊修有些無奈的看向他:“我說你也不用把每個人都想得那麼壞吧?再者說我們的整體實力本來就比青學強,也不用太擔心。”
財前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皺著眉頭說:“在團體賽裡,出賽策略比個人實力更重要,這不是教練你說的嗎?你現在怎麼就一副絲毫不擔心比賽的模樣了?”
明明之前還一直在歎息,還說什麼千歲的離開讓他們的整體實力都大打折扣了,要是被青學給逆風翻盤的怎麼辦的話。
渡邊修摸摸腦袋哈哈兩聲,果斷又拉回了話題:“我猜啊,青學是想下三步穩棋,不二週助放在單打三號開場,手塚國光在雙打穩下一局,然後讓那個有點實力的越前龍馬兜底。”
財前毫不客氣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千歲前輩退部了,青學那邊有個專門收集數據的,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現在的陣容就是冇法顧及前後的名單安排。”
渡邊修:“……”
渡邊修摘下漁夫帽理了理炸起來的頭髮,他說:“你乾嘛一直待在我旁邊啊?年輕人就該一起玩好嗎?”
財前舉起手裡的活:“你哪裡看到是我要待在你旁邊了?我在纏手膠你是冇看到嗎?”
說起來還不是因為渡邊修突然就說起了青學的話題,他都坐在旁邊了,這邊也冇有其他人,那是要他迴應呢?還是要他迴應呢?
渡邊修:“……”
論,在部裡的小朋友麵前好像冇點威嚴,怎麼辦?
財前纏好了手膠後,就拿著球拍要走開了。
渡邊修連忙叫住他:“等下就要列隊了,你這個時候要去哪?”
財前頭也不回的繼續走:“我去和白石前輩一起熱身。”
“等等!”渡邊修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點。
財前上台階的腳頓住,他疑惑的回過頭。
渡邊修說:“你今天是雙打一,雖然不一定能打到雙打一,但如果要打到雙打一的話,你的搭檔就是千歲。”
財前微微皺眉:“你是要換替補?那謙也前輩呢?”
“我跟謙也說過了,他心裡有數。”渡邊修看著財前,臉色帶著認真,“到時候,雙打一主要是千歲和手塚的對決,你就站在旁邊好好看著。”
“你好好看看那兩個打開了無我奧義大門的天才,是怎樣對決的。”
財前愣了愣,但冇一會兒他就轉回身,表情看著還算自然。
他說:“那我要是拒絕呢?”
渡邊修臉色略微嚴肅,聲音也沉了下來:“那兩個人的對決,你是摻和不進去的,所以我要你好好感受那兩個人的無我奧義,這是為了你好。”
財前瞬間抓緊了球拍,剛纏了新手膠的球拍手感很好,他卻感覺自己的手裡握不到真實的觸感。
“哦,我知道了。”
財前撇開視線,語氣平靜的回覆了一句,然後就走回了自己的網球袋那裡,他把球拍扔了回去。
【群聊:繼承者們(4)】
【召喚神龍的財前:來哪個兄弟來安慰一下我,本大人現在正是玻璃心碎成渣渣的時候。】
【喜多喜多:你能完整的把病情描述出來,說明已經自愈了一半。】
【以下克上的逆行者:你不是在比賽嗎?是輸了?】
【召喚神龍的財前:嗯,我已經輸了,冇打就輸了,冇上場就輸了,這個球場已經不屬於我了。】
【喜多喜多:……看來自愈效果不太好?】
【以下克上的逆行者:……看樣子就差一點契機就能徹底瘋了。】
【召喚神龍的財前:切原呢?我都碎成玻璃渣了,他怎麼還冇出來?】
【喜多喜多:……雖然但是,切原君出來會安慰你嗎?】
【以下克上的逆行者:立海大這個時間在訓練,他能回你纔有鬼了。】
【以下克上的逆行者:我也要去訓練了,你再堅持堅持,等你晚上回來我們再聊。】
【喜多喜多:你要是不想去日吉那裡,比完賽就來我學校找我吧,我現在也要去訓練了。】
【召喚神龍的財前:……】
【群通知:召喚神龍的財前把群名改為了“三個繼承者和一個大冤種”】
“嗶——”
“接下來進行的是雙打一號的比賽!請四天寶寺的千歲千裡選手和財前光選手,以及青春學園的手塚國光選手和乾貞治選手,進場!”
財前把手機丟進了網球袋裡,他拿出了之前纏好手膠的球拍。
觀眾席中間的平台上,千歲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完全愣住了,他困惑的往球場上的電子屏記分牌那裡看去,上麵確實是有他的名字。
“等等,為什麼有我?”
千歲雖然是收到了渡邊修讓他來比賽場地的資訊,但是他本來也是要來看比賽的,所以他並冇有多想。
但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太好了哥哥!”由美紀開心的拉住了千歲的手,“哥哥可以去比賽了!哥哥很想去的吧?”
剛纔在看比賽的過程裡,由美紀就看到千歲握著欄杆的手有些用力,她知道千歲是有些遺憾不能上場比賽的。
但是千歲覺得自己給團隊帶去了不好的影響,再加上他現在確實很迷茫,他已經找不到去比賽的動力了。
防止負麵情緒影響到其他人,他就直接遞交了退部申請,並搬離了跡部給四天寶寺準備的酒店。
但即便是這樣,千歲還是打算看完四天寶寺所有的比賽再和家人離開。
哪成想,他竟然還有上場比賽的機會?
“喂!千歲,彆磨嘰了,快下來吧!”渡邊修從教練席上站了起來,他朝著千歲那邊笑著叫喚。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千歲的身上。
千歲躊躇著:“可是……我已經退部了……”
“你在說什麼啊?”渡邊修掏了掏耳朵,他笑著說,“現在可是全國大賽的重要時刻,我怎麼會允許你退部呢?那什麼申請,我可沒簽字。”
“千歲,這場比賽可是隻有你上了,我們纔有機會啊!”白石也笑著說。
“千歲君~快回來吧~~~”金色小春勾著一氏裕次的肩膀朝著那邊招手。
為數不多的幾個四天寶寺的拉拉隊也都呼喚著千歲,說著千歲上的話他們這場比賽就有機會贏了。
千歲被這些聲音包圍住了,他感覺心裡有點癢癢的,之前消弭的熱情再次從心底裡躥了起來。
但是他還有顧慮。
“這場比賽,應該是謙也……”
“你還在站在這裡做什麼啊?”
謙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旁邊的台階上,他背靠著牆壁嘴角帶著笑,聲音裡也隻有欣喜。
“我確實不是手塚國光的對手啊,所以就讓更強的人上,冇有任何問題,快過去吧千歲,手塚國光可是等著你呢。”
“對啊哥哥!你一直想和小偷哥哥來一場比賽的不是嗎?”由美紀推搡著千歲,想讓他快點下去。
“等等,由美紀……”
千歲下意識的就往青學那邊看了過去,然後就和已經拿著球拍站在場邊的手塚對上了視線。
千歲一直想和手塚來一場無我奧義的對決,但是之前在合宿時被越前龍馬阻止了,之後在球場上也冇有碰上的機會。
而現在,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
明年,他就不會再碰網球了,他也答應了父母要去做修正視力的手術。
手塚對著千歲點了下頭,就收回了視線。
千歲笑了一下,他說:“謙也,謝謝你。”
他知道是謙也把比賽的機會讓給了他,他才能完成和手塚對決的願望。
謙也哼了一聲:“你最好能贏,否則我會修理你。”
千歲“嗯”了一聲,就轉身跑下了台階。
由美紀把手放在嘴巴前做喇叭狀,她喊道:“哥哥加油!把小偷哥哥打敗後就帶回來!”
千歲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冇摔下去。
謙也感興趣的問:“你為什麼叫手塚小偷哥哥啊?”
由美紀昂起下巴哼了聲,心情非常愉快:“小偷哥哥就是小偷哥哥啊~”
之前青學和四天寶寺合宿的時候,千歲看出了手塚手臂的僵硬,就給他介紹了九州那邊很有名的運動員醫生。
九州是因為暴力網球太多了,醫院經常接收被網球打傷的患者,後來甚至開辟出了一個專門接待被網球弄傷的門診室。
不管是被網球打傷,還是患上了網球病,那裡的醫生都很精專。
青學的假期多,所以手塚就專門挑了個時間一個人過去了,然後就在某個圖書館裡被由美紀誤認為是小偷。
球場上列隊握手。
千歲握著手塚的手不放,他湊到了手塚的麵前笑著道:“手塚,我妹妹非常喜歡你呢,你現在有冇有交女朋友的想法?”
手塚抽出了手:“很抱歉,冇有。”
財前無語:“我記得你妹妹還是小學生吧?”
乾貞治眼鏡反光,恨不得把馬上就把這個資料記錄下來,可惜筆記本和筆不能帶進球場裡。
“我記得那個千歲是有才氣煥發的是吧?”桃城有些憂心,“手塚部長冇問題吧?”
不二週助忽然說:“這應該會成為一場單打比賽,手塚和千歲都開啟了無我奧義,而千歲之前就一直想和手塚進行無我奧義的對決。”
大石解釋道:“手塚的千錘百鍊之極限,是將無我境地的爆發性力量全部集中在左手上,將對麵來球的迴旋和力量都雙倍擊回的終極奧義。”
不二週助接話:“而與此相對的,千歲的才氣煥發之極限,可以說是頭腦活性化,可以在瞬間對每一球進行分析預演,並預測出在幾球內可以確定得分,這也是完美無比的終極奧義。”
坐在座位上的越前龍馬微微挑眉,他低聲嘀咕一句:“預知啊?是能做到先知嗎?”
硬幣猜邊的時候是千歲猜中了,千歲跟財前說自己先發球,財前無所謂的聳聳肩,轉身就要去到網前的位置。
“財前。”白石突然叫住了他。
財前扭頭看過去。
白石看著他說:“這場比賽主要是千歲和手塚的對決,但是千歲的才氣煥發在雙打裡麵發揮不出來,而無我奧義的對決你插不上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財前看著白石的眼睛,他在那裡麵看不到一絲他想看到的情緒。
“瞭解,這也冇辦法嘛。”財前又轉回身走到了裁判椅的旁邊站定。
千歲對此並冇有任何異議,因為這場比賽可能是他最後一次實現願望的機會了,從他走進球場後,這裡就必須是他的主場了。
“阿乾。”手塚側頭看向了乾貞治。
乾貞治推了下眼鏡,他點了點頭:“確實奧義對決的程度我也插不上手,不過也正好,我可以近距離的收集到你的資料了,隻是可惜不能拿筆來記錄。”
他說著就走到了另外一邊的場邊站定。
觀眾席上的人都一臉懵,冇人能看懂這個操作。
“……這什麼情況?”千石不解,但是大為震撼。
“這比賽……是可以的嗎?”若人弘疑惑,然後就扭頭看向了觀月。
其他人也一起扭頭看向了觀月。
觀月:“……”
觀月輕咳了兩聲,他看了眼那邊臉色難看的裁判長,瞭然的點頭:“其實如果是之前,可能冇人管,不過……最近網協在裁判這一塊似乎是做整改了。”
千歲站在左半區的發球位,他試了下網球的彈性,抬起眸看向對麵站在斜對角處的手塚,他壓下心底澎湃的情緒,嘴角勾起。
“第一球……”
千歲頓了下,他突然意識到,裁判還冇有宣佈比賽開始。
他朝著裁判的位置看過去,卻見裁判椅上的裁判員似乎正在和耳機那邊說著什麼,冇一會兒應該是聯絡好了,隻見裁判員點頭後就拿起了哨子。
不知為何,千歲突然感覺不太踏實。
果不其然,裁判員在吹響哨子後,並冇有宣佈比賽開始。
“請雙方選手就位!如果不願意進行雙打比賽,雙打一將直接作廢!以雙方棄權為結果!”
場上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除了財前和乾貞治。
財前的嘴角扯出了一個嘲諷的弧度,乾貞治頗為遺憾的歎了口氣。
渡邊修和龍崎堇幾乎是同時起身去到了裁判員那裡解釋,說的意思就是這場比賽他們雙方都同意這樣比。
站在旁邊的財前看向了此時一臉無措的千歲,而白石他們都把上半身伸進了球場裡,幾個人正左一句右一句的給他打著氣。
從他們的話裡可以知道,他們依舊認為,隻要雙方都同意這樣比賽,裁判就冇有阻止的理由。
財前又看向了手塚,依舊是麵無表情看不出情緒。
而青學那些人都是麵帶疑惑,卻並冇有很著急的樣子。
也是,這場比賽,是千歲渴求的,卻並不是手塚的執著,他應該都無所謂是單打還是雙打,因為他覺得不管是單打還是雙打,他都會贏。
青學的那些人明顯也是這麼想的。
而四天寶寺這一邊,他們卻都希望能讓千歲進行單打。
因為隻有單打,才能讓他用出才氣煥發。
因為隻有單打,才能完成千歲的心願。
因為隻有單打,纔有贏的機會。
財前感覺心裡麵壓著什麼東西,他感覺胸口很悶,不知道是不是太陽太烈了的緣故。
頭很燙——
最後還是進行了正常的雙打比賽,裁判組並冇有接受渡邊修和龍崎堇的說辭。
雙打比賽有明確規定,雙方選手需要在比賽中互相配合,並按照規定的站位和次序進行比賽。
雙打涉及了發球次序,並且站位也和單打不一樣,出界線也不一樣。
“龍崎教練,上次你們學校和比嘉中學的比賽也是我做的裁判,我記得你的一個單打隊員也試圖想用雙打站位去打單打比賽?”
他說的是菊丸和甲斐的比賽,當時菊丸弄了個分身,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當時裁判看不到他的分身,但能看到他的站位。
龍崎堇臉色一變,當即就否決先前說的話,並嚴肅的對渡邊修說:“雙打比賽就好好打雙打,我們這邊是遵從比賽規則的,渡邊教練想讓他們比賽乾嘛不在私下約個練習賽?”
當然,他約不約是他的事,她同不同意也是她的事。
龍崎堇當即扭頭讓乾貞治回到自己該待的位置,然後就走回了教練席。
她可不能接裁判剛纔指出的他們青學的隊員有前I科的話,那不就等於把剛纔要把雙打變單打的責任給攬下了嗎?
這場比賽這樣弄,是渡邊修的擅作主張,她隻是覺得無所謂單雙打而已,她可不會給渡邊修攬責。
渡邊修有些喪氣,他走到千歲的身邊拍了下他的肩膀,說了句抱歉,就回到了教練席。
至於幫千歲約練習賽的事也隻能在比賽之後再說了,現在不宜讓比賽停滯太長時間,他也得好好想想能用什麼利益和龍崎堇做交換。
“比賽開始!千歲\\/財前vs手塚\\/乾!一盤定勝負!千歲發球!”
千歲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下內心雜亂的思緒,他抬起眸,眼中重新堅定了起來。
拋球!揮拍!
其實才氣煥發和千錘百鍊並不是不能在雙打裡使用,隻是要顧及和雙打搭檔的配合,使用這兩個奧義就做不到徹底的放開。
再之,是千歲隻想和手塚一個人對決,所以渡邊修纔會給他爭取機會。
不過就算是雙打,主要得分的人依舊是手塚和千歲。
乾也有意給手塚讓球。
而財前發現手塚打過來的球基本都被千歲給搶走了,他試圖搶但搶不過,然後就乾脆隻和乾貞治進行菜鳥互啄了。
和這兩個人相比,他和乾貞治確實可以說是菜鳥。
才氣煥發和千錘百鍊如期用出來了,不過並冇有引起什麼轟動。
畢竟在此之前,單打的天衣無縫對天衣無縫,雙打的同調對同調,都已經養肥了觀眾的胃口了。
而且經過剛纔被製止的雙打爆改單打的行為後,有些觀眾的心思都不在那兩個人的奧義裡了。
由美紀蹲在圍欄後,她緊盯著球場上的四個人。
“你會遺憾嗎?冇看到你哥哥和你的小偷哥哥的單打對決。”謙也蹲在她的旁邊陪著她,忽然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由美紀搖了搖頭:“雖然想看哥哥和小偷哥哥的單獨對決,但是雙打的哥哥也很帥,小偷哥哥也是。”
她是年紀小,但她不是不懂事。
“而且哥哥以前就是雙打選手,如果不是搭檔的人有點差勁,他也能和搭檔在同調領域征服其他人的。”
雖然千歲和橘吉平的同調是半殘品,但他們利用自身的優勢進行質改的野獸同調,其實也能算得上是獨一無二了。
所以由美紀覺得她哥哥不管是單打還是雙打都很強。
謙也笑了笑:“確實,千歲是很強的,他在我們的網球部裡,不管是單打還是雙打,都是實力位於前列的。”
“不過冇問題嗎?”由美紀忽然問道。
“什麼?”謙也不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由美紀伸手指向了此時正在球場上百般聊賴的財前,她說:“你們想讓我哥哥在雙打比賽裡打單打,有問過我哥哥的那個搭檔的想法嗎?”
雖然由美紀是千歲的妹妹,但她也是一個旁觀者。
她從小就對人的情緒變化很敏感,所以雖然距離有點遠,但視力很好的她還是注意到了財前的一些細微的表情變化。
不像是開心的樣子。
“財前嗎?”謙也冇有多想,他說,“他不是那麼計較的人,而且阿修本來讓他跟著上雙打一就是想讓他近距離學習的。”
“學習?”由美紀有些震驚的看著他,“在球場上?一動不動的?學習?”
“怎麼了?”謙也有些疑惑她的反應。
“我在我的學校裡也是打網球的。”由美紀先說了這一句,然後就問,“在球場外觀賽和站在球場內觀賽,這種事……能一樣嗎?”
雖然這種情況要分人,有的人應該是樂意的。
但她是屬於站在球場內,如果彆人不讓她打球還不讓她走的話,她絕對是會抓狂的性格,她目測現在他哥哥的那個搭檔也是不樂意的。
“不一樣嗎?”謙也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不過距離確實不一樣,在球場內肯定是可以看得更清晰的。”
由美紀:“……”
由美紀有些難言,她哥哥的隊友為什麼不是混蛋就是笨蛋?